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哼着曲，来到沈墨川的学堂。
走在长廊上，透过窗户，见夫子背手站在讲台上，嘴里念着之乎者也。
底下学子摇头晃脑，嘴里跟着念叨。
沈墨川坐在那里，与他们格格不入，手中端着一本书，看的入迷。
夫子走到他身边，都没察觉。
沈娇娇站在窗外，默默为他捏一把汗。
夫子伸手，从他手中将书抽走，严厉呵斥：“沈墨川，站起来。”
见他仍是一派从容不迫，脸上不见任何被抓包的紧张。
“我方才读的什么，你来从头到尾复述一遍。”
沈墨川缓缓开口，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子曰：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乐……”一字不差的背出来。
随着他落下的最后一个字，外面的大钟也敲了三下。
“下课！”孔夫子直接宣布道，转过头来，看着沈墨川，面色满意的点点头：“收拾好东西，你来趟我的书房。”
手里的书还给他，扬长而去、
孔夫子前脚离开，沈墨川后脚跟着出来。
看见门口的沈娇娇，脸上有片刻的意外，也只是一会，脸上又重新调整好情绪。
笑着来到她面前，握起她的手，帮她暖了暖，心情不错的开口：“你身体怎么样？还发烧吗？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接连串的问题，沈娇娇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只好说道：“夫子不是让你去他书房吗，你先过去吧，我们一会在说话。”
“你早来了。”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嗯。”沈娇娇点头，见你们在上课，就没出声打扰。
沈墨川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有什么不能打扰的，这么冷的天，你一直站在窗外，想再次生病。”
自知理亏，沈娇娇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的开口：“你快去找夫子，别让他久等了。”
“别在外面等了，你和我一起。”沈墨川拉着她，往前方走去。
——
梅院书房。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沈墨川牵着她的手，站在门口，敲了三下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道浑厚粗桑的声音。
沈墨川一手推门，一手握着她，走在前面。
孔秋明看向门口，有些诧异，沈墨川身边还多了个人，出声询问：“这位姑娘是？”
“这是母亲自小给学生订下的未婚妻。”沈墨川没有任何遮掩，坦荡承认。
孔秋明的目光落在沈娇娇身上，细细打量着，隐隐还带了几分不屑，只有片刻，他又将视线移了回来，冷冷淡淡的开口：“进来吧。”
“夫子，你让学生过来是？”沈墨川牵着人进来，面上恭和有礼。
面向沈墨川，孔秋明一改方才的冷淡，亲切关心着：“墨川，以你现在的学问，完全能够下场，参加今年的考试。”
见到孔夫子，沈墨川先介绍了沈娇娇身份，孔夫子心里有些意外，马上又变得一片平静，说以他现在的学问，功底，劝他明年下场了，沈墨川坚持要替柳母守孝三年，就不能去，孔夫子表露遗憾。
“学生有孝在身，不便下场。”
“按律例，七日便可出孝期，为师建议你还是今年下场一试。”
沈墨川摇头，眼神中带着坚定：“夫子好意，学生都明白，我已决定替母亲守三年，这三年不打算下场。”
“你……”孔秋明看了他一眼，摇头叹息：“罢了罢了……”
“学生告辞。”
孔秋明看着他，眼中多了失望，摆摆手：“去吧。”
“嗯。”沈墨川应下，带着人离开了。
两人离开梅园，沈娇娇扯了扯他的袖子，有些担心问：“我见夫子的脸色……你方才的话，会不会让他……”
“无妨。”沈娇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母亲值得我为她守三年。”
“好吧。”沈娇娇见他心里有主意，不再多劝。“学生有孝在身，不便下场。”
“按律例，七日便可出孝期，为师建议你还是今年下场一试。”
沈墨川摇头，眼神中带着坚定：“夫子好意，学生都明白，我已决定替母亲守三年，这三年不打算下场。”
“你……”孔秋明看了他一眼，摇头叹息：“罢了罢了……”
“学生告辞。”
孔秋明看着他，眼中多了失望，摆摆手：“去吧。”
“嗯。”沈墨川应下，带着人离开了。
两人离开梅园，沈娇娇扯了扯他的袖子，有些担心问：“我见夫子的脸色……你方才的话，会不会让他……”
“无妨。”沈娇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母亲值得我为她守三年。”
“好吧。”沈娇娇见他心里有主意，不再多劝。
“先不要说我了，你今日过来是？”
“我前几日去山上，见了几个果子，想着你在这边求学，也没机会吃到，给你带来了。”沈娇娇边说边解下身上的包裹递给他：“里面装了些苹果和梨，你吃不完可以分给同窗。”
“嗯。”沈墨川点头，目光落在包袱里的白瓷碗上：“娇娇，这是什么？”
沈娇娇看着他，生出逗弄的心思：“这是我自制的，还给它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冰糖果梨。”
沈墨川的眼皮子动了动，被她说的生出了些好奇，按奈不住手上的动作，掀开看了看，上下嘴唇碰到一起。
“里面有苹果，还有梨，我猜既然要叫冰糖果梨，也不会缺了冰糖吧。”
沈娇娇一双眸子带笑，两边的脸颊露出一道好看的梨涡：“知我者，沈墨川也。”
沈墨川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宠溺。
沈娇娇目光躲闪，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有些僵硬的转移：
“我这里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枚玉佩，放到他的手掌心里：“你的，现在完璧归赵。”
沈墨川的一双凤眸，有过片刻温暖，垂下头来，掌心细细摩挲着。
沈娇娇见他一直都在盯着那块玉，仿佛是在出神，轻声说话：“你收起来吧，以后别再随意典当出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