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去,“我先带矜矜去停车场了,你慢慢走过来吧。”
其实是顺路去买了个鲸鱼气球。
矜矜坐在车里相当喜欢,温年坐在驾驶位上玩着手机等阮湘过来。
结果过了十多分钟,阮湘过来了,看样子还没打完电话,远远看去一直像是哭了。
温年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矜矜,“我再去买一个气球给你妈妈吧。”
矜矜抬头,“妈妈也要吗?”
“我也要一个。”
温年回道。
她下了车,朝阮湘走过去。
阮湘眼睛很红,显然是强忍着眼泪,声音有点哑,看到温年过来了有点慌张,却还在冲手机那边的人说话——
“你能不能别这么要面子啊!谁要复合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是想忍没忍住,还有点破音。
温年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递给她。
听到阮湘实在忍无可忍的一句——
“妈,你你是不是想我去死?”
温年心里咯噔一下。
阮湘的眼泪到底还是没能止住,地上停车场很晒,阮湘的肩上靠着一把雨伞,伞下的面容泪眼婆娑的。
估计还觉得难为情,背过了身。
妆都花得一塌糊涂了。
温年不知道她自己要不要开口,又的确尴尬。
显然是阮湘的妈质问对方离婚的事儿。
她也不是没见过阮湘的妈,那位李阿姨的确有些刻薄,在一帮小老太太里的确算得上风韵犹存,但温年的妈就对这样的人嗤之以鼻。
说她到这个年纪家也没有,什么都没有,还成天吹牛。
那天季梦雯结婚温年也是听到了李越娟说阮湘怎么怎么女婿怎么怎么的。
当时乍听觉得也就是那个年纪阿姨们特有的话题,现在看来充斥着虚荣心。
长辈的事情温年一向不喜欢过多猜测。
但阮湘这个样子实在不好,还有点抖。
像是风雨里的花,让人觉得下一秒会死去。
“您别管我了!”
阮湘挂了电话。
温年站在一边,看着阮湘的背影,思考了还挺久的——
“补补妆吧,省得矜矜看到又要担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投喂~我明天再贴~
可以在评论里给我按个爪印吗~(祈求脸555)
第19章 等待
温年一般不化妆, 两条眉毛还是被人拖着去纹的, 那点英气比少年时期更上一层楼。
只不过季梦雯说她那是杀气。
她也是近几年才学会大热天出门要撑伞, 以前就是一顶鸭舌帽走遍天下, 涂个防晒霜不能再多了。
十几岁的时候喜欢又酷又帅,对裙子嗤之以鼻, 对粉色更是压根不看,觉得好娘。
这些年倒是觉得可以接受, 偶尔还感叹一句挺漂亮的。
只不过她的这个根本不能跟白擦边的肤色穿嫩粉实在有点辣眼, 所以每次还是那种利落的打扮。
阮湘不一样。
以前是畏畏缩缩的一个人, 现在到这个年纪虽然也没好到哪里去,但至少表面看上去女xi_ng魅力比温年多得多。
不过现在妆花了急急忙忙要补又无从下手的样子还挺好笑的。
但这样看着对方手忙脚乱也很不道德, 温年拿走了阮湘靠在肩上的伞, “我给你撑着,你最好快点,省得矜矜等会跑出来。”
阮湘嗯了一声, 鼻音很重。
阮湘被她妈的一通电话气到补妆的时候还在发抖,勉勉强强补完, 发现眼睛还是很红。
温年看了一眼, “那你去买气球?”
“好。”
温年回头看了一眼车的方向, 又有点不
放心,“你自己边上待会儿,我带着矜矜去买好了。”
阮湘其实挺怕矜矜问她的。
小朋友虽然懵懂,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阮湘不擅长遮掩, 和丈夫离婚的事情矜矜也知情,从头到尾,她也就是问了一句离婚是什么。
当时自己怎么说来着?
阮湘其实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可能是两个人分开了这句话吧。
分开多久?
很久很久。
不了了之。
其实同样的问题她当初也问过她妈。
她父母离婚离得不太体面。
虽然阮湘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是牙齿打落了往肚子里吞,她父亲是没吞下去,断断续续地卡在喉咙,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一走了之。
她那时候和矜矜差不多大,就这么旁观着明白了什么是离婚。
其实电视里这样的题材数不胜数,有时候想想果然是源于生活,结婚轻而易举,离婚也是。
好一辈子太难,分开一辈子倒是很简单。
那个时候她觉得离婚就是没饭吃,家长会再也没人去,补习班也没得上,想吃的东西再也吃不到了。
后来再大一点,上了初中。
那个时候离婚虽然不算稀罕,但也挺少见。
小升初的总有几个人知道她家里什么情况,她妈又是一个惯会游走街巷的,就是管不住那张张开就显摆的嘴,风评不好。
而阮湘自己跟开朗沾不上边,期末评语永远是“你要学会乐观面对”,别人的这种评语都是优缺点对等,但到阮湘这里有点就是很安静。
被人欺负也一声不吭,看上去没什么所谓,结束之后站起来拍拍衣服,拎起一边被东西都被倒出来的书包,弯腰一点点地把东西捡回来最后走掉。
这些经历太刻骨,所以她一直都觉得自己以后有了孩子,一定不能像她爸妈那样。
但这个以后压根不能按照预设那样走。
她只能最大化地去弥补。
没有父亲支撑的家庭其实也可以过,但体验不一样。
至少阮湘没有再开始的想法了,也没想过复婚,此时此刻,却还是踌躇。
她以前没有软肋,现在有了,所以压根不能无畏。
温年就看着阮湘往边上挪了一个小碎步。
“大姐,你能不能找个地方,”温年的口气相当无语,她其实是挺理解阮湘的,毕竟对方的妈实在不好相与,但阮湘的心理素质也是真的差,“你这么站着,是想着我带矜矜过来,听她问你妈妈怎么眼睛红红的,为什么这个为什么那个的吗?”
阮湘没说话,看了温年一眼。
又来了,又是这种眼神。
头是半低着的,眼睛又稍稍地探看。
小心翼翼的同时又让人觉得她还挺委屈。
温年吐出一口气,“那边,买个雪糕去吧。”
她说完转身去找矜矜了。
卖气球的那个摊正好鲸鱼的卖完了,矜矜又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