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蔓道:“你不能伤害我奶奶,谢启洲我求你了,你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但是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奶奶。”
薛蔓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奶奶可是她最爱的人啊。
谢启洲听她哭了,心里也平静了一点点。
他道:“好,我不伤害你奶奶。但是,你乖一点,不要给我提出这样的要求,你不要让我跟别人结婚。我和张君君的事,你从此以后都不要管,知道么?”
薛蔓只能无奈道:“好,从此以后我不管你和她的事。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因为我而去伤害她?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样我会很愧疚。”
谢启洲道:“好,只要你乖,我跟她的事,我会解决好,我会让她不那么难过的。”
薛蔓听了此话,才渐渐地放下了心。
挂了电话,她又给张君君回了一个电话,愧疚道:“君君,对不起,我失败了。谢启洲他没有答应我的话。”
张君君就很失落。
她道:“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帮忙。”
她将电话挂断,无奈地靠在墙上。
谢启洲还是不愿意跟她结婚呢。
她感觉自己好失败啊。
她的不到谢启洲的心……
她怎么办?谢启洲今天不愿意跟他结婚,以后要是再发生什么变数怎么办?
她就这样胡思乱想着。
最终,她决定,去谢启洲公司找他聊聊。
她到达公司时,全公司的人都看着她。
走过的人都像向她打招呼:“太太好。”
在所有人的眼中,他们是完美无缺的一对,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他们的关系就像是一层玻璃,很容易就碎了。
不,现在是已经碎了,俗话说破镜南难重圆,就是这个意思吧。
她就脸上笑着点点头,其实心里很心酸。
到了谢启洲办公室。
谢启洲一见是她,本来刚刚跟薛蔓吵完架心情就不好,不禁冷了脸道:“你来干什么?”
张君君笑着,内心却是苦涩。
瞧瞧。这是对未婚妻说话的口气吗?
她还是好脾气道:“启洲,我来跟你谈谈,我想跟你道个歉,那天的事,是我的不对。”
她不敢得罪谢启洲了。
谢启洲冷笑:“然后呢?”
他现在不想待见她了。
张君君道:“然后……我想跟你结婚。我知道这样说比较……”
谢启洲就打断她:“现在,不可能!”
张君君早就预料到了他的态度。
她道:“启洲,毕竟我也没有成功是吗?我好歹是帮你救了薛蔓啊。况且,我答应你,我只要一纸结婚证,别的什么都不要。我答应你,你以后随便跟薛蔓做什么,我都能够忍受。就算你不跟我同床共枕,我也能够接受。”
谢启洲的眼眸愈来愈黑,张君君不禁有点害怕。
谢启洲就笑了,道:“你觉得现在是你跟我提结婚的时候吗?你救了薛蔓又怎样?我可以给你钱,无论多少我都愿意,是你,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我也跟你说过,我只能给你一个谢太太的身份。别的什么你都不要奢求。你还是想奢求不该奢求的。这个怪谁呢?”
张君君就哭了。
可是,这几日她的眼泪都已经流干了,根本流不出泪水。
她带着哭腔道:“启洲,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犯贱了……”
谢启洲见她哭成这样,心下却没有一点涟漪。
他道:“这件事我觉得我们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最近不会跟你领结婚证。不如这样吧。我们等蔓蔓的腿好了,然后我把她接回谢宅,我们再来讨论吧?”
他的问句是询问的,但是语气却是笃定地。
张君君见没有回旋的余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算了算,如果薛蔓用她的药,腿大概一个月以后,就能恢复健康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她压下心里的心酸,道:“好,我答应你。启洲,你一定要说话算话。”
谢启洲道:“嗯。你走吧。”
这就是下了逐客令了。
张君君心更酸了。
如果是薛蔓,他求之不得地希望她留在这里吧?
她就这样,行尸走肉般地走出了公司。
办公室外头的秘见张君君很没有精神地走出了办公室,心下感叹道:“总裁真是铁心肠啊,对于这样一个美人,居然如此狠得下心肠虐……不过,他现在对薛小姐是真的好,想当初,他也是这么对薛小姐的,也是虐的要死。”
谢启洲在办公室,头疼得要死。
身体本就是有疾病的人,他最近还为了这些事伤头脑伤心。
还好管家帮他找了好几个特殊血型的人,不然,他的身体早就吃不消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跟张君君结婚。
明明已经说好了的。
就像薛蔓说的,对于他来说,反正是形式婚姻,早结和晚结不都一样么?
他想,可能自己就是心里不愿意吧,有障碍。
其实虽然嘴上说对谢太太这个位置不在乎,心里还是想将这个位置留给薛蔓的。
可惜啊,那个女人不领情,还一直想将他推给别的女人。
他一想,就觉得头痛。
索性不想上班了,他去了酒吧。
酒精的作用让他忘了这一切。
孙若姿正巧在酒吧里。
谢启洲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不一会儿,他就酩酊大醉了。
孙若姿正在跳舞,转头的时候,看见了谢启洲坐在吧台前喝酒,帅气的脸庞很是迷人。
她就停止了跳舞,迎了上去。
她扶着谢启洲的肩,谢启洲已经醉的不醒人事了。
她道:“启洲,你怎么在这里啊?怎么喝的这么醉?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谢启洲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就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他以为是薛蔓。
他道:“蔓蔓,不要离开我,不要将我推向别的女人……”
孙若姿在谢启洲的嘴中听到了薛蔓的名字,脑海中一阵火冲来。
又是他妈的薛蔓!有完没完啊?
她道:“启洲,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她就费力地将谢启洲扶起往外面走。
谢启洲一阵恼怒,他还要喝酒呢,谁啊,让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