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直被人惦记，挂在心里的感觉。
沈娇娇的心口暖暖的，洋溢着感动和湿热，笑着解释：
“我早吃过了，还吃了两个。”伸手比划着。
“你再吃一个。”沈墨川递给她。
沈娇娇摇头：“不了，一会还有正事做，我们去卖果酱。”
她从筐里，拿出一包果酱，放到他的手中，有些献宝的开口：
“这是我今日要卖的产品，自制的果酱。”
沈墨川非常配合的夸了句：“嗯，娇娇是最棒的。”
他的话带有撩人的意味，沈娇娇的耳尖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强硬转移话题：
“好啦，我们这会得去卖果酱了，早卖完也能早去参加生辰礼。”
沈墨川当然看出她是在转移话题，凡事也要适可而止。
他没在继续逗下去，牵住她的手：“走，我们一起。”
——
沈娇娇还是选了上次的地方，王婆婆的混沌摊旁。
见到她两人，王婆婆非常开心的打招呼：“娇丫头，这次又有什么好东西了。”
“婆婆！”沈娇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从框里拿出一包果酱，递给她。
王婆婆掀开油纸包，眼里透着新奇：“娇丫头，这是什么东西？我还真是从未见过。”
“婆婆，这个是果酱，你尝尝很好吃的。”沈娇娇热情推荐着。
王婆婆抿起一块尝了尝，笑呵呵的夸着：“酸酸的，甜甜的，味道还真不错，娇丫头你怎么有这么多鬼点子。”
“我就是自己闲着没事，瞎弄的。”沈娇娇谦虚。
“老头子，你快来尝尝。”王婆婆喊人。
“来了！”王叔边擦汗边应着。
“这是娇丫头做的果酱，你尝尝。”
王叔尝了一口，看向沈娇娇的目光，带着赞赏：“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多鬼点子，昨日冰糖果梨，今日果酱，我家那小孙子，吃了你的果梨，天天缠着我要，我从其他人那里买来，还非说不是那个味。”
沈娇娇扫了眼周边，如她料想那般，旁边多了些冰糖果梨的摊子。
笑着说话：“王叔，冰糖果梨没有了，我这里有果酱，你可以带回去给他尝尝。”她从筐里拿出一包新的递给他。
“我们怎么能，老拿你丫头的东西，果酱多少钱，王叔买了。”
“婆婆，王叔，你说这话可就和我见外了，我可是一直都拿你们当自家人，有新吃的就想让你们尝尝，要是不好吃，也不嫌你们笑话。”
“你这丫头，还真谦虚，你做的东西，我们都很喜欢，哪里来的笑不笑话。”
“王叔，那这瓶果酱。”
“说不过你这丫头，我收下。”
……
与他们二人寒暄完，沈娇娇和沈墨川动手摆摊。
有了上次摆摊，有些人见过她，这次看到她的摊子，也来了几个回头客，大方问着：“姑娘，这次还是卖冰糖果梨吗？”
沈娇娇摇摇头：“婶子，冰糖果梨没有了，这次我做了新的东西——果酱，你尝尝。”
她拿起筷子，沾了点，让面前的人尝了尝。
“这果酱的味道还不错，我家那小子应该爱吃，多少钱一包。”
“七文钱。”沈娇娇报了个比较合适的价格，普通百姓也能接受。
“七文钱能买三斤果子了，能不能便宜些？”
“婶子，这个价格很便宜了，果酱的贮存时间长，你买回去，十天半月的都不会坏，可以吃很长时间，瓜果放个三四天就不新鲜了，还影响口感。”
“那我买一包。”一番劝说下，面前的妇人，还是掏出了七文钱。
沈娇娇的乐颠颠的将铜板收好，是今天的第一单生意，她的心情非常好。
沈墨川站在一边看着，忍不住为她高兴，伸手拍拍她的脑袋，毫不吝啬的鼓励道：“娇娇，真了不起。”
沈娇娇有些羞涩的嗔了他一眼：“过来帮我干活。”
“莫急，小生这就来。”沈墨川故意耍宝，逗她开心。
沈娇娇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开始忙了起来。
沈墨川也不示弱，在旁边帮起忙来。
两人合作默契，干活也不累，没多长时间，框里的果酱剩下一半了，客人也跟着散了不少。
抽出空来，沈娇娇看向沈墨川：“今天卖了多少。”
沈墨川点了点：“三两银子。”
这才卖掉一半，就有三两银子，今日这些全都卖掉，那不是有六两，沈娇娇心里的算盘打的吱吱响，脸上也一派和气。
两人说话间，面前走来一位妇人：“姑娘，也给我来一份果酱。”
沈娇娇认得她，是对面卖冰糖果梨的婶子，不用猜，也知道她买来果酱的意图是什么。
“一共七文钱，你收好。”沈娇娇没有拒绝，这果酱不像冰糖果梨，她买回去，没有一段时间，也找不出它的制作配方。
有了这位妇人的开头，旁边几个卖冰糖果梨的摊主，见她这果酱生意好，也纷纷跟着效仿妇人的行为，买了一瓶回去。
来者皆是客，沈娇娇没有拒绝，有了他们的加入，框子里的果酱剩下了三分之一。
陆陆续续又来了一波客人，买走了剩下的果酱。
两人生意结束的时候，时间还早，去生辰宴还来得及。
沈墨川收好银子，递给她：“一共有六两银子。”
看着手里这沉甸甸的荷包，沈娇娇眼中透露着自信，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憧憬着未来：
“我以后要当一名商人，今日先摆着摊，日后有钱了我就买一个店铺，我赚钱，你读书，我当老板娘，你当大官。”
“好。”沈墨川看着她，目光宠溺，没有任何犹豫答应下来。
沈娇娇睁大眼睛，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士农工商，重农抑商，在这里商人是最令人看不上的职业，尤其是读书人，更不喜沾染这铜臭味。
她没想到，沈墨川不仅不迂腐，不带任何偏见，直接同意了她的想法。
有了他的支持，那以后她不妨可以更大胆些。
想通之后，沈娇娇的眼神一直落在他的身上，嘴角微微抿起，透着一股娇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