那里就没记忆了,像在一条路上磕磕绊绊走着就没路走了。
他想到计康可能是在整自己,对自己的亲切也是假的,只是耍人比较好玩,或者是为了出气。
想到这可能xi_ng就觉得愤怒莫名,觉得计康无法原谅,不管是不是他先说人家坏话的。
“妈的小孩子,烦人。”
赵书林气哼哼地把整理好的一叠废纸扔在桌角,有用的理出来,开了抽屉想塞里面,一打开,看到昨天写了计康名字的一张纸,火气刷地被浇灭了。
白纸上是两个粗壮写意的字,看到它们赵书林就想起计康纯洁无辜善良还有点勾人的眼睛。
对,勾人。赵书林觉得自己的父xi_ng被勾引有点在萌发。
管计康怎么想的,赵书林把那张纸抽出来,塞到桌角的废纸里。他又宿醉一夜,现在自觉脱胎换骨,重重叠叠的事要考虑起来太过于麻烦,他不像折腾了,本来脑子就不算大容量,想着要晋升要应付叵测人心就不够用了。
男人的本xi_ng决定他要嫉妒计康,这点是改变不了的了,至于心虚,反正计康都知道他是什么态度,心虚已经没意义了。
身上这衣服穿得都嫌扎人,赵书林准备回去后把这衣服干洗完再送还给计康。
日子还是要一天一天过,进了十月份天气冷空气南下得很欢乐,气温越发地低,工作量却多了起来,这个时间,计康出了次差。
天气是伴随着计康对赵书林的态度一起冷的,大概是没兴趣了,小孩子对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不是么,计康不再缠着赵书林。平常人的看法是赵书林不会做人,对老板太冷淡,错失了拍马屁的大好机会。正好工作也很忙,赵书林不用看到计康就一个头两个大了,只是每天还是要给计康泡咖啡,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的男人每次接过赵书林递过来的杯子都会点头笑一下,说声谢谢。
除此之外,还有每天会打招呼,偶尔一起出去应酬什么的,例会的时候做报告和点评,然后也没特别的交集了。
赵书林回复正常生活,没了心惊胆战,重新抬头挺x_io_ng,努力地和周围的人搞好关系,努力地嫉妒计康所有优秀的地方,同时希冀他快点升职,好把那职位腾出来。
加班过几次后终于有了次完整的周末,搞得长久颓废的同事们都很兴奋。计康在周五的例会上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率先出会议室,手机震起来,掏出一看,是在刚才开会时骚扰了他很多次的许礼。
他叹口气,许礼最近烦人烦到叫人想揍他。
“什么事?”
那边背景音很嘈杂,计康猜许礼在人多的地方。
“喂,计康啊,我在宙这边,你过来喝酒。”
扯扯领带,计康觉得很累,“没空。”
“骗谁呢,你们部门明天有假。”
“我累了。”
“累什么累,你过来我找人给你按摩。”
“我要回去睡觉。”
他工作已经忙得一天睡三个小时的地步,好不容易告一段落,逮到个周末,他准备回去安稳地睡个好觉,不想干别的事。
“喂,我失恋了嘛,你过来安we_i我。”
“不要,你找别人。”
合起手机,计康揉了揉眉心,他今天要怎么开车回去还是个问题呢,保不准开到一半就睡着了。
他办公室外面的那群员工正在呼朋唤友地出去消耗过剩的精力,曾几何时计康也是与他们同样不安分的,不过慢慢他就会变成赵书林那样没趣的男人吧,现在已经有很强烈的预兆了。
下意识想看赵书林在做什么,计康把百叶窗挑开一点,往东边角落的方向看,老男人正站着接电话,一手不停地忙碌,在理东西的样子。
虚掩的办公室门外传进的声音慢慢减弱,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计康越看越没劲,正想放下,老男人突然笑了一下,好像电
话那头的人在说好笑的笑话。
不是客套虚伪的笑,显得有点发自内心,给他一成不变带了个面具似的脸加分不少。
计康在老男人往外走的时候开门出去,两人正面撞上,赵书林愣了一下。
“回家啊?”计康对他点点头。
“恩。”赵书林把视线投到地上,“经理也回家?”
“是啊,回去睡觉。”计康一直看着赵书林:“私下里你可以喊我名字。”
他们碰到一起就没话讲,气场不合,找不出共同话题也是没办法的。
计康的手机又响起来,赵书林先离开了,打电话过来的还是许礼,吵得不行,计康索xi_ng关机了。
还是睡觉重要。
第10章
天气还是那么冷,蒙古高压第四次发送它慈爱的冷空气的一周,计康又要出差。是去广州,谈些很琐碎又麻烦的事。
这种差事要是老黄那样的领导是很乐意接的,出去谈事情,要是上头不注意还能玩一玩,老黄虽身在外企可有着公务员一样的秉xi_ng。不过老黄是老黄,计康是计康,有人喜欢就有人讨厌,计康很讨厌特意跑出去应付那些无聊的公务关系。
本来要带秘书小姐去,关键的时候秘书小姐的妈妈不负众望地生了大病,计康看貌美如花的秘书小姐急得梨花带雨,大慈大悲地放了人。事情太零碎多他又不好一个人去,向上面提了派个人下来,许礼却让他在自己办公室找,同样熟悉广州那边人际的只剩赵书林,于是赵书林接到通知说,和计康一起去广州出差。
午休时间桂香兄倚到赵书林桌前,闲闲地聊天:“老赵,难得出趟差,别忘记给我们带特产。”
“什么?”赵书林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嘴边还沾了粒米,他在吃盒饭。
“特产呐,别忘了哦。”
“哧。”赵书林挥挥手:“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先记得别把这里拆了,还特产,想得倒美。”
“带嘛带嘛。”边上有人开始起哄了,尤其是小姑娘,都特别起劲:“听说广州东西特别便宜,你给我们带化妆品啦,我们付钱的哟。”
“我是出去忙的,你们以为是国企啊拿着公款出去玩?”赵书林把一次xi_ng筷子拍在桌子上,训人训得颇有副经理的气势,可惜他与众人平常插科打诨打惯了,就算是刚进来的大学生也不怕他,被训完又笑嘻嘻粘上来。
“你就抽一点时间出去转转嘛。”
“我已经转过大半个中国了,不稀罕转了。”
小姑娘们摆出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势要说动赵书林,围着同张办公桌叽叽喳喳起来。吃过午饭回办公室的计康回办公室只觉得看到群小黄鹂在欺负一只老麻雀。
“喂,休息够了,别玩了。”
计康一发话,众人立刻以迅雷不及下载之势散开,赵书林起身扔饭盒,嘴巴边还是沾着那粒饭,估计是别人故意没提醒他的,计康看到了,忍不住翘起了唇角。
“明天早上十点的飞机,你都差不多了吧?”他迎向赵书林。
“差不多了。”赵书林想想,行李和文件,该带的都带了。
“那早上我们先到公司吧,然后一起过去机场。”
“好。”
赵书林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