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启洲说道这个,道:“喜欢我的人多的是,就外面这个,一直缠着我,但是我不喜欢她。”
薛蔓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能被打么?”
谢启洲道:“我帮你教训她的。谁敢打你,我就让她十倍偿还。不管喜欢我的人有多少,这个世界上,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谢启洲的眼神真挚地看着她。
这一次,薛蔓在他的眼神里看见的不是冷冰冰的寒潭,而是真挚与纯真。
她这次真的觉得陷进去了。
她的心暖暖的,仿佛被融化了。
她道:“谢谢你。”
谢启洲道:“你以后,不许跟我说谢谢!”
薛蔓:……枉她刚刚还觉得谢启洲也是很温柔的,敢情他一秒就破功啊?
一秒钟就恢复了霸道角色。
薛蔓就调皮,道:“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一口气说了无数次谢谢,突然,她的嘴便被对面的人堵住了,用唇。
谢启洲狠狠地将她吻着,薛蔓的心砰砰跳着。
一两分钟后,谢启洲餍足了,才将她放开。
他道:“叫你不听话,记住了么?下次再这样,我就狠狠地惩罚你,让你见不了人。”话语是狠狠地,语气却是温温柔柔的,眼睛甚至是带笑的。
薛蔓就道:“你这个流氓!”
她的嘴现在又是一圈红红的,肿肿的了。估计她出门都要戴口罩了。
她抚摸着自己的唇……|
谢启洲道:“对,我就是一个流氓,我只对你耍流氓。”
他突然又凑近了,道:“蔓蔓,我有一个想法,我们生几个小孩吧,然后等他们长大,我就将公司交给他们,然后我们一起找一个地方隐居。倒时候,对外界的人说我死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们了,你就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了。”
薛蔓问:“你为什么有这种想法?你为什么不能问一下我愿不愿意生孩子,生孩子那么痛。”
谢启洲……这个女人的关注点为什么那么奇怪,她的焦点不应该在隐居上吗?
他道:“如果我能生孩子的话就好了,就不用让你受那个苦了。不过,你不愿意生也没有关系,等以后老了,我就将公司交给别人管理,然后跟你一起养老。”
薛蔓倒不知道他竟然会这么说,毕竟,这么大个公司没有继承人,他也愿意?
其实,她是很愿意为了他生小孩的啦。
毕竟,他的基因这么优秀,生出来的小孩肯定也很优秀。
但是,她就是想逗逗他,道:“好啊,那我们以后就不要生孩子,以后连睡觉都分床睡。”
谢启洲的脸就黑了,道:“不生孩子可以,不在一张床睡觉?你想的美,到时候我就天天将你按在床上……”
眼见谢启洲要要说出什么眼红心跳的话,薛蔓猛地将他的嘴封住,用手。
她道:“不要说了。”耳朵红成了柿子。
谢启洲就乘势吻了吻她的手。
他道:“好,我不说来了,反正你将来都是我的人,当然,现在也是。不过现在是心里上的,将来是身体加心里上的。”
他将她的手抓住,道:“你这辈子就是我的人了,蔓蔓。不许反悔啊。”
薛蔓点点头。
心里却是对张君君有一些愧疚。
经过了这次,她现在是心里上的小三,将来就是身体加心里上的小三了。
君君,对不起啊,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将来,我要是有机会,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报答你的救命恩情,但是谢启洲不行。
他的心,只能属于我。
俩人这次的关系才算是冰雪完全消融了。
孙若姿那边。
谢启洲安排的人一直在打她的耳光。
在一个酒店里面。
孙若姿的脸从来没有这么肿过。
她很想反抗,可是她的双手都被绑住了。
保镖看了看天色,还没黑。而她已经被打了3个小时了。
保镖又看了看她的脸,没被打之前可以用冰清玉洁来形容。
被打之后……简直就是猪头。
他有点不忍心,道:“对不住了,小姐,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说完,他又好奇地问了一句,道:“话说你应该了解我们总裁吧?那你为什么还要招惹他?还要招惹他最爱的人?这不是找死?”
孙若姿一直被打着,脸都麻木了。
听见保镖说“他最爱的人”,孙若姿心里就冷笑,道:“他最爱的人?只能是我,那个薛蔓,就是一个贱人,她有什么能比的上我?”
保镖听见她这样说,摇了摇头,简直就是死不悔改。
薛蔓小姐跟她的区别就是,薛蔓小姐是一个善良的人,没有她这么恶毒。
看她的脸,可能就是要毁容了。
自作自受啊,简直是。
他吩咐道:“继续打,天还没黑。”
孙若姿的心里就很失望。
这得打到什么时候啊?
不知道爸爸会不会来救她。
孙爸确实很早就知道孙若姿不见了,也知道她又作死,得罪了谢启洲。
他给谢启洲打了很多歌电话,但是,谢启洲就是拒接。
不得已,他去了薛蔓的病房找谢启洲,但是直接被门外的保镖扔出去了。
于是,他就去谢启洲的公司找谢启洲。
谢启洲从医院回来时,已经是下午4点左右了。
在谢启洲的书房,孙爸一看见谢启洲,就给跪下了。
他哭着道:“启洲,看在我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女儿吧。”
谢启洲看着他跪着,并不为所动,毕竟他是一个不将情面的人。
他道:“我早就说过了,你不管教她,我就帮你管教她。”
孙爸就道:“她是我的女儿啊,我知道我娇女无方,这是我的错,我的命,你爱要就要,我可以替她去死,你能不能看在我以前帮过你的份上,就饶她一命,她也是,对你执念太深啊。”
是的,在谢启洲刚发展企业的事后,孙董帮了他很多,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敬重孙董几分,对他女儿的事,也是让几分。
但是,他自认为,自从企业起来之后,他也帮过孙家很多,不然,孙家不可能有这么富有。
他不欠他孙家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