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启洲见了,忙上前几步,将自己的外套套在她的身上:“你瞧瞧你,大病初愈,就这么对待自己?”
他的眉头皱起,语气严厉。
男人高大的身躯站在她的面前,她的荷尔蒙激素飞快分泌着。
薛蔓真心觉得他们应该保持距离,可是他的接触并不让她讨厌。
见薛蔓还站着不懂,谢启洲道:“怎么,你想发烧,然后在床上多躺些日子?”
薛蔓闻言,才反应过来,道:“好,回去了,谢谢你的衣服。”
他俩并排走着,薛蔓忽然问:“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一个人。”
谢启洲脱口而出,差点说漏了嘴。
虽及时止口,他的心里却带了一点苦涩。
薛蔓道:“启洲,谢谢你。但是很抱歉,我忘记了你。”
薛蔓一副抱歉的样子,由于缺爱的原因,别人对她好一点点,她就心存感激。
俩人开了门,却发现张君君已经在里面了。
谢启洲的衣服还披在薛蔓身上。
谢启洲却一副“这不是什么大事,甚至不是事”的表情。
张君君的眼神却很受伤。
薛蔓很尴尬,她看出来的张君君的不自在。
毕竟这是人家的未婚夫。
薛蔓将衣服拿下来,还给谢启洲,向张君君道:“君君,你找的未婚夫很贴心嘛,眼光不错,他是看见我在下面有点冷,所以将衣服借给我。”
张君君一笑,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没事。你没事吧?生病了对你的病情可不好哦。”
薛蔓道:“我没事。”
而谢启洲不言不语。
张君君道:“那就开始今天的治疗吧。我先给你把个脉,然后给你开个方,接着熬药。不过我看你这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
午饭时间,张君君和谢启洲一起出去。
吃饭的时候,空调开得太低,张君君打了一个喷嚏。
她今天穿得比较少。
谢启洲抬起头,看了一眼张君君:“冷?”
张君君略带期待地看着谢启洲:“是有点。”
谢启洲冷冷道:“冷就快点吃,吃完赶紧出去。”
张君君爆发了。
她放下手里的叉子:“谢启洲,你的衣服就连你的未婚妻都不配穿吗?我不求你对我比对她好,你至少平衡一下。”
声音比较大,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大家用好奇地眼光看着这对俊男靓女。
谢启洲轻轻道:“注意你的态度,以及说话的语气。我能坐在这里和你吃饭,已是我最大的仁慈。”
张君君就这样瞪着他,瞪到眼睛发酸了,眼泪要流出来了,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拿起包包就走。
谢启洲自顾自吃自己的,并不为她的生气而有半点涟漪。
有些人,他不在乎的,他不屑于扔下一点的怜悯以及关心。
在他的心中,他与张君君就是合作的关系,仅此而已。
张君君出了门,一口气跑回了家,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他说什么,跟她坐在一起是他最大的仁慈?
她有这么讨人嫌?
为什么她爱得这么辛苦,这么卑微。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幕被狗仔拍了下来。
晚上,谢启洲有个宴会要参加。
是一个商业交流宴会,里面还有各种女眷。
按理来说,谢启洲应该带张君君来的,可是张君君正在气头上,没有理他。
于是谢启洲自己来赴会了。
觥筹交错,先生们各个穿着得体,女士们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争奇斗艳。
有很多女人都是带着钓金龟婿的想法来参加这种宴会的。
孙若姿在,陈婷让孙若姿带她来,孙若姿觉得她还有利用的价值,于是答应了。
谢启洲正在和生意人聊天。
孙若姿过来:“启洲,你今晚很帅。”
她今日穿着吊带裙,事业线明显。
谢启洲轻轻摇了摇手上的杯子,不看她一眼。
孙若姿也不管,将自己的手挽在谢启洲的手上,道:“启洲,好久没见你了,我好想你啊。”
谢启洲这才道:“滚,不要碰我。”
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孙若姿有点怵,讪讪道:“好,启洲,那我走了。下次在找你。”
说完,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走了。
在不远处的角落里,俩个人正在说着什么。
之间一个女的将一把东西交给了一个男的,然后这个男的就走了。
这个女的,就是张婷,
她花了2万块钱买通了一个侍者,叫他把下了药水的酒送到谢启洲面前。
侍者在这里工作一天的工资是300块,给了他2万块,对他来说就是巨款,他果断地答应了。
张婷看着侍者走向谢启洲的背影,化着浓妆的脸一笑,今天,谢启洲就会是她的了。
侍者走向谢启洲,将下了药的那杯酒端到谢启洲面前,果然,谢启洲端起了那杯酒,喝了一点点。
侍者回到张婷身边,轻轻道:“成了。”
张婷脸上得意的笑更甚。
谢启洲喝了一点点酒,只感觉全身燥热。
怎么这酒的酒劲儿这么大的么?
实在受不了了,他想脱衣服。
于是他独自回到了休息的房子。
这场宴会中,来参加的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有自己的专属房间。
谢启洲晕晕乎乎的,进来的时候,灯没有开,就连们都没有关,就直接躺在了床上,想休息一会儿。
“该死!”他低骂,好难受……
他将自己的衣服全部都脱了下来。
此时,门一关,他太难受了,没有听见关门的声音。
陈婷偷偷摸摸地闯进来,摸着黑,走到了床边。
她兴奋着,过了今晚,她就是谢太太了……|
“蔓蔓,蔓蔓……”无意识中,谢启洲将陈婷当成了薛蔓。
陈婷一怔。
她将嘴凑过去,想吻谢启洲的唇。
还没有触到他的唇,谢启洲闻到一浓烈的香到发臭的味道。
不对,这不是蔓蔓!
他的一丝意识恢复了……
一把将身上的人推开,他道:“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