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若姿道:“什么证据?我都没有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我承认?我怎么敢杀人呢?启洲,你看我对你这么好,你能不能对我也好一点?”
谢启洲道:“对你好?我会让你死得很痛快的,放心吧,你是会被枪毙的,不会死得很痛苦。”
孙若姿道:“启洲,你不要这样。你能不能救我出去?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真正爱你的人,我为了你,真的什么都能够做的。我在这里真的好害怕呀,我从来没有住过这样的地方,我受不了。”
谢启洲道:“孙若姿,你还有脸吗?你觉得我可能放你出去吗?我巴不得你现在就死掉。你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雇人杀了张君君?我觉得你最好老实承认。”
孙若姿道:“怎么会,启洲,我不是这样的人,难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她就是死不承认就行了,只要她不承认,就不会死了。
谢启洲冷笑道:“你是什么人,我现在知道得清清楚楚。说实话,就算你不招,我也有办法让你承认。”
孙若姿道:“我没有做过的事,我如何承认?启洲,你相信我……”
谢启洲道:“我凭什么相信你?凭你的所作所为?你还记得你对张君君做过什么吗?在你家,你让她掉进了游泳池子里,然后出糗。你在医院打薛蔓,你这又是忘了?”
孙若姿道:“启洲,我承认,这两件事是我做的,但是那是因为我爱你啊,我要是不爱你何必去做那些事情?启洲,你行行好,把我放出去吧,然后我就去国外,去整容,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我就整成你喜欢的那样的,然后我回来当你的谢太太,好不好?”
孙若姿,现在已经是进入了疯魔状态了。
谢启洲觉得,跟她说下去,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他站起来道:“既然你不想承认,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至于你想干什么?整容?我局的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出去了。当我的太太?你真觉得你配?”
说完,他转身,走了。
孙若姿在后面叫喊着,疯狂地叫谢启洲不要走。
“启洲,你不要走好不好,我真的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你知道吗?薛蔓就是一个狐狸精,你只是被她给迷惑了而已,启洲,你不要听信她的话,启洲……”
孙若姿最终被警察押走了。
谢启洲真的很头痛。
从孙若姿这边下不了手,他就只能从罗铁蛋那边说了。
可惜他也一点都不傻。
谢启洲调查过了他的背景,就是一个孤儿,无亲无故,根本就没有什么弱点。
没有爱的人,就没有弱点,也就没有人性。
被溺爱过度的人,不会拥有爱别人的能力,想着的永远都是自己,这也是没有人性。
所以说啊,任何事情,都不能太过度。
罗铁蛋和孙若姿就是这两种人。
谢启洲回了薛蔓的病房,想着多陪她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孙董给孙若姿打电话,才发现电话没有打通。
他的心里砰砰砰砰地跳。
他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他打电话给了自己在洛杉矶的好友,对方给他的答复是,并没有接到他的女儿。
他又打电话给了航天公司,得到的回复是,孙若姿根本就没有上飞机。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他的女儿去哪了?不会是被警察给抓了吧?
他亲自去了一趟警察局,这才发现孙若姿是真的背抓进了警察局了。
他听到警察说出这个消息时,简直就是当头一棒。
他的女儿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就这样被抓进了警察局。
不应该啊。
他当即就见了孙若姿一面。
一天未见,他感觉自己的女儿又憔悴了许多,心里不仅很心疼。
他的女儿,他真是不舍得让她吃苦啊。
孙若姿一见到是自己的爸爸,就哭了出来。
她真的不想死啊。
“爸爸,你能不能救我出去啊?”
孙董看见自己女儿的眼泪,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他道:“女儿,你怎么……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现在。”
孙若姿听见自己的爸爸这样说,心里就更乱了,
“爸爸,那我怎么办,我想出去啊爸爸,我在这里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我想回家,我想谁在我自己的床上。吃的东西也不好吃,我吃不下去了爸爸。”
孙董看见自己的女儿眼泪就想掉了珍珠的线,道:“女儿,你,你不要哭了,你听我说,我一定会将你给救出来的,你放心吧女儿。”
孙若姿就停止了眼泪,用有了一点希望的眼神看着孙董,道:“爸爸,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能救我出去,那你能不能快点?我知道家里有很多钱,你可以的,对吧?你可以救我的。我们家里那么多的钱,怎么可能救不了我,你说过,天塌下来,也要帮我顶着的,对吧?”
孙董道:“对。”
他仿佛决定了什么是的,这个“是”字说的很笃定。
这是他唯一的女儿。
他的老婆很早就死了。
他的女儿缺少母亲的陪伴。
他为了她不受后妈的欺负,一直没有再婚,这辈子也就只有她一个女儿。
所以,就算让他将自己的命给她,他也愿意。
更别说其他的了。
她杀了人,又如何?
他帮她受了惩罚便是了。
就算是要下地狱,他也愿意下去。
孙若姿道:“爸爸,那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哦出去呢?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孙董道:“女儿,你放心,过不久,你就能出来了,记住,你没有做过的事情,你绝对不能够承认,知道了吗?”
孙若姿就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她点点头,道:“爸爸,我是不会做我没有承认过的事情的,你放心吧。”
说完了这话,时间也就到了。
孙董走了出去。
他想,这一面,可能就是他跟女儿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不过,他只要孙若姿从此之后都平平安安的,这些他都不怕。
他在想什么呢?
他想帮孙若姿顶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