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大盛昭阳公主李安婵,若有朝一日你在这大虞走投无路,可北上寻我,长安城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听到李安婵的话,吴成也笑了,「看来你们盛国内部的问题比我想像中的更严重,居然让你堂堂公主亲自来大虞办事,那么这句话我也奉还给你,若你在北盛待不下去了,尽可以来找我,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根骨头啃。」
「你这话说的好难听。」李安婵大方拱手,「此非久留之地,我不日便要过江回国,那便就此暂别了。」
吴成也拱手道:「江湖路远,那便有缘再见了。」
说罢他招呼还在装石头的薛剑人跟周恪赶紧风紧扯呼。
而青雀走之前瞥了李安婵一眼,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四人远去的背影,李安婵无奈叹气,「明明都亲过了,怎么走的还这么洒脱?真是个薄幸的家伙......」
等那四人的背影再也看不到之后,从路两旁小树林内早已埋伏多时的人手纷纷冲了出来。
为首之人恭敬行礼,「二公子,为何不强留下他们?」
「若强留,他便会对我心存芥蒂。」李安婵悠悠道,「是时候做最后一件事吧,把榜单公布吧。届时他自会在这南伪待不下去,那时便只能来寻本宫投奔了。」
手下内心一凛,连忙把头低了下去,「殿下神算,想必那位吴公子届时定会归于殿下麾下。」
李安婵笑而不语,只是望着吴成他们离去的方向手指点着粉润唇瓣呢喃自语,「吴成,若在这南国混不下去来寻我之时,你又会是什么表情呢?真有点儿期待呢......」
数日后,问天宗玉煌峰,吴成伸了个懒腰,「终于回来了,一路上没什么事真是太好了。」
薛剑人苦笑,「可一路上殿下您把钱都散给了穷人......」
「这就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吴成打了个哈欠,「他们得到银子可以活下去,我也因为他们的感激而心情舒畅,这钱花得值啊!」
见薛剑人还是愁眉苦脸的苦笑,吴成好奇,「怎么了这是?薛师兄舍不得那些银子?」
薛剑人摇了摇头,「不,只是咱们在洛阳城做了那么大的事,我担心会不会连累我爹。」
「不至于,咱们可没留名字,就算有不少人看到咱们又如何?只要不承认又能怎么样呢?你爹是边关守将,只要临安朝堂不蠢就不会提这事儿。」
吴成拍拍他肩膀,「安心吧,就算要找麻烦也是来找我。对了,路上说的事情别忘了,回去探探你爹口风。」
薛剑人重重点头,「殿下放心,我一定将话传到!」
「麻烦薛师兄了。」吴成满意点头。
身为新时代资深键盘青年,吴成深刻明白一个道理,只有手里有枪才有力量!
薛剑人道:「今天休息一天,明日我便赶往虎牢关去寻我爹!」
吴成拍拍他肩膀跟他还有回去复命的周恪道别之后便带着青雀往上走。
到了大殿门口的时候就见白素衣双臂环抱斜倚柱子边含笑等着二人。
眼见白素衣笑容奇怪,吴成奇怪道:「师姐怎笑的如此古怪?」
白素衣摇摇头,反问道:「师弟这次去洛阳可有收获?」
「找到了幕后真凶,也已经解决了,不过有些事确实要禀报师父知晓。」
吴成说完便见白素衣不小心笑出了声,「师姐?」
「没事没事。」白素衣摆摆手,接着道,「进去吧,师父正等着你呢。」
吴成觉得奇怪,但见她不愿多说反倒是看热闹的表情,也是也就带着青雀跟在白素衣身后进了大殿。
大殿里只有依旧一身紫杉的宫羽卿斜倚在太师椅上蹙着眉捏着眉心。
在看到三人后她轻哼一声让青雀先回剑阁找独孤陌璃,青雀看了吴成一眼,见他点头才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而等她走后,宫羽卿斜睨吴成一眼,「在洛阳城做的好大事啊!」
吴成一怔,倒也没否认,而是道:「幕后黑手便是洛阳令,我那三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问天宗可是名门正派,徒儿这是替天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