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墨川点点头:“先回家,将他放到驴板车上,我们拉着他去镇上。”
“老虎怎么办?”
“不用担心,放这里也丢不了。”
“嗯。”沈娇娇点头,两人扶着陈全往家里的方向去。
——
黑龙会是梧桐镇内有名的黑恶组织,据说加入黑龙会的人,手里都有过几条人命,至于手上的所沾的鲜血,更不用多说。
曾凡推开那座虚掩的大门,走了进去。
说实话,这么一座简单的房子,人们很难想到黑龙会的人会在这里聚集。
而且,黑龙会的聚集地不只有这一个。
“吆,回来了?路上没再遇到管事的吧?”
黑暗中,一道声音响起。
“少在这说风凉话了,老大呢,我要见他。”
“就你?一些小事都办不好,还想见老大?”
声源离着曾凡越来越近。
“我劝你现在最好闭嘴!”曾凡本来就在气头上,现在又被他激起了更猛烈的火,上前一把就抓住那人的衣领。
“急了?自己没有本事还不让人说了?”
“比你强就好。”曾凡举起拳头就要朝那人脸上挥去。
“呵,那可未必哦”那人甩开曾凡抓衣领的手,又挡住了他的拳头。“你要想打架的话,我随时奉陪,现在都可以。”
“你们俩人先停一停”
宽敞的长廊上,又从黑暗中浮现出一个人影。。
“要我说多少遍,组织里禁止内斗,曾斜,你难不成还想被老大教训第二次?”
“少在老子面前提那件事!”曾斜把矛头转向刚来的这个人。
“你这脾气如果不再改改的话,早晚会害了你!”
“老子怎么样还用得着你管?”
“我还懒得管呢,真以为我出来是找你的?走吧,曾凡,老大就在前面的房间,我带你去见他。”
“怎么,兄弟俩又合起伙来针对老子?!”
“懒得跟你废话,我赶时间。”曾凡就那么绕过曾斜,朝前走去。
曾斜也没再打理那俩人,出了长廊,到大街上找弱小的人欺负去了。
“他那脾气,就这样。”
“没事,早习惯了。”
“看着吧,早晚出事。”
“要不是老大看他为组织出了那么多力,就冲这脾气,也不会再留着他。”
俩人边走边聊。
“对了,曾范,你什么时候来梧桐镇这的。”曾凡这才想起,自己的大哥并不住在梧桐镇。
“三天前吧,组织最近说是有急事,又人手不足,就把我叫过来了,还有....”曾范顿了顿,“下次叫大哥!哪怕不带大,哥也行,反正就是别直呼我名字。”
曾范顺势敲了一下曾凡的脑袋。
“啧,多大了还纠结这个?”
“这不是年龄大小的问题,反正下次记住,不然我非得给你点教训。”
“就非得让人知道你是我大哥,不嫌丢人?”
“当然嫌了,我多要面子,但再丢人,你也是我兄弟。”
曾凡不说话了,只知道往前走。
曾范也没再找话题,俩人就那么走到老大所在的房间。
“咚、咚、咚。”
“进来。”
门被兄弟俩推开。
房间内摆设简单,只有一张长形桌子和几张椅子,看来是个会议室,但椅子并不多。
最边上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但男人背对着兄弟俩,曾范和曾凡只能看见椅背,和男人侧着的头。
这就是黑龙会的老大了——老大之一。
“是曾凡吧?嗯?曾范也来了?”
“是我”
“沈墨川的事,怎么样了?”
“这个...”
“说成了还是没成,别浪费我时间!”
“没....”
曾凡跟老大说话,始终都小心翼翼,不敢多说一个字。
“什么?没成?!”
那老大猛地从椅子上站起,但仍旧背对着俩人。
“这件事不应该很简单吗?为什么没成?!”
“报告老大,那沈墨川...”
“这就是你对我的证明?”
“老大,我...”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滚吧,我不想听你的解释。”
曾凡也不敢多滞留,静静的从屋子里退了出去。
“曾范,你走什么?回来!”
被叫住的曾范也停住了脚步,只好让曾凡先出去。
“还有什么吩咐?”
相比之下,曾范就没有曾凡那么小心翼翼。
“你知道沈墨川的事吗?”
“这事我并不知道。”
“那你猜猜看,姓徐的还有谁能让我们黑龙会的人这么关注?”
“沈墨川,徐......”曾范尽力搜寻着他所知道的徐家的人。
“难不成他和徐修竹?!”想到什么的曾范先是一惊,但随后又镇定了下来,因为他也不确定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
“怎么样,猜到什么了?”
“难不成他真是徐修竹的儿子?”
“哈哈,果然开窍,比你弟那小子强多了。”
“这么说,我猜的没错了,这小子长得实在是太俊俏,和徐修竹他……。”猜对的曾范却高兴不起来。
“对,就是那将军徐修竹的儿子。”
“啧,洛将军的儿子怎么会在梧桐镇这地方,他们一家不应该...”
“知道吗,徐修竹的妻子,在那场战争中死了。”
“那这跟他在梧桐镇又有什么关系?”
“看来,你刚从外地回来,消息不是很灵通啊。”
“离开这几年,确实对这边的事情少有耳闻,麻烦老大告知曾范。”
“好,那我就说给你听听,你还叫什么老大,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都是交过命的兄弟,还客气什么?”
“不敢,能跟老大有生死之交,是我的荣幸。”
“出去这几年,还是那么客气,哎,你不会是忘了我叫张钟毅了吧?”
“怎么可能会忘。”
“哈哈,跟你闹玩呢,就算别人忘了,你曾范也肯定不会忘!我始终对你有百分百的信任,来,坐吧!”
那老大回过头来,给曾范抽了把椅子,一脚踢到他面前去。
曾范用手将椅子停住,顺势坐下。
那人回过头给曾范抽椅子的时候,曾范就看见了他沧桑的脸和额头上的皱纹,以及右眼上的那道伤疤,“你好像又老了呢。”曾范还没等那他坐下,先开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