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薛蔓也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的院了。
在神医张君君的细心呵护下,她的身体好了很多。
剧组的事实在是需要她,谢启洲让她在住几个月的院,可是薛蔓不想再呆在医院了。
如今的她,气色比住院前还要好一点点。
张君君也说,其实现在累一点,可以锻炼一下她的身体,对她的病情有好处。
谢启洲于是帮她安排了住处
于是薛蔓先去看了奶奶。陪了奶奶几天。
接着。就是她的上班时间了。
她好好打扮了一番,化了一点淡妆。
全剧组的人接到了谢启洲的通知,不许对薛蔓说以前的事。
导演很懵逼,谢启洲不是和张君君订婚了吗?怎么,为什么还对薛蔓的事那么上心?
也不敢多问,莫不是,其实薛蔓真的是谢启洲的情妇?
导演心里这样想着,表面对薛蔓还是恭恭敬敬的。
薛蔓到了剧组之后,也就改改剧本,导演是断断不敢让她多干活了。
这部剧的女三号是一个投资人安排的,也就是所谓的带资进组。
人叫做杨莉,二十一岁,长得很是可爱,因为是带资进组,剧组对她都是有求必应。
这次赶紧叫薛蔓进组,就是叫她改改剧本。
杨莉正在化妆室化妆,导演叫薛蔓进来跟她商量怎么改剧本。
薛蔓进来,有礼貌地道:“你好,请问是杨莉小姐吗?我是这部戏的编剧,想问一下你对改这部戏有什么意见?”
杨莉漂亮的眸子却一点也不美好,她好奇怎么还有人不认识自己?
她可是带资进组的,她的分量很重的。
她阴翳的眸子看向薛蔓,道:“怎么,你居然不认识我?”
薛蔓道:“我刚来,再说了,我应该认识你吗?”
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感情。
杨莉年龄才21岁脾气却很大,当下道:“你可真是个土包子,我是个明星,你不认识我,当什么娱乐圈编剧?”
给杨莉化妆的小姐姐手都吓得在抖。
薛蔓眉毛一挑,看来这又是个不好伺候的主。
当即道:“那你来我这个土包子编剧的剧组来上班?你不也是土包子?”
旁边有工作人员不小心写出了声。
杨莉气急:“你!”
这时,导演听说他们产生了矛盾,急匆匆赶来。
导演一进来便说道:“杨莉,下一场戏有你出场,你快点哈。”
杨莉趁此机会道:“导演,我不演了!这个编剧真的让我倒胃口!”
杨莉知道如果她不演了,剧组会少一大部分的资金,她也是想让薛蔓低头才这样说。
她并不是真的不演,她有这个资本说她,凭什么她要还嘴!
导演急道:“杨莉,你怎么说演就不演了,编剧有什么工作做得不好的,要是你对剧本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改的是不?”
导演其实并不在乎她演不演,只是,如果她走了,剧组会少很大一部分资金。
杨莉傲娇道:“我留下来也可以,就一个要求,编剧给我道歉。”
薛蔓刚刚一直沉默,此时听她这么说,问道:“道什么歉?”
杨莉冷笑道:“为你的态度道歉。”
导演看她们吵得不可开交,头痛。
两边都不好得罪啊!
此时,一个冷漠的男声从外面响起:“叫谁道歉?”
人人都向外看去。
薛蔓惊喜道:“启洲,你怎么来了?”
杨莉脸一白,怎么回事,谢启洲都来了?
她认识谢启洲,准确地说,她还是谢启洲的女友粉。
这个编剧和他很熟?
谢启洲的脸色阴翳,寒冰般的眼神盯着杨莉,后者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我,我……”杨莉结结巴巴道。
“我问你叫谁道歉?”
他再一次的问话使得这个房间的时间好像停止了一般。
人人都不敢说话。
杨莉最终承受不住这样的气场,她高傲的头颅垂了下来,道:“对不起。”声如蚊呐。
谢启洲冰山一样的身躯缓缓向薛蔓移动过去,温柔道:“你没事吧?”
薛蔓这一瞬间的感觉很奇妙,总感觉很熟悉。
她有时候甚至觉得,谢启洲对她的感觉,不像普通朋友。
薛蔓笑着摇摇头:“我没事。”
谢启洲这才转向杨莉,冷冷道:“我想,你该道歉的人是她。”
杨莉此时语气又升了上来,道:“我怎么能向她道歉,她一个小小编辑,没钱没势的,凭什么?”
导演这时劝道:“杨莉,你就跟薛小姐道个歉吧,小事化了算了。”
杨莉心下一惊,姓薛,难道这个就是薛蔓么,被谢启洲抛弃的那个贱人,可是现在看来,他们好像关系很好?
可是叫她跟一个土包子道歉,她真的做不到。
当下只有沉默……
谢启洲看她的态度,冷笑:“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见过这么多明星,各种咖位的都有,像你这种十八线小明星就敢甩大牌的还是第一次见。”
杨莉面对这谢启洲的嘲讽,心里愤恨,却不敢说话。
这个编剧算个什么人啊?居然能让她的偶像这么保护她。
谢启洲道:“看来你是死鸭子嘴硬了。不知道如果你甩大牌的新闻给媒体知道,你的星途还会不会一帆风顺?还会不会有星途?”
听闻此,杨莉害怕了:“不要……我道歉。对不起……”
谢启洲问薛蔓道:“你愿意原谅她吗?”
意思就是薛蔓不原谅她,那他就要惩罚她。
薛蔓受宠若惊,有这个朋友真好。
她笑,“我原谅你了。”
反正她也不生气,一点不值得。
杨莉这才冷着脸出去了。
其他人看完热闹了,也就散了。
导演忙着招呼谢启洲。
自从薛蔓没有来上班,谢启洲就没有来过。
薛蔓来了的第一天,谢启洲就来了,要说他们现在没有关系,呀他才不信呢。
以后呀,薛蔓还是这个剧组的佛,要好好供着的那种。
导演心里默默想着。
杨莉找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她的助理一直跟着她安慰她。
“我的祖宗,您别生气了,这是您的第一个不是跑龙套的戏,不要因为你是投资进组的你就这个臭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