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市局食堂。
陈曦端着餐盘,一屁股在戚晚对面坐下。
「戚主任!」
她眼睛亮晶晶的,「你凌晨三点多发微信问我门锁干嘛?做噩梦了?」
戚晚正小口喝着粥,闻言顿了一下:「嗯,做了个噩梦。」
「啥噩梦啊?吓成那样?」
「梦见个女鬼。」
戚晚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追着我跑,非要给我讲她是怎么死的。」
陈曦噗嗤笑了:「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了。」
戚晚擡眼看了她一下,「下次再梦见,我就告诉她,冤有头债有主,让她去找霍桁。霍队阳气重,能镇得住。」
陈曦笑得肩膀直抖:「戚主任你这话可别让霍队听见。」
「听见了又怎样。」
戚晚低头继续喝粥。
两人正说着,旁边打饭窗口传来两个女人的说话声,声音不小。
「哎,你听说没?就那个新来的戚主任。」
「咋了?」
「听说她高中时候就跟他们老师搞上了!就是十年前死了的那个富商,沈砚之!」
戚晚握着勺子的手停住了。
陈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霍队亲口说的!说戚晚当年劈腿老师,绿了他,卷了钱就跑路了!」
「我的天……看着挺正经一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霍队多骄傲一人,能乱说吗?」
话音落下。
戚晚感觉全身的血液好像一下子凉了。
她坐在原地,没动。
陈曦猛地站起来,想扭头去看是谁在说,但戚晚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坐下。」戚晚声音很轻。
「可是她们……」
「坐下。」
陈曦咬了咬牙,重新坐下,气得脸都红了。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端着餐盘,从她们桌旁经过。
霍桁。
他显然也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