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掀桌2 疯狂吧
鲜于绒绒的未婚夫, 叫宋春和。
前年宋春和父亲离世,他尚在丁忧守孝,不能参加今年春闱, 如今一直闭门留在宋府苦读。
宋家与鲜于绒绒外祖本是同族宗亲, 二人算不上朝夕相伴的青梅竹马,可逢年过节宗族宴席总能碰面, 两家长辈素来交好, 彼此也算有几分旧情。
尤其是两人定亲之后, 鲜于绒绒对这门亲事很满意, 经常和他来往。
这些事,她都和叶昕昕提起过, 是以叶昕昕对二人的渊源一清二楚。
见她一提此事眼眶又迅速泛红, 眼看就要落泪, 叶昕昕轻声询问:“你可问明白缘由?好好的,怎会忽然倾心旁人?”
鲜于绒绒还在抽噎着, 越说越伤心:“他说,说上次去街,街上买笔墨, 碰,碰到一辆失控的马, 马车,险些就被撞上了, 是一位姑娘救, 救了他, 然后他就对她一见钟情了,哇!”
叶昕昕听罢当即替她不平,直言道:“如此见异思迁者, 不要也罢。”
话刚说,就看到鲜于绒绒顶着一双哭红的眼睛,委屈巴巴望着自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叶昕昕心头一软,连忙放柔语气哄劝:“好好好,方才是我随口乱说,你别往心里去。”
鲜于绒绒低着头,手中紧紧地攥着叶昕昕给她擦泪的帕子。
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哪还有从前的明媚爽朗,叶昕昕道:“那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鲜于绒绒摇头,失落地靠在叶昕昕的肩膀上,“我也不是死缠烂打的性子,他执意要退婚,我便应允便是。只是心底实在不甘,所以才来你这待会。”
她稍稍平复翻涌的情绪,低声喃喃:“早知道会有今日,昨日在陛下私库挑选赏赐时,我就不该执意选那方砚台,倒不如把机会留给你,让你挑一件合心意的珍宝。”
叶昕昕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还说这些做什么,你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鲜于绒绒的话里带了些赌气,道:“我若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说什么也不会选他做未婚夫。”
“你心里分明还放不下他。”叶昕昕玩笑地道。
鲜于绒绒坦然点头,“毕竟我们从小就认识,再说父母长辈关系在这,哪能因为一句话,就真的和他一刀两断呢。”
她长长吐出一口郁气,勉强打起精神,“慢慢来吧,京中大好儿郎多得是,实在不行我就去找花夫人,让她帮我挑一些。”
心绪稍稍安稳,鲜于绒绒开口问道:“方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门口停了不少马车。昕昕,杨府今日要待客?”
叶昕昕道:“今日杨氏宗族阖府家宴。”
鲜于绒绒立刻起身道:“那你有的忙了,我不便久留,先回府了,等你得空,一定要来寻我。”
叶昕昕本想告知她自己不必前去应酬,可若是细说,又要将杨恒筹谋的事全盘道出。况且退婚乃是天大的事,绒绒也该早些回鲜于府告知双亲。
她道:“好,我送你。”
“你我之间何须这般客气,让青儿引路送我出去就好。”鲜于绒绒摆了摆手,独自迈步朝外走去。
叶昕昕跟着起身,打算去厢房照看小添玉。
途经院外回廊,站在景心院门口的薛治看到她,朝叶昕昕走了过来。
看他如此像是有事,叶昕昕站在原地,等薛治走近了,问道:“可是有事?”
薛治看看左右,低声道:“府中人已查明,早间天未亮的时候,芳儿姑娘通过给厨房送菜的人,向外传出去一封书信。”
果然,这个芳儿有蹊跷。叶昕昕问:“送往何处?”
薛治道:“宫中。”
叶昕昕垂眸,看向侧边的廊下条凳。薛治能把此事告诉她,想来已经得到了杨恒的允许。
她问道:“姐夫如何说?”
薛治道:“公子的意思是,宫中的主子无外乎就那三位,如今和杨家关联不大,怕打草惊蛇,就没截下书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