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衣道:「师父,那弟子便不陪师弟去调查此事了。」
一来她不仅要盯着剑阁弟子练剑,二来宫羽卿是条懒狗,重生以来她对此也颇为上心,因此这宗内大大小小的事务都在她肩上扛着。
况且若她相伴,别人只会把功劳加在她的身上,不利于师弟培养人望名声。
青雀道:「奴婢随殿下去。」
独孤陌璃忽然拉了拉她衣袖,接着摇了摇头,「你,练剑。」
吴成也笑道:「青雀姐,这种小事就不用陪着我了,我也不是小孩子,如今你练好本事才能更好的保护我不是?」
青雀贝齿轻咬下唇,最终不情不愿点了点头。
上一世殿下平安从问天宗归来,应当是没什么大事的。
苏秀取出一枚小令交给吴成,「那便交予师侄了,执此令牌,戒律院上下皆会配合师侄行动。」
「谢过师叔,既如此,那弟子便去了。」
吴成结果令牌行了一礼,接着便离开了大殿。
不多时,白素衣跟青雀也随着独孤陌璃一起离开回剑阁去了。
等人都走完,苏秀才皱眉询问,「宗主,吴成师侄昨日才山上拜师,今日便对他委以重任,这是否太过儿戏?」
「正因如此他才合适。」宫羽卿毫无形象打了个哈欠,「小成他才上山,因此在宗内没根基也没人情牵扯,如此查出结果才能人人服气。」
顿了顿,她继续道:「况且小成本就是大虞四皇子,凶手疑似虎牢关守将的儿子,死者是洛阳令的儿子,便让他们大虞内部处理去吧。」
苏秀觉得有理,宗主让吴成去查,便是为了赌洛阳令的嘴,也免得问天宗被强行绑上大虞朝的战车。
只不过...她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宗主,昨日里你还嫌吴成师侄麻烦,怎的今日便态度大变了?」
宫羽卿翻了个白眼,「我乐意!」
说罢她便起身回屋睡觉去了。
为何对他这般好?
哼!等你见过他的惊才绝艳你就明白了。
戒律堂的后厢房并不像牢房,依旧有床有桌也有窗,只不过门从外面上了锁,此刻门口两侧各站了一个戒律堂弟子值守。
见吴成而来,二人目光好奇,当看到吴成亮出苏秀的令牌之后他们便行了一礼开锁放吴成进去。
吴成推门进去的时候薛剑人正老实巴交坐在床沿低着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
听见门口响动的时候他猛然擡头,那双泛红的眼睛看到笑意盈盈的吴成之后顿时一怔,接着脸色一白,颓然垂头,「咕...你杀了我罢!」
吴成扯扯嘴角。
哥们你又不是女骑士,玩儿什么咕杀啊。
「我为何要杀你?」
薛剑人扭脸假装硬汉,「我早上得罪过你。」
吴成憋笑,「所以薛师兄所谓的得罪,指的是把脸凑到在下鞋底当陀螺被抽吗?」
「你——!」
薛剑人瞬间红温擡头,但马上又瘪了下去,「不是我杀的袁从文...我与他认识八年了,当初也是一起上的山,他虽有些大户子弟的毛病,可为人义气,我们关系很好,我没必要杀他。」
「我知道。」吴成点头。
薛剑人猛然擡首,「你知道不是我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