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择言的解释着:“娇娇,你误会了,我是真心……”
“行了,别演了。”沈娇娇不耐烦的打断他:“陈公子,你要想买东西,我可以卖给你,你要是想演大戏,我没时间欣赏你的表演。”
“你……”陈家河伸出手指着她,一副被气狠了的样子,最后咬牙切齿的留下几个字:
“希望你别后悔。”
陈家河离开,沈娇娇也无心管他去做什么,她这会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眼前的这些果酱,是怎么回事?
又走来一名女子,看穿衣打扮,应是镇上的大户。
妇人来到她面前:“听说你这里有梅果。”
沈娇娇看着妇人,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婶子,梅果没有了,我这里还有果酱,你要不要尝尝。”
“奥。”妇人的脸上露出个笑容:“原来这果酱是在你这里卖的,小姑娘你做的果酱不错,可惜上次,我儿媳买了一瓶,家里还有半瓶。
我也不能买多了,先买一瓶吧。”
妇人拿出铜板递给她,接过果酱就离开了。
又陆续来了几位客人,看到她摆着果酱,都摇着头离开了。
沈娇娇还在思索着原因,是她做的果酱不好吃吗?
远处传来一段闹哄哄的声音,一群乞丐向着她的摊子扑来。
露出饱经风霜的手掌,一个个的摊在她面前:“姑娘,求你给我们些吃的?”
“姑娘,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都好些天没吃东西了。”
“姑娘,给口吃的吧。”
沈娇娇看着这些乞丐,平常她在这里摆摊,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乞丐。
偶尔也会遇见一个,拿到东西,就离开了。
今天这些,显然是有组织,有目的的到来。
她怀疑这人,应该将全镇上的乞丐都找来了。
会是谁呢?
她在大脑中搜索着接触过的人。
想起刚才陈家河临走时那句话。
沈娇娇当下确定了——
还真是卑鄙无耻,不折不扣的小人呢?
看来今日这生意,他注定做不了了。
一是陈家河的捣乱。
二是她现在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大家忽然就不买她的果酱了。
看着眼前这些乞丐,沈娇娇眼底一片冰霜,地上的东西收起来。
她做不成声音,不能影响了王婆婆和李爷爷。
她背起筐子,冷冷的开口:“让开。”
穿过乞丐,走到王婆婆身边:“婆婆,这两瓶果酱给你,我家这边还有些事情,先回去了。”
王婆婆看着她手中的果酱,摇头拒绝:“娇丫头,这两瓶我们不能要,你上次给的还没吃完,放在家里。”
沈娇娇的抓住她话里的重点:“婆婆,你说什么?”
“丫头,你上次给的那瓶我们还吃没吃完。”王婆婆以为她不信,还又强调了一遍。
沈娇娇的大脑一片清明,想起那位女客人的话,又联系王婆婆说的话。
不是她的果酱出了问题,而是现下大家都不需要果酱,家里都还又剩余。
这也就意味着,过两天她再来摆摊,如果有喜欢的吃的,还会继续买。
困扰了她一天的问题,得到解决,沈娇娇的心情特别好,色彩飞扬。
真心诚意的说着;“婆婆,你就收下,还与我客气做什么?”
将两瓶果酱,强塞给王婆婆,背好筐子里开了。
果酱的问题解决了,她后面的日子要怎么过?
难道还真靠剩下的口袋里的这几十文钱过日子。
剩下的这筐果酱怎么处理?
如果放的时间长了,容易会,自己吃也吃不完。
沈娇娇面上为难着,心想先给川哥送几瓶,让他分给同窗们。
——
沈娇娇轻车熟路,像以前一样来到学院找沈墨川。
这次透过窗户,她没有遇到沈墨川,见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孔淑梅横眉冷目,抬手指着她:“你来做什么?”
“找沈墨川。”沈娇娇回的坦荡。
“你这个女人真不要脸,还没成亲,就整日缠着墨川哥哥,来学院找她。”
古代男女大防非常重要,这孔淑梅,就算作为夫子的女儿,也应该待在后院的家中,不能跑来前院的学堂。
沈娇娇双手环绕,漫不经心看着她: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这些话?我出现在这里找川哥,还有个未婚妻的身份,你出现在这里做什么,你这种行为又算什么?”
孔淑梅的面上失去血色,无理取闹,抬手朝他扑去:“你这个贱女人,少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我是跟着爹爹才过来的。
听人说,你这不要脸的女人又过来了,我才跟过来看看,免得你又勾引墨川哥哥。”
“孔姑娘,这就是你学的女戒。”一口一句脏话,这骂人的功力,比起二十一世纪的女生,也不呈多让。
“你这狐狸精说什么,哪里轮的到你来教训我。”孔淑梅张牙舞爪,向着她的脸抓来。
沈娇娇侧身避开,将筐子拿到前面,挡住她的脸,躲开她的袭来的利爪。
相比她的从容,孔淑梅狼狈多了。
因为用力过大,她不小心跌落在地上,筐子里有些果酱倒了出来,落在孔淑梅的头上,衣服上,到处都是。
孔数梅看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与被弄脏的衣服,整个人一副脏兮兮的样子。
面上阴沉,恐怖如斯,恶狠狠的皱着她:
“沈娇娇,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你要让谁生不如死?”她的身后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带着威胁。
沈娇娇抬头看过去,见沈墨川肃着一张脸,向他走来,整个人的身上,都散发出一种冷酷的气势。
听到声音,孔淑梅认出了是谁,哆哆嗦嗦转过身子,露出一张委屈的小脸,开口控诉着:
“墨川哥哥,是她先欺负我的,你看我的衣服和头发,都是这个贱人搞得。”
沈娇娇摊摊手:“你可别赖我,明明是你自己冲上来的?”
沈墨川拿下她的手,放在掌心里细细看着:“你有没有受伤?”
沈娇娇摇头:“我没有受伤,都挺好的,倒是这孔姑娘……”
“不用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