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一沉, 如果没有肩上那块碍眼的青紫就好了。
他不自然地移了一下眼神,若无其事地打开药膏。
楚楚本觉得有些羞于在他面前穿成这个样子,窘迫地不断抬手这里碰一下那里碰一下。虽然心里想着他应该是不太在意的,但真面对这种情况, 又觉得心里有些复杂。
她忘了是从哪里看到的一句话,说假如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提不起兴趣了,那她一定是个没有魅力的女人。
试问哪个女人会承认自己没有魅力呢?
不过, 她又转念一想,陆之时对她不感兴趣, 这不正是自己的目的么。
这样一想,楚楚倒是放松下来, 手也不再无措的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干脆毫不在意地坐到他身边。
她还更加善解人意地提了句:“要不我自己来?”
陆之时看她一眼, 不由分说地否决:“你擦得到全部地方么?”
只一句便让她哑口无言。
确实,撞到的地方面积有些大,她昨晚就没擦全。算了, 就让他代劳吧。
陆之时小心翼翼地拧开药膏, 认真谨慎地挤了一点到手指上。正要抹上去, 楚楚眼尖瞥见了他手里的药膏量, 话就这么到了嘴边:“你这一点量是要给我抹这颗痣呢?”
不是她心直口快, 而是陆之时手指上的量就如同蚂蚁大小。她的肩上正好也有一颗小痣,只能覆盖小痣的量。
陆之时自我怀疑了一下:“太少了?”
楚楚睨他一眼,反问:“你说呢?”
他不说话了,手上默默多挤了些量。轻轻地抹到楚楚的肩上, 纵然他力道再轻,楚楚还是无可避免地感到了疼痛。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轻点。”
陆之时嘴上说着:“已经够轻了。”
手指却不由自觉地更加放缓了力道,还不死心地说道:“轻了没效果,重一点才能深入感受到。”
房内的两人,一人正投入地涂抹药膏,另一人咬着下唇,忍受肩上传来的痛楚。
浑然不觉门外有人。
门外,陆母耳朵正贴在门上,顺便拉着陆父也蹲下来听里面的动静。
正听着,里面却传来几句暧昧不明的对话。两人不约而同地想歪了,顿时间,夫妻二人脸红了个透。
陆母相比较而言,稍稍厚脸皮些,欣喜地对陆父说:“我就说怎么饭后他们两人就没影了,原来……嘿嘿嘿。想不到,儿子动作还挺快。”
陆父神色还有些窘态,不自然地说:“行了行了,快走吧。你说你年纪一大把了,听着人家小两口的动静,害不害臊!”
陆母面露喜色,淡定地对他摆摆手,说:“再等等。”
没一会儿,里面又传出楚楚的一声呼叫:“陆之时,你好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