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凶手不能是孙若姿,她做的事情,不可能每一件事情都找人来顶罪,那么最好就是找一个人帮她顶所有的罪。
而他,是最爱她的人,是永远不会背叛她的父亲,是最好的选择。
他要先回去,这些天,他需要将家里和公司的所有事情都先安排好,将孙若姿的后路安排好,他才放心。
谢启洲去医院看了邓雨,就是那个被罗铁蛋差点杀害的人。
他要他出庭作证,证明罗铁蛋是想杀了他,而这样,就有很大的可能性让法官相信,罗铁蛋说自己被雇佣杀人是可信的。
医院,邓雨躺在病床上。
死里逃生,让他现在变得沉稳了许多。
谢启洲进来。
“还记得我吗?”
邓雨就看了看谢启洲,要不是他站不起来,他能马上从床上蹦起来。
“记得,先生,您就是那天救我的人,谢谢您,要不是您,我早就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了。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您好了。”
谢启洲唇角一勾,道:“记得就好。想报答我?现在就有一个报答我的机会,你可愿意试试?”邓雨回答:“您,说说是什么样的机会?”
他想了一会儿,这个救命恩人看起来挺有钱的样子,应该不会让他给钱吧?
看起来不像是个坏人,应该不会让他去干像罗铁蛋那样杀人的勾当吧?
谢启洲直接道:“我想让你出庭证明罗铁蛋是想杀你的,并且是想让你死的。”
邓雨:“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那您放心好了,这个我肯定会做的。罗铁蛋这小子,真的想把我给杀了,我怎么能不出庭作证?”
邓雨的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对罗铁蛋的憎恨。
谢启洲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还有一件事,你知道罗铁锅前一段时间跟谁走得比较近么?”
邓雨想了想,“他前一段时间,不怎么在赌场出现,我也不太知道他去干嘛去了。有一次跟赌场的另一个朋友聊起来,他告诉我,罗铁蛋跟俩个人走得很近,一个叫彭林,一个叫严乐。俩个人都是经常在赌场玩得。他们以前看起来也不怎么熟,不知道怎么就玩到了一起去。哦,对了,奇怪的是,他们三个后来同一个时间一起不见了,就是没有人看见他们,也没有人能够联系到他们。后来的事,你差不多就知道了,罗铁蛋突然回来,并且在赌场做出了那样的事,还想杀我……”
三个人?可不可能是团伙做事,一个将张君君绑架,一个将薛蔓绑架,另一个下杀手?
谢启洲正想说些什么,邓雨突然道:“奥,对了,有一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罗铁蛋的电脑技术特别好,什么手机密码在他手上都不算事。他曾经偷过很多的手机卖钱。”
这就对了。
薛蔓和张君君微信上的那些对话,肯定就是他搞的!
将薛蔓忽然张君君的手机密码锁打开,然后自己自顾自地发消息,伪装她们的对话。
谢启洲恍然大悟!
“谢谢你的信息。”
谢启洲说完,不等邓雨有什么回答,就转身,快速出了病房。
他要去警察局,向警方检举这些信息!
他出的门来,秘书在外面等着他的。
“去警察局。”
他说完,就大踏步走了。
秘书只能跟上去,跟着他折腾。
警察局。
警官办公室。
谢启洲坐在待客沙发上,警官给他倒了一杯水。
“警官,我今天来,是有情况需要告诉你。”
谢启洲淡淡开口。
“谢总,您说。”
警官对谢启洲也是彬彬有礼,很尊敬的样子。
“我今日去邓雨哪儿了,他告诉了我一些很有用的信息。罗铁蛋是个电脑高手,他可以轻易地解锁任何的手机密码锁。邓雨还说,罗铁蛋在张君君被害之前,跟俩个人走得很近,一个叫彭林,一个叫严乐。最为奇怪的是,他们三个平常不在一块儿玩的,就那段时间玩得比较近,接着又一起消失。我怀疑,就是他们三个联起手来,将张君君杀了,然后将罪嫁祸给薛蔓。现在问题是,根本不知道彭林跟严乐在哪里。”
警官听见此话,道:“谢总,我懂您的意思了。这样吧,我们局里来想办法,这件事情您就不用操心了。我们来查询他们的下落。如果到时候能够抓到真凶,就是最好的事情了。我们也不愿意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谢启洲问:“请问警官,你们准备从哪里着手来找彭林跟严乐的下落?”
警官沉思了一回儿,“我准备从三个方面来找,第一个就是审问罗铁锅,第二个方面便是审问孙若姿,第三便是去外面,赌场那边去。找一下线索。”
谢启洲听了,觉得这还算是比较好的办法。
“这样,最好。”
随后,俩人没有多说,谢启洲便告辞了。
薛蔓这几天在医院恢复得不错。
自从那天去看了张君君之后,她感觉做的噩梦少一些了。
既然恢复得不错,警察就把她押回了警察局。
孙董这些天,一直在忙公司的事和家里的事。
他将家里的房子拍卖掉,公司也准备卖了。
谢启洲在办公室眯着眼养精蓄锐,秘书突然进来。
“谢总,孙家有情况。”
谢启洲睁开双眼。其实他一点也没有睡觉。
秘书这么莽撞的样子,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况且是关于孙家的,这让谢启洲不想关注都不行。
“说,什么事?”
“谢总,孙董正在拍卖自己的别墅,是他所有的别墅,还有他的公司,以及跟他有关的所有股份。不知道怎么回事。”
谢启洲的心一提。
孙家这是想搞什么鬼?
突然间地将自己所有的家财都散尽,是想干什么?
必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是做贼心虚了?
谢启洲大感不妙。
“怎么回事?突然间这样?你有没有查询一下原因?”
秘书的神色肃然起来,“谢总,他对外说,是觉得经营不善,不想在国内发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