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犯师伯圆寂了?我毒杀了悟犯师伯?”M.Ι.
跋陀狼狈不堪躲在一处小村落中。
自出逃金蟾寺,他已遭遇好几波围杀。
不久前听到这遍地流传的消息,更是满脑子懵逼。
怎么突然会发生这般莫名其妙的事?
他明明什么也没做,一口大锅就从天而降,扣在了脑袋上。
这尼玛简直是六月飞雪,比窦娥还冤啊!
如今整个葬魔界,他只要一露面,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概率会被认出,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永无休止的围杀。
诺大一界,似乎找不到他三寸容身之处。
“难怪师傅让我走,离开金蟾寺,离开葬魔界。”
“他老人家只怕早就料到会是这般局面。”
跋陀回过味,难受无比。
冤枉,委屈,郁闷,迷惘……种种负面情绪充斥心头。
“淦!”
“怎么会这个样子?”
跋陀一拳砸在手边破烂房屋的墙壁上。
入红尘之前,他是多么的意气风发,慧光普照。
佛心加身,天资绝顶。
佛子之名,传遍整个释迦界。
那是何等的荣耀。
可葬魔界一行,却让这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聚魔城无缘无故连破三戒,邪僧淫侣,臭名昭著。
神魔渊遭遇一尊少年杀神,舍利机缘丢失,狼狈返回释迦。
回归释迦界后,又被视为佛门耻辱,遭遇追杀。
心态处在崩溃边缘的他好不容易回到金蟾寺,受师傅开导,才心神稳固。
去戒律院领罚,师兄发难,命去半条。
本以为一切困苦都会就此结束。
不料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弑祖忘典的横祸就来得如此猝不及防,让他再度陷入绝境。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暗中推动,逼迫他一步一步走向无尽深渊。
“佛渡世人。”
“我乃佛门虔诚信徒。”
“佛却不渡我!”
“为何?”
“我恨,狗屁的佛!”
回想起发生的事,跋陀再难保持理智。
他双拳紧握,神情疯癫了,身上灵元控制不住暴走,将残破小屋震得坍塌粉碎。
“是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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