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启洲正在开会,忽的接到导演的消息,知晓孙若姿又去找薛蔓的麻烦了。
他原本就冰冷的脸庞冻得全办公室的人都不敢说话,这会儿眸子里喷出来的怒火使得人人自危。
他转身出了办公室。
开会的各老总:??
秘书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从来不缺席会意的大佬开会开到一半走了,不过他猜想应该是太太的事?
他在心里骂道: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
谢启洲并没有去剧组,他去了孙宅。
开着豪车快速到达孙宅,佣人见是他,直接就让他进来。
“孙若姿呢?”他问道,吐出的字眼冰冷冷。
佣人还不知道他在生气,只觉得气场强大,畏畏缩缩道:“在房间了,我去帮您叫她。”
孙董知晓谢启洲去了孙宅,他马上回了家。
孙若姿听见佣人道谢启洲来了,她满心欢喜地打扮了好久,脸上的印子还没消,她涂了好多层粉才勉强遮住。
“启洲,你来啦!”孙若姿兴奋地跑下来,可是看见的却是谢启洲眼眸喷火的样子,她的笑容一凝。
“孙若姿!”谢启洲咬牙切齿道:“你对薛蔓做了什么?”
孙若姿漂亮的眼眸瞬间染上了一丝惊恐,他这么护着她么。
正在这时,孙董回来了:“启洲,你来啦,怎么又不打声招呼?”
谢启洲脸色并没有什么变暖和的迹象:“孙董,管好你的女儿,不要让她去惹我的女人!”
孙董一愣,反应快速道:“孙若姿,你又做了什么?”
孙若姿平常在家谁都让着她,她并不怕她爸:“爸!我是为了启洲好,那个女人,不适合她!”
话刚落,“啪!”谢启洲一个耳光打在孙若姿脸上,愤怒道:“孙若姿,我说过,你老子也得让我三分!我叫你管好你自己,你做到了吗?”
孙若姿吓得呜呜咽咽哭起来。
孙董看见自己的女儿北大,心里很心疼,但又不敢说什么。
谢启洲说的没错。虽然他年长一点,可谢启洲绝对有资格让他让步。
要是她真做错了什么,谢启洲让他破产也是绰绰有余。
他骂道:“孙若姿,平时我太宠着你了是吧?你在家这么横就算了,你还去惹别人!”
孙若姿委屈道:“爸……”
谢启洲忙着赶时间,冷冷道:“孙若姿,你记住了,下次不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孙董,我再说一次,管好你的女儿,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
“是是是,我一定教好她。”孙董的后背一凉,他知道谢启洲这个人什么是都做得出来的。
|谢启洲转身走了,孙若姿还想追:“启洲……”
孙董一把把她拉住:“站住,你还想干嘛?你想害死孙家?”
孙若姿甩开她爸的手:“爸爸,我爱启洲,我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
孙董一个巴掌拍下去:“你还不清醒!他不爱你!”他何尝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嫁给谢启洲,这个男人的优秀无人能及啊。
可是,他不能让女儿的无理取闹葬送了他的家产:“从现在起,我会断了你所有的卡,我让你出去作妖!”
孙若姿捂着脸,一脸不敢置信:“爸爸……”他居然打她!
孙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个女儿,他就是太宠她了,让她变得如此目中无人。
晚上,孙若姿怎么也睡不着。
一天挨了三个巴掌,让她的脸火辣辣地疼。
可是,她把所有的一切,都归纳在了薛蔓头上。
要不是这个女人,她的启洲现在应该会娶了她了!
这个贱人就是一个狐狸精!
她的眼神之中燃起了熊熊大火,她容不下她了!
第二日,剧组。
忙活了一天,终于可以下班了。
薛蔓拿起自己的包包,出来时,便见到一位不速之客。
男人穿着风衣,靠在车上,引来剧组众人的惊叹。
薛蔓内心OS:这个男人又搞什么鬼?她拒绝得不够彻底吗?
有人上来和她说:“哇塞,衡大,你好幸福哦,能的到谢先生如此的待遇。”
薛蔓心想,呵呵……他恶魔的时候你也不知道,就该叫你受受。
谢启洲见她出来,连忙迎上来。
可是薛蔓却对他视而不见,自己走自己的。
谢启洲一把抓住她的手:“坐我的车走吧。”
薛蔓甩了甩他的手,没甩掉。
“谢先生,不用了。我们已经是没有关系的人了,以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道,我们互不干涉,请你放开我。”
谢启洲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有点好笑。
“给我个机会吧,蔓蔓。我最近反思了很多,我是真的爱你。”
薛蔓低下头,不言语。
他在采访时说的那些话,其实令她有些感动。
他帮她洗清了身上的脏水,还了她名声一个清白。
今日,他不顾众人的眼光,亲自来接她,这让她诧异……
可是,她似乎是有后遗症吧,她不敢在相信他的。
她很犹豫地想,其实她想接受他吧,毕竟她其实不可能真的这么快就忘了他。
谢启洲看着她这幅犹豫的样子,心里不禁很心疼,他之前真是个混蛋,伤得她那么重,以后他一定要好好弥补她。
他不等她说话,直接将她拉进了车中。
周围的人看着,露出了羡慕的眼光。
孙若姿在想什么办法才能弄死薛蔓,可如今的她,卡都被冻结了,没有钱,就找不到人办事。
首先,她得想办法弄些钱。
她在房间里翻了翻,找着了很多的首饰,变卖这些首饰,她就可以得到一大批的资金了。
找到了首饰店,她一股脑儿地将首饰给了店家,钱越多越好。
店员见是孙大小姐,也不敢怠慢,很快就将钱给她了。
有了钱就好办了,得找个人帮她做事。
她眼中嫉恨的怒火高涨,薛蔓你就等着吧。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叔叔,我是孙若姿。”
孙国庆最近很害怕接到这种电话,他的债主最近找他找得很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