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里陈红的声音还在耳边转,戚晚放下手机,看向霍桁。
「你养母那边,打算怎么办?」
霍桁靠在办公桌边,问。
戚晚没急着答,掏出手机翻了翻联系历史,语气很淡:「不用管,她会自己找上门来。」
霍桁皱眉:「你确定?」
「她既然打听到我在美容院,肯定也打听到我在市局。」
戚晚把手机扣在桌上,「来江城就是为了找我,她舍得浪费时间?」
霍桁盯着她看了几秒,走过来,弯下腰跟她平视:「晚晚,你听我说。」
戚晚擡头看他。
「你养母那一家子,能给你气受的年代已经过去了。」
霍桁声音放得很低,「现在有我在。他们敢碰你一根头发,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戚晚愣了一下,嘴角翘起来:「知道了。」
「知道就好。」
霍桁直起身,转身往饮水机那边走,边走边嘟囔,「别什么事都自己扛,又不是没男人。」
戚晚看着他端着杯子接水的背影,心里头暖了一下。
办公室就剩他们两个人。
戚晚站起来,走到霍桁旁边,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笔。
霍桁扭头看她:「干嘛?」
戚晚没说话,低着头,在他手背上飞快地画了一只小天鹅。
线条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是白天鹅,翅膀还张开着,贼可爱。
霍桁低头看着手背上那只小天鹅,愣了两秒,擡眼看向她:「你这是在撩我?」
「谁撩你了。」
戚晚往后退了一步,耳朵有点红,「就是……随便画的。」
霍桁把手翻过来看了看,嘴角一勾:「行,画得不错。不过你这画了就得负责。」
「负什么责?」
「敢撩就别怂,晚上别跑。」
霍桁压低声音,目光落在她脸上,「我等你。」
戚晚脸一热,擡手就要打他胳膊,门突然被推开了。
苏哲探进半个脑袋:「霍队,保安室那边说——」
他的目光落在霍桁手背上那只小天鹅上,话卡了壳。
「哟,霍队,你这手背咋了?」
苏哲推门进来,凑近了看,「这谁画的,挺有艺术细胞啊。」
戚晚假装低头翻记录本,不说话。
霍桁倒是大大方方,把手背亮给苏哲看:「你嫂子画的,好看不?」
苏哲笑出声来:「好看好看,回头我让秦姐给我也画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