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门传来声响,有人在开门。
陈婷是将门反锁了的,开门需要十几秒的时间。
她连忙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来不及了,对方就要把门打开了!
她将项链随手放在了被子底下。
门打开,露出了谢启洲那张又冷又酷,如冰雕般帅气的脸。
“你在这里干什么?”冷酷的字眼从他薄唇间蹦出来,如冰箭般的眼神射向陈婷,她感觉周遭都被冰封了似的。
但她还是被谢启洲没有缺点的脸庞吸引住了。
她温柔地笑着:“我想看看姐姐的房间。”
如果是普通的人,一定会觉得她善良,纯洁,纯天然无公害。
她状似不经意地拨了拨自己的秀发,长腿往前一伸,挺了挺胸,事业线很明显。
这些动作她自以为做得自然清新不做作。
谢启洲:“滚出去。”
……
陈婷不放弃,她美眸大胆看向谢启洲,她对自己的美貌很有信心。
“谢先生,我喜欢你!对不起,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我并不是有意想要破坏姐姐的婚姻……请你不要赶我走……”
说着,她的眼泪像没有线的珍珠一样掉了下来……
好一通说辞,显得她很愧疚善良。
她不愿意破坏姐姐的婚姻,却昧着自己的良心向谢启洲告白,这足以说明她对谢启洲的感情真挚而情深……
任何一个男人看见这样一个楚楚可怜的爱着自己的女人都会心动的吧。
可是谢启洲是谁啊。他本就不是一个平凡的男人。
他毫不客气道:“不要在我谢宅卖弄你的风姿,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
陈婷蒙了,铺满浓妆的脸庞被吓得花容失色。
她不自觉坐了下去,可是被子下面传来闷闷的声音,她一惊,又站了起来。
一粒又一粒纯白的珍珠落了下来,发出清脆的声音。
糟了!项链坏了!
谢启洲脸都白了,如果他没记错,这个珍珠项链是他送给薛蔓的。
他眼眸中露出熊熊怒火,上前一把抓住陈婷:”贱人,你干了什么?”
陈婷惊慌失措,这男人好像要杀了她一样。
“我……我,对不起……”
谢启洲声音如冰般寒冷:“你找死!”
他不爱打女人,可这次,他好想杀人。
陈婷奋力挣扎了开来,她怕再在这多呆一秒钟,她就没命了!
她跑了出去!
谢启洲吩咐管家:“叫人把她打一顿,下次不要让我在谢宅看见她!”
打她,还是脏了自己的手。
管家连忙叫人把她拦住,拖到大门外面,狠狠抽了她十几个耳光,把她的脸再次打成猪头。
陈婷感觉脸都不是自己的了,麻得没有痛感了。等到别人停止了扇耳光,她顾不上疼痛,连跑带爬地跑了。
这个男人发怒时好可怕,薛蔓希望你被他虐死!
她还不忘诅咒薛蔓一次。
谢启洲看着散成一颗一颗的珍珠,亲手把它们捡起来,交给管家:“找人重新修好,尽快。”
管家接了过来,心想,谢先生你这还不叫爱上了太太,瞧瞧你对着珍珠项链爱护的样子……
翌日,薛蔓去剧组上班。
外面没有什么人,她走进了化妆室,镜子前有一大群人围着。
怎么回事?招到主角了?怎么没人告诉她?
身边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她转身,去找了郭导。
“导演,怎么回事?招到主角了?为什么我没有收到通知?”这是在质问导演。
郭导一改之前的恭敬态度,冷哼了一声:“我也没办法,是上面安排下来的,投资商都发话了,我们也不敢忤逆金主爸爸啊……”
薛蔓无可奈何:“那找的是哪个明星?”
正在此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贱人,我们又见面了”
薛蔓转头,正是苏荷。
她不是被封杀了?怎么又出来了?
心里怎么想的,她就怎么问的:“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被封杀了?”
苏荷闻言,脸色一凝,要不是因为这个贱人,她怎么会被封杀。她还好意思提?
要不是她找了一个老男人当靠山,成为了他的情妇,她怎么有机会复出。
不过也还好,她现在又重新有了事业,也有了花不完的钱。
微微一笑,她高傲地抬了抬头:“怎么?我又出来了,你很不爽?”
薛蔓淡定回笑:“有什么不爽的?你又不是谁,你以为你能影响我的心情?”
苏荷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另外找刺道:“听说你上次跟一个老男人约会,怎么,你口味很独特啊?”
薛蔓不甘示弱:“我有没有跟老男人约会,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没有。你呢?被封杀得那么彻底,你一定爬上过很多人的床,才换来今天的结果吧?”
“你!”苏荷被戳到痛处,咬牙切齿道:“贱人,胡说八道!”
周围的人这时都噤了声,他们也在心底里看不起苏荷。不过,他们也习以为常,反正谁有钱就听谁的,他们干嘛跟钱过不去?
薛蔓在心底冷笑,反正她也有火没地方发,她敢惹她,看谁笑到最后。
火气发了出来,她现在很爽。
“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心里最清楚了!”她冷笑着说完这句话,便去忙自己的了。
苏荷在后面握紧拳头,恨恨地看着她的背影,薛蔓我要好好整死你!
薛蔓转身去上了一个洗手间。
在她洗手的时候,后面的隔间传来声音。
“你知道吗,衡大最近跟谢先生感情很不好呢,投资商都不待见她了。”
“要是我是个男的,我老婆背着我去跟一个又老又丑的人约会,我早和她离婚啦!”
“是啊,她好水性杨花啊,我听人说,她都好久没回谢宅了,肯定是谢先生不要她了,要跟她离婚,她真是给谢先生丢脸啊……”
薛蔓洗手的动作微顿,听着这些话,很不是滋味。
里面的人出来,见薛蔓正在外面,吓了一大跳,嗫嚅道:“衡大……对不起衡大,我不知道你在这……”
薛蔓回头,冷漠道:“哦,意思是,我不在这,你们就可以说了?”
俩人害怕道:“不是不是,对不起衡大,我不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