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柳小倩痛哭到失声，哽咽到颤抖。
她缓缓蹲下身，双臂环膝，蜷缩在书房角落里。
无助，悲伤，绝望，心痛……
无数负面情绪交织在心头，萦绕在脑海。
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
黑暗的夜空中，没有一颗星辰。
宛如柳小倩的内心，得不到半点光明的指引。
若天不亮该多好，那样的话，她就永远不用看到明天。
可惜，那只是奢望罢了。
旭日东升，阳光洒进书房。
终于让柳小倩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昨夜发生的并不是噩梦，她依旧要做出自己的抉择。
起身，迈步，两条腿完全没有知觉，仿佛坏死了一般，险些让她跌倒在地。
尝试了几次，她的腿终于恢复了知觉，这才踉踉跄跄跌出书房。
抬头望天，眼睛有些模糊刺痛。
柳小倩收回视线，看到一道身影站在不远处望着她。
眼神关切担忧。
“爹！”
柳小倩像极了受委屈的孩童，扑到柳珲怀里，呜呜咽咽哭泣起来。
“倩儿，苦了你了！”
柳珲老泪纵横。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
世界本就是如此，弱肉强食，你死我活。
“不，倩，倩儿不苦。”
柳小倩哽咽着摇头。
柳珲凄凉叹息。
父女俩就那么拥抱着站在院子里，久久不曾分开。
……
皇宫。
姬无夜正在用膳食。
“姬公子，一切已经办妥！”
夏桀恭敬立在一旁。
“哦？如何？”
姬无夜问道。
“但凡世家崛起，无不伴随着尸山血海，祝家亦逃不过这个定律。”
“已经收集到足以抄家灭族的证据，您要过目吗？”
夏桀道。
“不用，交给柳家之人，按照计划行事，去吧。”
姬无夜淡然吃着东西。
“是。”
夏桀躬身退去。
直到出了寝宫，夏桀才长出一口气。
面对姬无夜。
他有些后背发寒。
……
柳小倩回到闺房梳洗打扮一番，走出柳府朝皇宫而去。
令牌让她一路畅通无阻抵达了夏桀的住处。
“柳小姐，想好了？”
夏桀笑意连连。
“嗯。”
柳小倩神色痛楚，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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