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牡丹桥的桥洞下,吴成四人打量着上面呼喝着快步跑过去的官差。
「嘿,这下咱们可没办法住客栈了。」
「少爷,都是我的错。」
「青雀姐,我又没怪你。」吴成笑容满面,「再说那个叫罗伤的杀手有点儿意思,他居然把雇佣他的人给供出来了。」
周恪疑惑,「师弟,我看你好像心情不错?」
吴成指了指远去的那些官差,「不管怎么说,死了人官府还会管,这对百姓来说总是好事。」
「谁说会管的,这只不过是因为等风来酒楼背后的老板就是豫王府的管家罢了。」薛剑人撇撇嘴,「当初袁从文当街纵马撞伤不知多少百姓也没见有人管。」
吴成看他一眼。
薛剑人讪笑着转移话题,「不过没想到他们的目的原来是引吴师弟你来洛阳啊。」
他一时间不知是开心还是难过。
开心是因为他不重要,难过也是因为原来他真的不重要......
「吴师弟,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吴成斜睨他一眼,「既然猜到了就直说呗,吞吞吐吐作甚。」
薛剑人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见吴成真不耐烦这才小心翼翼道:「吴师弟,你莫非是...豫王府上的家奴?」
「¿?」
吴成脸黑的像是磁场大只佬,「薛师兄,每当我对你有些期待的时候你便开口说话,现在我倒是能理解为何令尊要把你送来问天宗了。」
就这种傻子留在身边,没被气死只能说他爹薛百川确实有大将风范。
周恪笑道:「吴师弟实则是某位王爷的世子吧。」
好吧,周师兄也没敢往大了猜。
吴成道:「实则不然,其实在下乃是当今大虞朝的四皇子。」
薛剑人闻言脱口而出,「那个傻子皇子!」
吴成脸更黑了。
薛剑人猛地反应过来一拍脑门,「原来那说的是吴师弟...哦不!殿下!可殿下您不傻啊?」
吴成反问,「你叫薛剑人,你脸上有剑吗?」
薛剑人讪笑,「那肯定没有。」
周恪不由感慨,「是韬光养晦吧,不说宗室了,便是寻常大户人家也是如此,若家里有两个嫡子,其中一人聪慧是最好的,若两个都聪慧,反而会让家主难做。」
「谁说的。」薛剑人据理力争,「我家里我跟大哥关系就很好。」
吴成嗤笑,「你爹带兵是不是只带你哥不带你?」
薛剑人一怔,「殿下如何知晓的?我大哥之前是我爹亲兵,现在是我爹麾下一个校尉,不过他们确实不让我接触带兵打仗的事情,但也是因为我喜欢练剑的原因。」
接着他脸一白,「难道我是被我爹放弃的那一个?」
「呵,若你不喜欢练剑而是喜欢练兵,你大哥对你的态度可就不是这样了。」吴成悠悠道,「世子之争向来如此,恐怕你说要来问天宗学艺的时候你大哥是鼎力支持的吧。」
薛剑人沉默片刻,木然点头,「我爹当时还有些犹豫,我娘不太想让我来,我大哥问我是不是真的只想练剑,我说是,于是我大哥去找我爹跟我娘据理力争来的,我还以为我大哥对我最好......」
吴成拍拍他肩膀,「你大哥确实对你很好,前提是你不会跟他争夺你爹继承人的位置,不过你这样也好,家庭还挺和睦。」
薛剑人瞬间满血复活,「是啊!我本来也喜欢练剑!等等!」
他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