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望眼过去,周边黑漆漆一片,院里院外都黑乎乎的,整个屋子不见一点光亮。
心想王寡妇睡得还挺早,这个时辰放在现代才晚上七点,这也方便了他们今晚的计划。
向着身后的人招招手:“屋里漆黑一片,想必王寡妇也直接睡了,我们悄声进去,直接行动。”
交代完沈娇娇往后退一步,找地方隐藏自己,让叶捕快进去。
躲在墙根后面,沈娇娇见着扮成王麻子的叶捕快,一步一步往院子里飞去。
这样远远看着,加上叶捕快这身打扮,还真的有些像恐怖片中的贞子,还挺吓人的。
叶捕快站在门前,有些停住了,沈娇娇又看了一会,见他还没有动静。
心中泛起疑惑,叶捕快不推门进去,留在门口做什么。
想着她来到院中,打算开口询问,人还没靠近叶捕快。
人还没靠近,屋里传来一阵声音……”
沈娇娇——
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叶捕快会停在门口,迟迟不肯进来。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她没尝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听到身边有人的呼吸声,叶捕快偏过头来,见沈娇娇站在旁边。
叶林峰面上一阵羞一阵白,有些不知所搓的张嘴:“沈姑娘……”
两人面面相对,听着屋中时不时传来的喘息声,沈娇娇也有些尴尬,还是强装平静:
“叶捕快,不管屋中人是在干什么,作为公职人员,我们一切是不是还要一尽快破案为由。”
“沈姑娘,你是想……”
“大人……还是麻烦你……扮成王麻子进去一趟吧。”沈娇娇磕磕绊绊的说着。
“沈姑娘,我们要不要等他们结束……”叶林峰的眼里带着明显的抗拒。
沈墨川带着村民,一会也该过来,时间可不等他们……
沈娇娇面上尽量摆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一本正经的开口:
“叶捕快,案子重要,辛苦你了。”
也是做了多年捕快的人,叶林峰也分的清轻重缓急,咬咬牙,提神运气,从窗外飞了进去。
“啊!”
“救命!”
听着屋里传来的两声惨叫,沈娇娇在心里恶意的猜测着。
这下可能,不知要给李庄造成多重的心里影响,以后可能……
按照提前商量好的剧本,叶捕快开始他的冷:
“宝贝,下面好冷……好冷,你和我一起……我来找你了。”
他伸着两条长长的袖子,一张脸画的惨白,就像那夺命的恶贵,朝着王寡妇飘去。
“你别过来,不是我害死你的。”王寡妇拿起枕头,向叶林峰扔过去。
他侧身,轻轻躲过,继续朝着王寡妇的方向去。
王寡妇见枕头对他没用,还朝她这边飞来,人在巨大的惊慌之下,开始口不择言:
“王麻子,不是我害死的你,你忘了吗?
是李庄,是他推的你,一切都是他害的你,他杀了你。”
王寡妇声嘶力竭,声音有些大,费力的想将自己摘下去。
站在院子里的沈娇娇,也听到她的喊叫了。
不止她,沈墨川带来的村民,也全都听见了。
村民听到后的样子,不亚于那天指责她的情况。
人群里最先红了眼的人,赶来看热闹的李玉梅。
听见王寡妇诬陷她的儿子,想也不想,闯了进去。
“你这贱人,不仅勾引我儿子,还诬赖他,我今日要打死你这狐狸精。”
愤怒之下,她手上的力气不小,一边拽着王寡妇的头发,嘴里骂骂咧咧。
将人从屋里拖了出来,王寡妇身无寸缕,还保持着在床上的样子。
男人纷纷回过头去,村长背过身子:
“李玉梅,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先找人给王寡妇穿件衣服。”
村里妇人给王寡妇披上衣服,大伙都转过身来,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叶林峰也脱掉了扮鬼的那身打扮,手里拎着李庄,从屋里出来。
比起王寡妇的狼狈,叶林峰让他穿好了衣服再出来,走到村长面前:
“真凶已找到,我需带他回县衙,交给大人处理。”
县衙两字,吓慌了李玉梅,也顾上手里的王寡妇,爬着来到叶林峰身边:
“大人,我就庄儿,这一个儿子,你不能带他走。”
“杀人,犯法,认罪。”叶林峰铁面无私,不为所动。
“不不不……大人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是这小娼,妇勾引我儿子,迷惑我儿子,人也是她让我杀的,”
王寡妇缓过来神志,伸手指向李庄狡辩着:“不不不……我没有,人就是她杀的,是他不让我说。”
“你们两个人都要跟我走一趟,具体怎样,交给大人判断。”
丢下这句话,叶林峰没多留,押着犯人离开了。
村长也摆了摆手:“好啦,事情解决,大家也都散去吧。”
热闹散去,也没人多留,除了李玉梅一家,还没从中缓过来,一直留在原地,呆呆地。
——
两人走在路上,沈娇娇透过月光,看向沈墨川的影子,她心里有许多话,或是疑问,想问身边的人,又不知如何开口,一路上总是欲言又止。
回到家中,沈娇娇憋了一肚子的话,还是没能找到合适时机问出口。
沈墨川一直都留意着她的举动,观察到她今晚的反常,思索片刻。
还是在沈娇娇回房间的时候,叫住了她:
“娇娇,你一路上,是不是有话想和我说?”
“嗯。”沈墨川既然主动问,沈娇娇也不隐瞒:
“川哥,我有两个问题想问你,你若不说可以不用告诉我,我不希望你撒谎。”
“好。”沈墨川想了想,吐出一个字。
“你和陈捕快是什么关系?”
“我帮他破过一次学院的案子。”沈墨川没有隐瞒,诚实交待。
“仅仅因为这个,叶捕快每次都能帮你?”
通过这件事,沈娇娇发现,村民们很难见到官员,法律意识淡泊,又对当官的存在敬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