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颂点头表示他在听,其实两人非亲非故,他又何必担心她是赚是亏?
茗雪倒是对言先生有了改观,本以为他冷硬得像块石头,结果居然是会担心她生计问题的人。
她能感觉到,他的内心其实是很柔软的,只是防备心也很重,不愿意被人碰触内心。
“谢谢你的关心。”茗雪诚心诚意地说,“手工艺行业确实不容易,不然也不会走到如今从业者少得需要被保护。不过最近几年好了很多,政府有扶持政策,工作机会比以前多,网络宣传和销售也很方便,虽然赚不了大钱,但也衣食无忧。”
她就那么一股脑儿地全说了,真诚得过分,言颂都不敢接话,两人并不是可以开诚布公到这种程度的关系。
他东看西瞅,装作在看花,就是不敢看她:真心太烫,他不敢贸然接住她的真诚。
茗雪看出他在逃避,感觉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继续表达了更大的诚意:“言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