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蔓就觉得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
她道:“没有谁,也不一定就是你。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你不要逼得太紧好不好?”
谢启洲道:“我没有逼你,我只是希望我们以后相处的时间能久一点。”
薛蔓道:“一辈子,还不久吗?”
谢启洲听到了这句话,心里稍安。对啊,他们可以在一起一辈子呢。
他吻了吻薛蔓的额头,道:“好,就一辈子,谁反悔谁是小狗。”
薛蔓听他说出这样幼稚的话,噗嗤一声笑了。
她道:“谢启洲,没有想到你竟然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还小狗呢。小狗多可爱啊。”
谢启洲见她笑了,心情也变好了,道:“说真的,蔓蔓,以后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你都不要离开我。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薛蔓被感动了。
她真的是一个很缺爱的人,每每有人说出关心的话,她就会很感激。
就像张君君,救了她的命,她便不愿意伤害她了……
她道:“谢谢你,启洲。有你,我很幸福。”
谢启洲的嘴角就稍稍弯了一个看不出来的弧度。
薛蔓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道:“我好想找回我的记忆啊,但是,只要我一想,就很头痛。”
谢启洲就道:“那你就不要找回记忆了,傻瓜。现在的日子不是过的很好嘛,我们过好当下就好了。”
笑话,他可不希望薛蔓回忆起以前那些不愉快的经历。
要是她回忆起了那些经历,讨厌他了怎么办?
薛蔓就道:“但是,我总是觉得这样缺失了一点什么东西。”
谢启洲把橘子放下,抱住她,道:“没事,不急,那你就慢慢想,有我陪着你呢。”
薛蔓闻着他身上特有的男人味道,沉醉地说了一句:“好。”
薛蔓就是这样一个好容易满足的人,而谢启洲就是这个愿意做什么来满足她的人。
俩人第一次这样温存了好久,谢启洲道:“蔓蔓,我先去上班来了,下班来看你。”
说着,在她的唇上蜻蜓潜水般地啄了一下。
薛蔓道:“好。”
谢启洲便走了。
俩人的动作很自然和谐。
气氛如此美好,她和谢启洲现在就像是处在热恋当中的小情侣,荷尔蒙的分泌让彼此都很快乐……
而孙若姿这边,正在准备治疗脸部伤痕。
她的脸要先把伤治好,才能开始整容修复。
医生道:“孙小姐,你的伤是很严重的那种,不过,你放心,在我们的帮助下,你会恢复的。但就是时间有一点久……你的脸,恢复可能要好几个月了,如果后续还准备做整容手术的话,就得花费一年左右的时间来恢复了……”
孙若姿听了医生的话,气得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如果她要等自己完全好了,再去报复薛蔓和张君君,那就迟了。
张君君已经和谢启洲结婚了……
她不能忍受,她绝对不能让谢启洲跟别的女人结婚!
她一定要想办法,在张君君和谢启洲领证之前,将薛蔓和张君君一网打尽!
憎恨在她的眼中就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生生不息。
孙董见女儿眼中全是愤恨,也为女儿心疼。
要不是这些人,他的女儿现在会是一个好好的人!
她多么漂亮啊!她的脸,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现在,这些人简直就是比要了他女儿的命还狠!
以前,他就害怕女儿惹到谢启洲,所以在他面前一直唯唯诺诺的,就怕他对女儿不好。
可是现在,他的女儿被谢启洲给弄成了这样,他以后就不会跟谢启洲有什么来往了。
这个忘恩负义的臭小子,就当他以前没有帮助过他!
孙若姿,就住院准备治疗。
而薛蔓,并不知道孙若姿的脸严重到需要整容了。
她也不知道孙若姿居然想杀她灭口……
她苦恼的事等张君君和谢启洲结婚之后,她们如何相处的问题?
其实她觉得,她就像古代人娶的小妾,而张君君就是正宫。
不管怎么样,这个关心在现代,都是很尴尬地一个存在。
而在古代……这是合法的,在现代,这就是不道德的,而且她和谢启洲是不能领证的。
正宫与小妾,相处就是很尴尬。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张君君愿意和谢启洲做一对表面上的夫妻。
她不会觉得这一辈子都在仇深苦大中度过么?
她想,如果是她自己,她早就放弃谢启洲了。
就算再爱一个人,她也不能忍受这样。
她知道谢启洲很优秀,喜欢他的人也很多,可是她绝对不会为了他而做到这样。
至于张君君在想什么,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的腿快好了,好了之后,谢启洲和张君君就要结婚了……
唉。她叹气。
这畸形的关系令她压抑。
如果可以,她愿意退出,可是谢启洲不会愿意。
让张君君退出,她也不会愿意。
她又没有退路可走了……
奶奶还在谢启洲的手上,她不能放任奶奶不管吧。
正在这时,张君君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蔓蔓,刚刚在医院里,启洲在,我觉得有些事不好跟你说,现在我想跟你打电话说一下,为了我们以后的相处。”
张君君在另一头直接说。
她想了很久,觉得直说比较好。
她不想以后三个人的关系很尴尬。
薛蔓很奇怪,她要跟自己说些什么?
薛蔓就道:“好,你说。”
张君君缓缓道:“蔓蔓,我先要跟你坦白一些事情。我……我其实喜欢启洲很久了,在我们一起读大学时,我就很喜欢他了。我其实没有跟他交往过,我们直接就订婚了。他答应跟我订婚,是因为我逼他的。有一天,他找到我,告诉我他很重要的一个人生病了,需要我的帮忙来救她。我当时就很喜欢他,我大学时追了他很久,他一直没有同意。我就跟他说,我救人可以,但是我又一个要求,就是他要跟我结婚。他想了想说,他要考虑。后来,我不抱希望了,他就找到我说,他同意了。”
薛蔓听了这个故事,头脑一懵,道:“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