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
说起来不怕被人骂,赵书林对他这个对象实在不上心,第一次见面就没太记得她长相,后来熟了也不喊她名字,一直都是小孙小孙的叫。不过赵书林不是没诚意的,目的不单纯,但还是比较认真在与人交往着。
山里树多路窄,平常缺乏锻炼的少爷小姐们没多久就坚持不住了,喊着累要休息,一对人马就在处亭子里扎了会。赵书林也觉得吃力,口很渴,找出水壶来,先问他对象渴不渴,姑娘说不渴,他才自己喝。
休息了一刻钟,有人招呼着继续往前,小的们齐声反对,说再休息五分钟,于是继续停着,赵书林握着那装水的瓶子把玩。
计康这时走过来道:“你的水,能借我么?”
实在是好久没有的主动搭讪,赵书林有点受宠若惊,马上双手把瓶子奉上,计康却不是自己喝的,他拿了瓶子过去给潘琼喝过,立刻送了回来。
“不好意思啊。”计康客气地说:“她确实是渴了。”
赵书林能说什么呢,他那水能借计康就不能借潘琼?不可能。于是他只好客气地说:“没事。”
到了半山腰,正好中午十二点,人家一个半钟头能爬完的路这队人拖拖拉拉花了两个半钟头,赵书林决定下山的时候不给那群小孩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就冲下面去,不许再拖时间。
天气好,出来玩的人也多,山腰的饭店里客人不算少,要凑二十几个空位子还成,可带家属的人多了,近四十个位子就凑不出来。赵书林想想自己就算了吧,他把小孙带到饭桌上,安顿她坐了,自己往外走。
“你去哪?”小孙拽住了他,满脸关切。
“位子不够,我去外面吃干的,你坐着,没事。”赵书林安抚完她,走出去了。
里面两桌人挤挤挨挨坐了三十个,有不少小伙子没地方吃饭跟着赵书林在外面休息的地方啃馒头和面包,没办法,心疼女朋友呗,总不能让自己爱人吃不饱饭。
而计康是总指挥,他身份高贵,不是常人可比拟,于是他是坐在里面吃饭的。
菜花样不多,总体算干净清单,计康挺饿,吃得很快。他旁边的潘琼就不太坐得住,到处找人说话,好像还很喜欢打扰赵书林的女朋友,还好她长得好,跟亲善大使一样,和那个一看就知内向得不行的女孩子也说得起来。
那两女人低声地说着话,讨论喜欢的衣服什么的,潘琼很喜欢小孙手腕上一个白金里镶着玉的镯子,计康就见那皮肤特别苍白的女人害羞地笑,说:“赵书林买给我的。”
“啊,他对你真好。”
其实潘琼个大小姐,真是看不上小孙手上一个几千块钱的首饰的,不过赞美并不假。
“恩,他人是很好。”
又是害羞得不行的表情,计康敢打赌赵书林搞不好是这女人的初恋。
“不过他年纪有些大了吧?”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小了,我这种脾气能找到人已经很好了。”
说着说着成了苦情戏码,潘琼马上把话题扯开,招呼小孙吃菜,计康又看了眼那女人手腕上的镯子,想到在广州时他收到的一个貔貅坠子。
因为那个坠子,发生了点事情。
他还是都记得的,不过可惜那坠子不是赵书林送的。
一天就这样结束了,最近没有假,明天要上班,估计是腰酸背痛累倒一大片的。
赵书林送小孙回家,嘱咐她好好休息,自己没力气走路,打的到了地铁站,实在是太累了,身体累心也累。
他就想好好地睡一觉,迎接崭新的晨曦。
明天肯定又有很多关于计康那对象的八卦流传吧,也好,感谢计康,他当了枪把子,自己就不用被八卦了。
以后是再也不要带着小孙与计康那一对一起出现了,太受不了,一对极度耀眼,一对极度容易被忽略。男的比不过就算了,赵书林是怕让小孙觉得不舒服。最好是以后自己单个也不
要个那对一起出现,太莫名难受了。
第17章
果不其然,潘琼的身家背景很快被人掘地三尺地挖了出来。
女,八四年生,家世显赫。最重大的一项,潘琼还是他们公司执行总裁许礼的表妹。
表妹呀,多么叫人浮想联翩,而且因为潘琼这项身份的爆破,计康是公司老板私生子的谣言也不攻自破,不过尚有一小部分人坚持着私生子说。
不管他们两人以前是什么关系,目前看来绝对是郎才女貌的相配,这点是得到公认的。
计康在公司里大小也算个名人,长得帅,和许礼关系好,放弃国外的高薪职位回来当部门经理的内幕,零零总总算起来让他颇有点传奇色彩,现在有了真命天女的消息传遍公司上下,哭倒几个计康的爱慕者。
理xi_ng分析者提出计康可能要借着潘琼上位,正直派则觉得计康不是那种人,一时间四处硝烟,各种争论闹得沸沸扬扬。
难得年末了还能这么热闹,往年通常是一片四脚朝天的尸气,可见计康是多么具有娱乐xi_ng的一个存在,跟偶像明星似的。
赵书林甩甩自己手里的纸张,边上的人从早上开始就在讨论计康和潘琼的什么什么,他耳朵都要给磨得起茧子。听不下去,他哗啦一下推开椅子站起来,动静之大把身边的人吓了一跳。
然后蹬蹬蹬进了计康办公室,把手里的东西往计康面前一递:“诺,昨天爬山总结。”
那总结他可是没吃饭做出来的,就怕晚了计康又要找碴,当然交得早也不表示计康不会找碴。赵书林不屑于这小孩和他耍的xi_ng子,他要说教就让他说呗,交了总结,赵书林站在那里,直挺挺一根,等着计康挑刺。
没想到计康拿过那几张纸,翻了翻,说了声:“好,你出去吧。”
诶?今天就这么结了?!
赵书林疑心自己看到的是幻象,因为计康连着找了他两礼拜麻烦,难道昨天爬了次山就给大自然净化了?
他多站了会,就这一会,计康又抬起头来看向他,黑漆漆的眼珠子说无辜很无辜。
赵书林看不懂,被震住,结结巴巴问道:“怎,怎么了?”
计康看着他笑了,笑容温和叫人如沐春风:“你对你女朋友挺好的。”
“……恩。”这算什么问题,赵书林努力消化计康话里的深意,又接了一句:“经理你也对你女朋友挺好的。”
他们两个人在这里互相夸奖对方对自己爱人的温柔体贴,真是够傻的,赵书林觉得头皮发麻有不好的预感,找借口跑了。
然而这居然会是他们两个人最后家常的对话,这是叫赵书林怎么都想不到的。
从那天以后,计康与他就完全回到了彻底的上司与下属的状态,平常的交流只有关于工作,在什么地方碰到了也只有赵书林打招呼,两个人有时甚至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这样也好,赵书林觉得,反正计康不找他碴了,对他的工作也给出肯定了,虽然生疏,但上司和下属本来就只该是这个层面的关系。
计康的工作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他是个很有本事的人,虽然不是大老板的私生子,但要升职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赵书林是个只知柴米油盐的人,他还是希望自己工资能再翻上一翻,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