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莉看着他们融洽的样子,心中暗暗发誓,等她出息了,一定要将薛蔓踩在脚底!
薛蔓毕竟不是谢启洲的正室,就算她的身份再高,也就是谢启洲的一个情妇罢了。
等她成了巨星,就是薛蔓被踩的稀巴烂的时候!
薛蔓将杨莉好看的表情都净收眼底。
经过了这件事,杨莉接下来的日子都很安分地拍戏。
薛蔓虽失忆了,但孙若姿还是提心吊胆,担心有一天薛蔓恢复了记忆,将她绑架她的事托盘而出。
之前薛蔓住在医院。她没有机会下手。
而且,在张君君的照顾之下,好像她的身体恢复得不错的样子?
那么,期望薛蔓在恢复记忆之前,因为肾癌而死的想法就不行了。
她得知了薛蔓已经出院的消息,心里有了底。
她是知道薛蔓什么时候上下班的。
她托人找到了一个得癌症的,即将赴死的人,叫他帮忙杀一个人,然后给他的家庭一百万。
这个人要死了,他的孩子还小,他不能养育他们长大了,他得的是绝症,如果能留一笔钱给他的妻儿,那么是最好不过的。
至于她要他杀的是谁,为什么杀人,那关他什么事?
别人的命不关他的事,他也不感兴趣。
反正那个人答应,如果失败了,只要不要供出他,那么就可以给他妻儿一半的钱。
一个即将赴死的人,也没有什么劳动能力,赚不了钱,如果杀了人进局子了,判了死刑了,说不定还没施行呢,他就死了,没什么好怕的。
于是他答应了。
这天,薛蔓下班时,是一个有着美丽黄昏的时间。
她像往常一样,在街边等车,想着等下去医院看看奶奶。
突然,一辆车以飞快地速度行驶而来,薛蔓想躲,可是那辆车好像就是朝她行驶而来的一样,她走哪,车就走哪。
然后——
“砰!”
一声巨响。
一棵巨大的树被撞倒,薛蔓就站在树的旁边,猝不及防,她的腿被树压得死死的。
“啊……”薛蔓痛得忍不住尖锐地叫了起来,惊动了剧组的人,剧组的人马上打电话。
谢启洲,救护车,警察,消防员,都打了。
车上的人一懵,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为了给自己壮胆,做事前给自己喝了点酒,谁知道,刚要撞上要杀的人时,突然迷糊了一下,犯了下困,就撞歪了。
谢启洲正在开会,突然接到导演的电话:“谢总,你快来吧,薛小姐她出车祸了。”
“什么?”谢启洲吓了一跳,会也不开了,直接走了。
股东:……总裁真是任性。不过,他有能力,算了。
谢启洲疯了一般开车狂奔剧组而去。
警察,消防员,救护车都已经来了。
犯罪嫌疑人先被抓获。
消防员正在帮助薛蔓将树移开。
薛蔓疼得满头大汗,鲜血流了满地。
救护车在旁边待命。
谢启洲到来,看着薛蔓苍白的脸,乌云密布的脸出现了一丝心疼。
都怪她他,没有保护好她!
薛蔓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了下来。
是真的痛啊!
大树太大了,由此可见司机开的车速有多快,他这是想致薛蔓于死地啊!
医护人员看了看薛蔓的腿,将谢启洲拉到一边道:“先生,我看照这个样子,她的腿可能会坏死,可能需要截肢。”
谢启洲立即冷了眼:“你乱说什么?”
医护人员道:“先生,我们是专业的,你要相信我们。”
谢启洲道:“不可能,如果她的腿没有了,那就是你的医疗技术不到位,你懂我意思吗?”
医护人员背上出了一层汗,再也不敢说话了。
过了几分钟,薛蔓的腿终于出来了。
谢启洲抱她上了救护车。
薛蔓担心道:“我的腿还能保住吗?”她害怕自己将会变成一个残疾人。
谢启洲的心紧了紧,刚刚医护人员的话一直回响在他对我脑海中。
他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不会的,你相信我!”
要是她真的残疾了,他也会养她一辈子!
薛蔓看了眼自己血肉模糊的双腿,一点知觉都没有,心下不禁害怕……
到了医院,医生说要给薛蔓拍一个片看看情况。
看着薛蔓又被推进去,这次至少不是生离死别了。
谢启洲艰难地在外头来回踱步。
一会儿,医生出来,简单道:“粉碎性骨折。现在需要做手术。”
谢启洲道:“需要截肢吗?”
医生道:“送来的还算及时,不需要,如果在晚来一会儿,可能……但是失血有些严重,况且伤筋动骨一百天,她可能要在床上躺很久了。”
谢启洲松了一口气,道:“谢谢你,医生。”
手术持续了很久,大约5,6个小时吧,做完手术已经12点了。
薛蔓还打着麻醉药,被推出来,脸色苍白。
在病房中,趁着薛蔓未醒,谢启洲弯下腰,轻轻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一切,除了他,没有人知道。
从此之后,他对她的爱,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吧。
他要把它藏在心底最深的位置,从此在像今日这个午夜的时候,细细品尝。
警察局。
在现场的时候,给犯罪嫌疑人测了酒精,发现是酒驾。
谢启洲认定是有人谋害,拜托警察好好查查。
但,这个人只认定是酒驾,打死不承认有人叫他做的这事。
第二日,警察去查访了他的家,调来了他的资料,发现此人身患绝症,时日无多。
家里很贫穷。
不排除是报复社会的原因。
可谢启洲却怎么也觉得不对劲。
怎么他报复社会就报复到了薛蔓身上呢?
可是,暂时还没有别的证据,也只能先判他个几年了。
薛蔓是被痛醒的。
她的腿已经打了石膏,粗粗的,被吊在床尾。
一动也不能动。
死里逃生的感觉太可怕了,她不禁更惜命了。
看来她的腿没有截肢,这就是件好事。
昨夜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什么东西软软的,碰了下她的唇。
然后心里就有一点悸动。
这是她的错觉么?
这种想法从她的脑袋中一闪而过,然后就被疼痛感所占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