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有人记得。
“啊?我哪有单条一条街,过分了啊阮湘,我初中?我初三你初二吧?啊忘了还是初一?”
温年刚把回锅肉咽下去,就被阮湘这句话给惊了,急忙反驳。
她以前做过的蠢事还挺多,每次被季梦雯提起就觉得很羞耻了,这会跟公开处刑一样。
阮湘又给矜矜夹菜,“难道是假的吗?的确是季姐和我说的。”
“季姐季姐,我也比你大你怎么不叫我姐啊。”
温年喝了一口刚才接的大麦茶,温温的还挺舒服,“我实名反驳一下,是假的,我完全没有去单挑,还不想被我爸打断腿。”
温年讲话的腔调总是特别轻快,下意识地就让人觉得轻松,这种时候也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真的被冤枉,委屈都快从话里溢出来了。
“叫不出口。”
阮湘很诚实地说。
她认真地看了一眼温年,“你浑身上下都没有半点让我想喊姐的y_u望。”
“太伤人了。”
温年还呜了一声往矜矜身上靠,说:“我没说错吧?”
矜矜还在笑,看着温年和阮湘。
“那老季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吧,她也就是长得,比较……?那什么来着,好人脸。”
温年跟季梦雯一块长大,哪能不知道对方什么xi_ng格,知心姐姐的人设只有一半是真的,帮忙完全看脸和看心情,偶尔还是温年说谁谁谁你要不帮个忙,她才放在心上。
不过阮湘这种忙,跟阮湘的父母跟季梦雯的父母还有点来往有关。
朋友这种关系,仔细算的话也是因为有千丝万缕的关联,和两个人纯粹的相处得来也不那么有关。
“总比你好。”
阮湘脱口而出。
温年大受打击。
不过装了两秒又继续吃饭了。
倒是阮湘有点尴尬,她觉得自己这么说温年有点太过分了,毕竟有段时间需要对方照顾。
她从小到大都这样,很不会讲话,要么总讲错话,想着不讲了,但又太闷,不合群。
讲了吧,又是错的,也不知道怎么补救,都这个年纪了还因为这种事情而懊恼。
“吃吧,别在那愣着了。”
酸菜鱼热乎乎的,温年给阮湘装了半碗,碗勺碰撞的声音特别清脆,衬得温年的声音好像也清越了许多。
“我是没老季会说恶心漂亮话,但是呢,你有需要我帮忙直说就成。”
温年边说也给矜矜盛了半碗,还在给鱼剔刺。
她的八字刘海因为低头遮住了侧脸的弧度,却没人觉得难受,反而因为动作而晃动,让人觉得轻快无比。
“毕竟咱俩也算老相识了,都在外面讨生活多不容易啊,别把我当外人,也别想着说错话什么的,我这里的话,没什么话会被说错,轻轻松松吃饭,上完班轻轻松松回家睡觉就可以了。”
“矜矜你怎么还笑,牙都掉了。”
“阿姨你真的好温柔哦。”
温年被夸得起一身鸡皮疙瘩,她停下了自己的絮絮叨叨,伸出手指点了点小女孩的额头,“你比你妈会讲话啊,虽然和实物不符,但的确是个小甜心。”
作者有话要说:
季:又cue我!
——
后期会插很多少年回忆……按照以前经验,我这种转换都写得很烂……
今天推的歌是《there's sthing wrong》ad sucks
自己昨天得知了一个很开心的消息决定在本章下面前十五留言的发红包~有大有小8
对了明天也更新~欢迎大家和我聊天?~
第11章 陌生人
“上班还好吗?”
温年问了句。
“还好。”
阮湘本来就是工作转
移到这边熟悉一下环境,公司那边其实也有派给她助手,忙的话还好。只不过是刚开始的阶段总有些不适应。
“反正我也不懂,”温年看了眼手机,“你刚开始应该不用加班吧?”
“嗯,活干不完我也可以带回去。”
“真好。”
温年喝了口饮料,“我今天可能得加班,你可以先带着矜矜回去,不过下班的点地铁都挺挤的,打车也行。”
“好。”
阮湘也不好意思再麻烦温年,低头吃饭的样子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逆来顺受。
“那下午矜矜还跟着我吧。”
温年看了眼坐在自己边上吃饭的小女孩,“可以吗?”
阮湘抬了抬头,“你在那里不要给温年阿姨添麻烦啊。”
温年啧了一声,“你怎么说话的呢。”
阮湘还被睨了一眼,却听到温年跟自己女儿笑眯眯地说:“是不是觉得跟我一起比跟你妈一起舒服?”
这话说得显然不厚道。
矜矜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只能求助她妈。
阮湘自己都相当无语。
不过温年见好就收,“开个玩笑啦,矜矜在我那里也就是在休息室待着,也挺无聊的,等下周去上舞蹈班了就能交到新朋友啦。”
说到这个阮湘还是挺头痛的。
“舞蹈班也都是半天课……”
温年哦了一声,“那上午跟我就行了,反正我这工作室人也少,另一位老板也是老相识,偶尔也会带儿子过来的,没事儿,如果下午上课,我送她过去就成。”
温年讲得越轻松,阮湘就越觉得受不起。
她一旦陷入这种情绪,整个人的眉头就会不自觉地蹙起,活像把“苦大仇深”四个字挂在脑门,等着人点评一番。
温年喂了一声,有点无奈。
矜矜没说话,她对这样的阮湘习以为常。
以前在家的时候,只有她们母女两个人,阮湘也经常发呆。
她好像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谁都进不去。
“妈妈就是这样的。”
矜矜小声地对温年说。
她虽然年纪不大,也挺怕生,但温年是她接触过的大人里算得上有趣的存在了。
不凶,还挺爱开玩笑,下意识地就放下防备。
“她以前也老这样。”
温年故作头疼地叹了口气,然后又在阮湘尴尬的神情下哼了一声,“得了吧赶紧吃吧,别想着欠我啊不好意思什么的,我是房东,还是你季姐的发小,别分得那么清楚,累不死你。”
吃完饭后温年带着矜矜回了公司,和小丫头在休息室坐了一会儿。
她其实特别能睡,本来是趴着和矜矜搭话,结果说着说着人就睡过去了。
段栗推门进来刚想喊一声年哥,就注意到小姑娘一本正经地做了个“嘘”的动作。
“这么好睡的吗?”
段栗走进来递了两杯柠檬水过来,冲小姑娘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