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晚盯着手机里的怀表照片看了半晌,指尖划过纹路,才按灭了屏幕。
陈曦正收拾保温袋,病房门忽然被敲响。
林骁拎着水果探进头,看见她醒着咧嘴一乐:「醒得够快,我还以为你得睡到下午。霍队呢?」
「交费去了。」戚晚撑着坐直些。
「周局知道昨晚的事了,特批一周假,让你好好养。」
林骁拉过椅子坐下,「你是没看见霍队抱着你冲进来的样子,周局大半夜从家赶过来,确认你没事才走的。」
戚晚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也真敢,一个人摸去农庄查案,招呼都不打。」
林骁叹了口气,「下次喊上我,总比你单枪匹马强。老实养着,别瞎跑。」
没坐两分钟,他就赶着回队里忙,带上门走了。
紧跟着法医老周进来,拎着个保温杯往床头柜一放:「枸杞炖雪梨,养伤口的。」
「周主任,您怎么还跑一趟?」
「我徒弟住院我能不来?」
老周扫了眼她的纱布,「还好都是皮外伤。最近少折腾,案子有我们盯着。」
坐了没五分钟,老周也走了。
温景然随后拿着病历夹进来,例行检查伤口,目光却总往床边剥橘子的陈曦身上飘。
戚晚看在眼里,憋着笑没戳破。
「恢复得不错,明天来换药。」
温景然合上本子,走到门口又停下,转头对陈曦说,「我配了瓶消淤青的药油,一会儿让人送过来。多揉会儿,散得快。」
说完带上门走了。
陈曦剥橘子的手顿了顿,没擡头,也没接话。
一上午探病的人络绎不绝,连后勤科的胡桃花都拎着保温杯凑过来,一进门就笑:「小戚同志是吧?霍队昨天抱着你跑进来那一嗓子,全医院都听见了,真当宝贝似的。」
戚晚耳根瞬间红了,好不容易把人送走,病房终于清净。
下午戚晚就坐不住了。
趁陈曦出去买水,她套上外套溜去了医生办公室。
温景然擡头看见她,眉头一皱:「怎么下床了?」
「我要出院。」
「霍桁知道吗?」
「他又不是我监护人。」
温景然沉默两秒,提笔签了假条递过来:「一周假,明天准时换药。回去别乱动。」
「谢了。」
她刚走到走廊拐角,迎面撞上回来的霍桁。
男人攥着缴费单,看见她穿着病号服站在那儿,脸瞬间沉下来:「往哪儿跑?」
「办出院。温医生批了。」
戚晚晃了晃手里的纸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