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不管自己留着血的手,谢启洲的心思全放在了薛蔓的身上,他很怕薛蔓受伤。
“我没事。谢谢你。”薛蔓的眼中流淌着感动的泪水,心里充满了后怕感激与心疼。
后怕的是,如果谢启洲的手没有伸上去握住匕首,现在的自己很有可能是一具尸体了。
感激的是,谢启洲为自己,勇敢伸出去的手。
心疼的是,谢启洲为了她受了伤。
现在血还在不停地流着,要是谢启洲的手残废了怎么办?
张婷被保镖带入了警察局。
而家庭医生紧急给谢启洲处理了一下之后,谢启洲去了医院。
在车上,薛蔓一直看着谢启洲的手,血已经止住了。
“要是你的手保不住了呢?谢启洲,你是不是傻?”
薛蔓心疼问道。
看着薛蔓的神色上,第一次出现了为自己担忧的神色,谢启洲感觉手反倒不怎么疼了。
自己伤得挺值得的。
这是他现在的想法。
“就算我的命丢了,我也得冲上去。”
他的嘴角出现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怎么,愧疚了吗?心疼了吗?”
看着薛蔓一副伤心的样子,他不仅揶揄道。
薛蔓却认真地点点头。
在看见了谢启洲为自己受伤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自己是有多么地爱谢启洲了。
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感觉。
谢启洲就道:“那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薛蔓认真地道:“你想要我怎么做,都可以。”
谢启洲也认真了下来,“那你能不能留在我的身边,不要走了?”
薛蔓这回,倒是忍不住笑了。
“就这个吗?”一笑,那在眼睛里的泪水,就出来了。
谢启洲用没有受伤的手,将薛蔓脸上的泪水抹去。
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对,就这个,这是你唯一可以用来补偿我的东西。可以吗?答应我好吗?”
薛蔓也真诚地回看着谢启洲的眼睛。
那眼睛里面,是她渴望的爱意。
“好。”
到了医院,医生给谢启洲的手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
还好没有伤到要害,所以对以后的功能没有影响。
薛蔓悬着的心就放下了。
在医院看完病之后,薛蔓带着谢启洲去看了看奶奶。
这次,薛蔓的脸上全然没有了那种强颜欢笑的感觉。
张莲看得出来。
她本来想跟谢启洲说,放过薛蔓。
可是,看到了谢启洲包着纱布的手,陈莲就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对孙女儿心疼的同时,也对谢启洲有了不同的看法。
这个人是真的爱蔓蔓的。
心中不禁抛开了对谢启洲的成见。
“蔓蔓,启洲,你们这次,是真的决定好在一起了吗?”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陈莲这回也是真的开心。
“奶奶,是的,我想清楚了。”
薛蔓回答。
好了好了,薛蔓眼中的幸福,陈莲看的出来。
她决定了就好。
“好,我的乖孙女。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你们决定了就好。”
陈莲也乐呵呵的。
“奶奶,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蔓蔓的。我用我的性命起誓。”
“这孩子,奶奶相信你,你对蔓蔓的好,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的。”
三人其乐融融的,特别开心。
回到了谢宅,谢启洲给警官打了一个电话,问了张婷的事情。
“张婷的事情,我想知道,能否判一个蓄意谋杀罪?”
谢启洲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冒着狠戾。
差点,要是他的手没有伸上去,他的蔓蔓就没有命了。
张婷,他一定不能放过她。
就算是不能判她的死刑,也要给她判一个无期徒刑。
“是可以的,谢先生。况且,她还是刚刚被出去,就犯罪,完全是可以重判的。”
听到了这个,谢启洲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狠意。
“好,警官,我太太受了惊吓,我的伤口也不轻,就算她不能够被判死刑,我想,无期徒刑是没有问题的吗?”
对面的警官一愣,薛蔓怎么就成了她太太了,他们结婚了?
但是也就愣了一下,警官道:“这个得看她的悔改程度,我看她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也没有什么悔改的意思。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没有被测出来有精神疾病的话,是完全可以重判的,甚至可以无期徒刑。”
“好,我了解了,多谢。”说完,谢启洲酒将电话给挂了。
警察局中的张婷,整个人已经处于了疯魔的状态了。
她恨薛蔓恨得要死,但是她刺杀失败了。
要不然,就是用她的命,去换薛蔓的命也是很不错的。
“我说过了,薛蔓她就是一个贱人,她就是该死,怎么了,我就算是杀了她,也是为民除害好不好。”
张婷的死不悔改,令警察觉得恶心。
“张婷,你确定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张婷道:“是啊,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反正我知道我刺杀失败了,我进来了这里,可能是没有什么机会出去了,我不如狠狠地骂她,狠狠地出一口恶气!薛蔓这个人就是什么都不如我,怎么了,她就是该死!哈哈哈哈。”
警察听完,心里都觉得这个人疯了。
于是他们带了她连夜去医院精神科测试。
可是测试结果显示,她一切正常。
她就是单纯的坏而已。
得知了自己的女儿进了监狱,孙艳慧心里很痛心。
她又跑到了谢家,想见一见薛蔓,为自己的女儿求一求情。
管家一见是孙艳慧,直接将她拦住,不想让她进谢家打扰薛蔓。
薛蔓刚好下来想来散一下心,就看见了孙艳慧。
孙艳慧见到薛蔓,就大叫:“蔓蔓,是我,是我呀,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薛蔓望过去,看见是孙艳慧,眼睛里就有了掩饰不住的厌恶。
她才不会让孙艳慧进来。
上次张婷进来,差点害得她没命,还将谢启洲的手给伤了。
谁不知道这俩个人是一路的货色?
她倒是想看一下,这个人到底还想刷什么花招。
她走过去,俩人隔着门对望。
“太太。”管家叫道,然后就在一旁等着,保护薛蔓。
“什么事?”薛蔓冷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