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天刚亮透。
戚晚拎着保温袋推开霍桁公寓门,轻手轻脚换了鞋。
厨房里锅碗瓢盆都是新的,她上周来的时候还没开封,现在连标签都还贴着。
她把保温袋放在桌上,从里面端出粥、煎蛋和自制小菜,摆好,又去厨房拿了碗筷。
浴室传来水声,霍桁在洗澡。
戚晚摆好桌,转身去厨房盛粥。她刚把粥碗端出来,浴室门开了,霍桁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毛巾搭在肩上。
他看见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愣了几秒。
然后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嗓音闷闷的:「我以为你被大舅哥扣下了。」
戚晚侧头蹭了蹭他湿漉漉的头发:「昨晚临时被叫走,我哥那脾气你也知道。」
「知道。」
霍桁把人转过来,低头亲了她额头一下,才松开手坐下吃饭,「以后他找我,我扛。」
戚晚没接话,坐到他对面,递了双筷子过去。
霍桁夹起煎蛋咬了一口,又喝了口粥,点了点头:「可以啊,这手艺。」
「不然呢,你以为我这些年光吃盒饭了?」
「那可不好说。」
霍桁又夹了一筷子小菜,「省厅的食堂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戚晚白了他一眼,低头喝粥。
吃到一半,霍桁忽然放下筷子,擡头看她:「下午我叫苏哲、林骁、陈曦和郎峰来家里吃饭,郭白值班。」
戚晚筷子一顿:「郭白值班?」
「嗯。」
霍桁又夹了口菜,「把他卖了他还得给人乐呵数钱的性子……」
戚晚没多问,点了点头。
霍桁擡眼看了她一眼:「你哥那边,我来解释。」
「解释什么?」戚晚擡头看他。
「解释你昨晚为什么没回去。」
霍桁说,「总不能让他以为我把你扣下了。」
戚晚笑了:「你本来就扣了。」
「那不一样。」
霍桁放下筷子,正色道,「我光明正大。」
上午市局,走廊里人来人往。
霍桁从办公室出来,正打算去技术科拿锦园火灾案的现场勘查报告,余光扫到走廊尽头,一个身影靠在窗边抽烟。
沈昕宇。
他还穿着昨天的休闲夹克,烟夹在指间,没点,就那么靠着墙,像是在等人。
霍桁脚步顿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霍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