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霍桁的车停在宿舍楼下,戚晚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你说高菲菲是不是有病?」
她一边翻手机一边说,「连着三天了,天天蹭我零食,刷我饭卡,连我放在冰箱里那盒车厘子都给我吃光了,就是密码柜碰都不碰一下。」
霍桁发动车子,嘴角一扯:「我说什么来着?她就是个草包,你非不信。」
「草包?」
戚晚放下手机,转头看他,「你管一个能撬锁、能找出监控摄像头的人叫草包?」
「那叫有备无患。」
霍桁打方向盘,车子拐出小区大门,「她不动手,说明还在等指令。」
「等指令?」 戚晚皱眉,「等谁的指令?」
霍桁没接话,目光落在前方路况上,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跟你打赌,三天之内,她肯定动手。」
戚晚看着他,没说话。
「赌什么?」 她问。
「赌你搬我家住。」
霍桁头也不回,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我赢了,你搬过来。」
戚晚愣了一下,耳根刷地烫了起来。
「你……」 她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那要是你输了呢?」
「那我搬你那儿住。」
「这不一个意思吗?」
霍桁嘴角一勾,没再说话。
戚晚瞪了他一眼,转过头看窗外,心跳快得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那钓鱼的事怎么办?陈曦天天帮我锁门,她根本没法下手。」
霍桁眯了眯眼:「那就换个思路 —— 不让她『有机会』下手,让她『不得不』下手。」
「什么意思?」
「周末把内核队员叫来开会,摊牌计划,团队布控。」
霍桁说,「让她知道,密码柜里的东西马上就要被转移了。」
戚晚眼睛一亮:「逼她动手?」
「对。」
霍桁点了点头,「她现在不动手,是因为觉得时间还够。如果让她知道东西要转移了,她就没时间等了。」
戚晚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霍桁没接话,方向盘一转,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小路。
戚晚擡头看了看窗外,愣了一下:「这不是回市局的路。」
「嗯。」 霍桁语气平淡,「先去看个地方。」
「什么地方?」
「我家。」 戚晚愣住,半天没说出话。
霍桁也不解释,车子开进一个高档小区,在楼下停好,熄火,拔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