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达摩的话,吴成肃然起敬,「大师果真是真大师,受教了。」
「殿下客气了,这道理您早已知晓。」达摩合掌笑道,「您早已看出那人下了药,还因此提醒贫僧,您未对他动手,也是您有佛心。」
「在下可没佛心。」吴成摇头,「只不过若有人手持黄金行于闹事,在下说不定也会动了心思,却也怪不得他人。」
达摩笑笑,「只是贫僧却不建议其他僧人学贫僧做法。」
吴成好奇,「因为他们没你强?」
达摩笑而不语,接着指着四周转移话题,「殿下觉得这县城如何?」
几人温言四下打量,只见大街上冷冷清清少有行人,为数不多的百姓也面有菜色,而看见几人穿着华贵之后便是面色一白畏畏缩缩加快脚步连忙逃离。
薛剑人摩挲着下巴率先评价,「百姓过的都还不错吧。」
见吴成抿着嘴不说话,薛剑人觉得奇怪,「殿下,怎么了?」
反正达摩也认出来了,他干脆也就不喊「吴师弟」了。
吴成表情奇怪看着他,「薛师兄,你真觉得还不错?」
薛家人疑惑,「没有强人当街杀人,也没有乞丐乞讨,这难道还不好吗?毕竟自古以来从来如此。」
「从来如此......」
吴成叹了口气,「薛师兄啊,这街上都没什么人,若能出来行走的百姓都面有菜色见了我们便躲,那些没办法出门的人又是如何呢?
「至于为何没有乞丐,那我便不知了。」
薛剑人道:「达摩大师不是说这镇子里有间铁佛寺嘛,说不定便是那里的僧人广发善心施粥给他们了呢?」
吴成心里暗笑。
铁佛寺?我还迈凯伦呢!
至于施粥...这铁佛寺是张角吗?还施粥。
几人正说话间,忽闻远处隐约传来凄厉哭声。
几人对视一眼,便朝那边赶去。
七拐八拐之后,几人拐进一个窄巷子里。
这窄巷子右边有户人家门口挂著白布,周围还撒著白色纸钱。
而那哭声便是这院子里传出来的。
薛剑人当先上前敲门。
内里哭声戛然而止,不多时一阵脚步由远及近,接着打开了门。
开门的是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人,虽面有菜色衣着粗布,但气度并非贫苦百姓,只是此刻他面有忧愁,在看到吴成等人之后愣了一下。
不过在看到身着锦斓袈裟的达摩之后他虽然也被达摩的雄壮体型吓了一跳,但依旧恭恭敬敬双手合十弯腰行礼,「李洵见过大师,大师可是要化缘?」
「此事不急。」达摩双掌合十沉声道,「施主家中可是有人过世?不论《地藏菩萨本愿经》、《佛说阿弥陀经》还是《金刚经》与《往生咒》,贫僧都略懂一二。」
李洵见状苦笑摇头,「我家中并未有人过世,只是...只是...唉,这乃是替犬子准备的。」
吴成好奇插话,「哦?莫非贤郎患了什么重疾?」
李洵擡头开向他。
达摩解释,「这位乃是吴居士,正与贫僧一同游历天下,他佛缘深厚,并非凡俗。」
有达摩这一看就是高僧的和尚作保,又见吴成几人气度不凡,穿着亦是绫罗绸缎,李洵便拱手解释,「不敢瞒少侠,犬子身体康健并未得病。」
吴成好奇,「那为何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