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菲菲的身影消失在路灯下，拐进了小区门口那条巷子。
戚晚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完全消失，才放下窗帘。
霍桁靠在门框边，没走，目光落在她后脑勺上。
「明天。」他低声说，「她一定会来。」
戚晚转过身，刚要开口，就看见霍桁掏出手机，打开一个购物软件，当场下单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愣住。
「就刚才。」
霍桁把手机塞回裤兜，「明天早上我就来装，装隐蔽点，她发现不了。」
戚晚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霍桁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他站在门口，没急着走，目光落在她脸上，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密码柜的锁芯，我明天顺便调松。」
「嗯。」
「那半张画像，你明天塞进去。」
「嗯。」
「还有——」
「你还有完没完了？」
戚晚擡头看他，这人明明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今晚怎么磨叽成这样。
霍桁被她这一眼看笑了，摆了摆手：「行，走了。」
他转身出了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清晨五点半，天还没全亮。
戚晚被敲门声吵醒，披了件外套去开门。
霍桁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工具箱，头发还带着水汽，一看就是刚洗过脸。
「这么早？」戚晚打了个哈欠。
「趁她还没醒。」
霍桁侧身挤进门，直奔屋角。
他搬了把椅子，踩上去，掀开吊顶的一块扣板，从工具箱里掏出微型摄像头，三下五除二就装好了。
线缆贴着天花板边缘走，被扣板一盖，完全看不出来。
戚晚站在旁边，看着他利落的动作，没说话。
霍桁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掏出手机，，画面里出现整个屋角的实时影像，画质清晰，连墙角那只蜘蛛网都看得清清楚楚。
「手机同步好了。」
他把手机递给她看，「你手机上也能看。」
戚晚接过手机，看了眼画面，点了点头。
霍桁没急着走，转身走到密码柜前，蹲下来，把随身的螺丝刀伸进锁芯里，轻轻转了两下。
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松了半圈。
「现在好了，」他站起来，「外人看着锁上了，实际上用些巧劲就能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