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计康拖了回去,凉凉的鼻尖凑近了在脖子后面嗅了嗅,然后舌头就tian了过来。
赵书林努力想把那颗脑袋推开,他在考虑正经的事,这个时候凑什么热闹。可计康不依不饶地,嘴巴贴上来吻了半响,赵书林被吻得冒火了。
不是怒火,是y_u火。
然后顺利地脱衣服,房间里有暖气,并不冷,可在沙发上也太那个了,赵书林恩恩啊啊喘了几口气,阻止了计康的继续进攻,坚持要进房间。
计康不管他,兴奋的感觉让他的眼睛显得特别亮:“别推开我。”他喃喃地说道,然后重新搂紧赵书林,手往下伸去。
隔着裤子去抚mo已经有了硬度的地方,计康笑得狡诈,赵书林大把年纪了还被一个男人玩弄,自觉颇为不堪,可是又抵抗不了快感。便认命地红着脸在计康怀里僵硬了身体,挺尸一样。
被温柔又满载着情y_u意味的气场包围着,赵书林觉得呼吸困难,在计康挺入他身体后,大脑的运作也莫名疲倦。
只是一味地想着此刻的快乐,别的都被抛掷脑后。自己的y_u望被人单手握住,无限膨胀的热度差点让赵书林立刻爆发。
“别,别。”赵书林语不成声地阻止计康的抚弄,他身后涨涨的钝痛和y_u望暴涨的前方形成强烈的对比,那样的感觉不是他这幅缺乏锻炼的老骨头能承受的,他觉得自己的腰快断了。
热热的呼吸喷上来,计康用沙哑的声音问:“怎么了?弄疼了?”
假装着关切,下身却越发用力,缓缓抽出又用力戳入,赵书林发出啊的一声,心脏都要被顶出嗓子眼了。
坏心眼,真是坏心眼,赵书林悲哀地发现自己在那瞬间已经sh_e了出来,计康把头低下来笑了会,却不拿纸巾来擦。
他继续了下去,年轻矫健的身体覆盖上来,肌肉的绵延像矫健的跳羚。湿湿的细吻不短落下,伴随着不间断的tian舐,温柔又甜蜜,让人浑身酥软,赵书林很快又第二次高ch_ao了。
他看着计康额头上细密的汗和深情的黑眼睛,用力地搂着他。大年初三的下午,阳光和天空都别样柔和而美丽,就像计康的眼睛一样。
可某些事还是不能忽略,算了,这次姑且先放一放,下次,一定要好好谈一谈。不能再这样让计康蒙混过去了。
第25章 小续之二[温暖之冬]
早上赵书林起来没多久就有人来敲门,计康开了门,进来的家伙嗓门很大很可恶。
在楼上刷牙的赵书林听那咋咋呼呼的男人冲进门的声音,有这个年假被毁掉的预感。
只听楼下传上来阵阵哀鸣,行事向来夸张的许礼此刻正不遗余力地向计康表达自己的痛苦。
赵书林叼着牙刷蹑手蹑脚走到楼梯口,伸出一个耳朵去听,可计康的家实在太大了,楼上楼下都能比别人家高几里地,占地面积又广,谁在下面说话跟站在国家大剧院没差,回声隆隆的。
而且许礼此人说话,没有侧重点,向来是怎么能发xie自己情绪怎么来。赵书林只觉得自己被几个拟声词震动得早上起来本就不清醒的大脑越发混沌,关键词句是半点都没抓住。
听不清,干杵着像个桩子一样也不是能让自己听清的办法,赵书林冲回浴室刷干净牙洗干净脸,道貌岸然地背着手下了楼。
楼下可用金碧辉煌形容之的大厅里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先前还扒拉着计康手臂的许礼一见到赵书林马上眼前一亮,耳朵和尾巴都冒了出来。
“哟啊。”许礼笑得很j_ia_n:“你住这里啊?”
“总裁新年好。”赵书林避过此人的冷嘲热讽,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来。
“客气。”许礼跟着赵书林在他旁边坐下来,对面不吭气的计康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仍然没吭气。
许大总裁,是块对任何人都粘得起来的牛
皮糖,特点是皮厚,糖分多,被粘上很难甩掉。
眼看计康的样子很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貌似准备把许礼甩给自己了,赵书林靠着沙发被迫接受牛皮糖?许的咄咄逼人,还要担忧一大早就被叨扰的缘由,越发感觉到自己心脏承受能力的微弱。
不过也到底还是没大事,时针指到九点半,许礼终于叨扰够了,临走前把两人都拖了出去,说要请喝早茶。
赵书林看许礼死要和计康相守的样子好像确实有事,想自己在可能不好,就准备推辞,话未出口,就被许礼伸手一拉一推,直接滚进了车厢。
他们到的地方是绿波廊,赫赫有名的经年老店,装潢很好,品味很好,东西很好,价格很好。
点的东西摆了一桌子,赵书林让那两人坐在一条凳子上,自己独个落座准备开吃,刚喝了口茶,许礼一句话让他呛个半死。
那人说:“你岳父回国了哟”
一共七个字,尾音飘得老长,伴随着赵书林情不自禁从嘴里喷出的茶水,活生生糟蹋了十来个精美的小点心。
浪费粮食是极大的罪恶,赵书林惋惜地接过计康关心地递过来的手帕,抹干净自己,等看许礼x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
“别这么激动嘛,你知道你岳父是谁吧,计康说他和你讲过了。”
能有谁,本公司董事长大人,许大老爷是也。
许大老爷,为人正直而yin险,严厉而狡诈,为人做派在业界人尽皆知,说形象点,就是许礼和计康两人的手腕合体后再平方。
可惜赵书林向来和他最大的boss没有过什么接触,话说回来,虽然没接触,却泡到了大boss的儿子,可谓造化弄人。
许老爷今年已六十有九,处在半退休状态,平常爱好就是环游世界,最近在瑞士边上一个叫列支敦士登的小国家呆了不少时间,号陈要就此隐居,可还是担心计康,临闭关前准备再看望下世俗的风景。
长辈关心下一代,莫不会超过两件事情,其一是事业,其二是家庭。
计康二十八岁了,事业么,按他的本事不成问题,家庭么,按照各种肥皂剧里的情节,他该相亲了。
不错,许老爷正是回家要求他相亲的,然而许礼和潘琼嘴巴太大,屁都兜不住一个,马上就让老爷知道了计康现在有个正在交往的恋人的事。
可是,没让老爷知道那是个男人。
总之就是整出来这么件破事,然后许老爷要求计康带赵书林回去给他看看,今天早上许礼在楼下的哀号就是被计康痛揍而发出的。
下午赵书林回到自己家里,想着要不要给邻居几个待他很好的阿姨送点年货,计康就打电话过来了。
冬天天气很冷,而且天气预报说今日开始到后天都会是yin天,赵书林的破手机经受过太多折磨了,在中国移动不太努力得起来的天气里,那手机就更是疲软,讲个电话连声音都听不清。
计康在那边说:“不管怎样,我都没法娶女人,要再下一代的继承人,就让许礼去生好了。”声音很微弱,信号太差了。
“我知道了。”
计康已经跟他强调过很多次,关于感情和将来,或者家长给予影响后的种种变化。他们两个都不是小孩子,都有能力承受,而且也本该是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