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桁把车停好,走进市局大楼。
戚晚已经坐在痕迹科办公室里,正在电脑上打字,应该是整理赵雨家的报告。
霍桁敲了敲门框。
戚晚擡头。
「走了。」
霍桁说。
「现在?」
戚晚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半。
「不然呢?」
霍桁转身往外走,「赵雨父母下午在,晚上可能又跑乡下。」
戚晚抓起包跟上去。
两人又上了那辆黑色SUV。
这次车里没那么尴尬了。
霍桁开车,戚晚看着窗外。
「一会儿你主问。」
霍桁说。
戚晚转头看他:「我?」
「嗯。」
霍桁握着方向盘,「你比较会撬嘴。」
戚晚没接话。
车子开到赵雨家那个老旧小区。
这次502的门没锁,虚掩着。
霍桁推开门。
屋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乱糟糟的,正嗑瓜子看电视。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蹲在墙角抽烟。
「警察。」
霍桁亮出证件。
女人眼皮都没擡:「又干嘛?」
「关于赵雨的案子,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
霍桁说。
「问什么问?」
女人把瓜子皮吐在地上,「人都死了,还查什么查?晦气!」
戚晚往前走了一步。
「阿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