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桁抱着戚晚冲进急诊大厅的时候,整个人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
他嗓子喊得都快劈了:「医生!医生!」
急诊科的护士看见他怀里抱着个人,额头上全是血,赶紧推了张床过来。
霍桁把戚晚放上去,手还托着她的后脑勺没松,护士拍了他一下:「同志,你松手,我们来处理。」
霍桁这才把手抽出来,站在床边看着医生拿手电筒照戚晚的瞳孔,拿剪刀剪开她袖子检查胳膊上的伤。
医生翻了翻戚晚的眼皮:「有CT室吗?先拍个脑部CT,看看有没有颅内出血。」
霍桁跟着推床跑,护士拦了他一下:「你是家属?」
「我是她同事。」
「家属得签字。」
霍桁接过单子,手指头还在抖,字写得歪歪扭扭的,签完把笔一扔又跟上去了。
CT室的门关上的时候,他靠在走廊墙上,才感觉自己腿有点软。
半小时后CT结果出来,急诊科医生拿着片子对着光看了看:「轻微脑震荡,没大事。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万幸没骨折。住院观察两天就行。」
霍桁听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了根骨头一样,靠在墙上呼出一大口气。
戚晚被转到急诊病房的时候,人还没醒。
额头上缝了三针,包着纱布,脸色白得跟床单一个色。
霍桁坐在床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护士推门进来:「同志,要打退烧针了,你帮个忙。」
霍桁站起来:「打什么退烧针?」
「她体温有点高,38度5,伤口可能有炎症反应,得提前压一下。」
护士举着针管,「你帮我把她裤子褪下来一点,打屁股针。」
霍桁愣了一下。
护士看他不动:「愣着干啥?退烧针不打啊?」
霍桁喉结滚了一下,单膝跪在床边,伸手去解戚晚裤腰上的扣子。
他的手指碰到她腰侧软肉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下,猛地别过头去。
十年了。
当年那个清瘦的小丫头,早就长成了曲线分明的女人。
腰侧的皮肤又软又滑,隔着指尖都能感觉到温度。
霍桁别着头,喉结上下滚了两滚,耳朵根红透了。
护士打完针,看了一眼霍桁的表情:「同志,你脸咋这么红?」
「热的。」
霍桁站起来,语气硬邦邦的。
护士笑了一声,端着托盘走了。
戚晚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
她眼皮颤了颤,视线慢慢聚焦,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霍桁那张绷着的脸。
他坐在床边,胳膊撑在膝盖上,正盯着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