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川宠溺的看了她一眼：“你可真是个小机灵，这话要是让人家厨子，不得打你。”
沈娇娇笑了：“哪有，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
两人用过饭后，沈墨川重新带着她回到了梧桐河。
找到下午，他们摆摊的地方。
沈墨川蹲下来，开始意疗鹚奶印
这个点，梧桐河边也没有多少人。
甚至因天色不早，下无出现的几位，稀稀散散的客人，也没有了。
周边静悄悄的，只余一片湖面。
沈娇娇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川哥，你看这会一个人影都没了，我们早些回去休息吧。”
沈墨川拉着她的手，示意她也蹲下来。
不理解他的行为，沈娇娇也不想反驳她的一片好心，蹲到他的身边。
沈墨川凑过来，趴在她的耳边：“再等一会，我保证给你一个惊喜。”
沈娇娇抬起头，仰望着他，见他一副信誓旦旦，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一颗心不由自主也被他吸引，动摇，下意识点点头；“嗯，我信你。”
看着她无条件信任的样子，沈墨川脸上的笑容恣意，舒心快活。
沈娇娇盯着他那张脸上，如沐般的笑容，仿佛春风拂面，三月的桃花。
一刹那，脑海绽放，宛如烟花般绚烂。
“那是谁家的少年……”
这时远处传来一串串清脆的歌声，里的近了，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丝帛竹笛的声音。
“娇娇，准备好了，我们的生意要来了。”沈墨川叮嘱道。
“生意？”沈娇娇的大脑反应非常快：“你是说我们听到的歌声吗？”
“嗯。”沈墨川的话落下。
河面上缓缓驶来一搜小船，紧跟着，他的后面，又陆续出现几条同样的小船。
沈娇娇一副疑惑的样子，伸手碰了碰旁边的人：“川哥，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是翠花楼的姑娘和他们的公子出来游船。”
“翠花楼。”捕捉到这三个字，沈娇娇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双眼睛气愤的看着身边的人：
“川哥，你知道你今年才是十三岁吗？”
沈墨川见她生气的样子，不明所以，还是弱弱的解释着：“还有两个月过年，我就十四岁了。”
听了他的辩解，沈娇娇的气，不仅没消，火气反而更大了：“就算十四岁，翠花楼，也不是你能去的。”
听完这句，沈墨川懂了：“娇娇，你误会了，我没去过翠花楼。”
沈娇娇不信有疑：“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是陈兄和我说过，想带我来见见世面，我拒绝了，他就和其他人来了。”
“真的？”沈娇娇半信半疑看着他。
“嗯。”沈墨川神情认真：“娇娇，我不会骗你。”
两人住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沈娇娇了解他的性子，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
还是语重心长的拍拍他的肩，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开口：
“川哥，翠花楼这种地方，我不是不让你去，你现在年龄还小，进去容易影响心智，不利于你日后身心健康。
等你长大了，十八岁之后，你还是可以去的，翠花楼这样的地方，不可以多去。”
沈墨川一副受教的样子：“娇娇，我知道了，以后你同意我就去，你不同意我就不去。”
两人谈话的功夫，从船上走下来几位衣裙轻薄的女子，向着他们这边款款而来，其中一位女子柔柔的问着：
“公子，姑娘，你们卖的是什么？”
“果酱。”沈娇娇拿起一份，认真的介绍着。
几个姑娘听完，都有些心动：“我们姐妹几个都要一份。”
“好嘞。”沈娇娇手脚利落的帮他们包好。
几个姑娘付了钱，拿走东西，后面有陆陆续续来了几批姑娘。
不到半个时辰，沈娇娇的果酱都卖完了。
果酱卖完，沈娇娇心情愉悦的数着手中的银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沈墨川闲聊：
“川哥，我们都没吆喝，她们就自己主动下了船，都不用询问，就知道我们是卖东西的。”
沈墨川笑了笑；“因为她们的身份，白日里在镇上，正常摆摊的人家，都不会卖给他们，宁愿不赚这份钱，也不要脏了自己的手。
久而久之，在镇上形成了一种默契，只要晚上有人在梧桐河边的梧桐树下，就是来卖商品，卖给她们这些特别的客人。”
沈墨川说完，小心翼翼看着沈娇娇的脸色，见她没有任何排斥，才松了口气。
“哎。”沈娇娇听完，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世道本来就对女子不公，她们又失去自由贸易的权利，这其中要有多艰难。”
“偏见，世俗，造成了这一切，银货两讫，明明是互惠互利的一件事情，没有人愿意当第一个人，只能造成这种私底，偷偷摸摸交易。”
沈娇娇托着腮，有些懊悔的开口；“如果知道是这样，她们来买东西的时候，我应该直接告诉她们，我在哪里摆摊。”
沈娇娇看着她，眼里流露出笑意：“娇娇，你真的很特别，特别到与他们都不一样，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沈娇娇笑了笑，眼里倒映着去全是他：“川哥，你只发现我的特别，你有没有注意，你和他们也都不一样，也是那个特别的。”
其实这话，她很早就想说了，沈墨川作为一个完完全全的古人，很多事情，他比现代人，都看的明白，看的透彻。
沈墨川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我吗？”
“嗯，是你。”沈娇娇非常郑重的点头。
“那……我们两个都是特别的人，是不是应该永远在一起，毕竟我们都是独一份，若是少了一个人，我们去哪找这个“特别”。”
沈墨川非常有心计，再一次不忘提醒，沈娇娇应该永远待在她身边。
“嗯。”沈娇娇不懂他话里的意思，稀里糊涂的应下来：“我们是应该一直在一起。”
得到想要的答案，沈墨川心情非常好，嘴角微扬，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沈娇娇看了看天色，眉毛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