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民宅院子里,面色苍白的李安婵咳嗽两声接过吴成递来的热水抿了一口,「多谢吴兄,这下算是活过来了。」
吴成问道:「李兄,可是遇上什么事了?」
虽然大伙都看得出来她是女扮男装,但有时候不该说的话还是不要说出来为好。
「遇到个疯子。」李安婵扯扯嘴角,「说实话确实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她大抵短时间内是不能出来作乱了。」
真让人想不到了,原来那位剑仙子年轻之时如此卑鄙无耻吗?
扬石灰粉、丢毒药、丢暗器,这样的贱人也配称作剑仙子?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女人,只是未来比较要脸,或者伪装太好。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已经半只脚迈过了先天的门槛......
她的居然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道心吗?
才不到二十岁......
李安婵眼底藏着惊叹,接着不着痕迹看了眼吴成。
也要感谢你才是,若非曾经被你染成黑色,恐怕我还是那个柔弱的小公主吧,而不是如今这个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的枭雄。
见李安婵不愿多说,吴成也没多问,而是换了个话题,「李公子,下一步你打算如何?回北国吗?」
「我还有事要做。」李安婵撇过这个话题反问道,「你们呢?可有何打算?」
薛剑人等人不知该不该说,而吴成则大大方方把等风来酒楼的事情说了。
李安婵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难怪当时我与那疯子打完之后各自退去,我回到那里隐入人群,却见有部分官差离去,原是收到了消息。」
她擡眸道:「时间卡的很死,这便说明有官府的人在提前注意等风来酒楼,一旦那里发生任何事情便会马上行动,若你们身死,大抵便是将消息压下去吧。」
吴成笑了,「毕竟在下不能『直接』死在洛阳城内。」
顿了顿,他道:「李公子怕是早已知晓在下身份了吧。」
李安婵笑而不语,接着道:「所以吴公子下一步便是要去豫王府内查明情况?」
「确实如此。」
实际上吴成已经确定是洛阳令干的了,而需要他一个边疆重臣牺牲自己的独子且干掉自己一个皇子来当投名状的人还能有谁呢?
好二哥太子殿下呗。
李安婵道:「既如此,那在下倒可以带你们去豫王府。」
吴成摩挲着下巴,「李公子,千万别告诉我说你们挖了地道直通豫王府,而地道入口就在这里吧......」
薛剑人脱口而出,「这是不是太危险了?若是北虏叩边,前安排些人潜伏进城内,然后岂不是能直接从这里直入豫王府斩首了吗?」
李安婵笑而不语。
吴成一巴掌把他拍一边儿,「这时候就别发挥你的家传军事天赋了。」
接着他回头看向李安婵,「李公子,只是你的身体能坚持住吗?方才与那人比斗,你似乎受伤颇重啊。」
「咳...并无大碍。」李安婵笑道,「我也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既如此,那便麻烦你了。」吴成回头吩咐道,「青雀姐,你跟两位师兄留在此处望风,等我们消息便是。」
说着他被背对着李安婵给三人使了个眼色。
青雀蹙眉瞥了眼李安婵,「可是公子......」
「听我的便是。」吴成做出决断。
「...是。」青雀握紧了伞柄,冷冷看了李安婵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