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们虽然围过来了,但都还没有试图靠更近。
维亚就黑脸看呈现紧密包围圈的四周:“洛一然,你太倒霉了吧。”
……这就锅扔他头上了?
洛一然嘴角微微一抽,他低头看手中银线——道具不能使用了,所以他现在手中银线就只剩下了身上穿的这点……还有外边布置留下的。
不道够用不。
正想,一个穿西装的蚊子头出现在上方,盯洛一然和维亚。
在他身侧,一个抱洋娃娃的女孩跟冒出头,她嘻嘻:“你们还不跑吗?一百个数后我们会来抓你们哦。”
洛一然礼貌道:“谢提醒。”
女孩:“……”
维亚无语的一将洛一然从头上拿下放在肩上:“你抓好。”
洛一然对面前这个会让人到绝望的场景无动于衷,他甚至非常轻松且坦然:“跑不了的,而且路上绝对还会遇到别的怪物或者寄生者。”
那么抓他们的“鬼”只会不断增多。
维亚烦了洛一然那副无所谓的态度,他估算了下距离,然后一步跳到了还没有怪物聚集的斜上方。
周遭怪物不退不避,们紧紧盯两人行动。
这场景相当『毛』骨悚然。
维亚只看向了自己要去的方向,他耳畔听到了有节奏的声音,大概是们在数数。
“啧……”
维亚低而含糊的骂了声,然后他直直的朝一处而去。
洛一然坐在维亚肩上,他看后方追逐而来的怪物们:“我们跑得了的几率很小。”
维亚嘴角一抽:“你还是别说话了,跑不跑得了得总得试试吧?难不成我两就直接躺平任宰?你要实在闲不住就看看你布置下来的银线在什么地方,省得我还要一心二用。”
洛一然挑眉了下,然后他低头道:“你选的这条路银线布置最少,直接走吧,如遇上了我会告诉你或者直接拆掉。”
这主要看好不好拆,毕竟有的线布置得错综复杂,绕了几圈连接到他手指上的他需要辨别一下。
不过这个方位银线少还是因为先前这边怪物少。
维亚非常轻微的点了下头,他灰白的卷发压在额前,眼眸深沉——他绝对不要在这。
在这时候他反而理解了先前不能理解夏R的事。
——如一要面对亡了,他想在李其疯视线里。
“不用担心。”洛一然看他表过于深沉了,于是他好心的出声安慰:“你和李其疯是没有游戏加成很厉害的人。”
维亚:“……”
跳在高高的断壁上,维亚看身后紧跟的怪物,还有坐在最前方的一个怪物身上的洋娃娃女孩。
明明是在飞快行进,维亚却还是看了洋娃娃女孩看戏似的表。
“……”
“维亚,你表更可怕了。”洛一然提醒道:“前边一米高的地方有银线,我撤了左边的,右边的记得避。”
说完洛一然低头看自己右手的四根手指,然后他动很微小的将银线拉到身后。
拉好他回头,却看洋娃娃女孩眼眸深邃了一下,随后她便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紧接怪物和寄生者齐齐的避了银线。
银线并非隐形,他人能看到是正常,但题是不应该这么轻易的就能看到,而且常渡区光亮非常淡,黑暗之中应该更难以看清才对。
所以,那个女孩寄生者有题。
洛一然侧头刚想告诉维亚要留意那个洋娃娃女孩。
结还没口,维亚突然直接窜入了右边的一座大楼里。
这个大楼是半成品,虽然楼房完好度很高,但是空空『荡』『荡』的,没有玻璃和门这些东西。
大楼直接将一些体型偏大的怪物阻挡在外,洛一然看后方只有一些小型怪物和寄生者犹豫了下后进来了,其他大型怪物僵在了门口。
们肯还会想别的办法进来,不过现在维亚就借他们的犹豫和僵硬动快速而轻巧上楼,灵活的在楼层间穿梭。
阻挡物众多的楼里,维亚暂时甩掉了寄生者和怪物,他找到一处停下,然后拿出了一蓝『色』的枪。
洛一然:“……?”
维亚没解释,但洛一然大概道这是从而来。
常渡区做为高危区肯经历过战争,然后在无法挽回了之后才会进行封闭处理。
但既然战斗过,那么战场之上遗留下什么武器正常。
不过这武器明显不同他们清楚熟悉的那些,不道维亚能否『操』纵……
“我很担心。”维亚突然出声,他虽然是对洛一然在说话,但视线却没看洛一然,反而是不断地在打量四周。
维亚说话的声线有些变化,是能够在嘈杂之中很容易辨别出的声线。他轻声的洛一然:“你为什么就不担心呢。”
洛一然一顿。
维亚自行理解了,他冷一声:“看来你不怕。”
人偶偏了下头,他听楼下传来的动静,声音放得非常低:“虽然我确实不怕,甚至根本无所谓亡这件事的发生,但我刚说的不用担心是指你不用担心。”
前方楼梯冒出个脑袋,维亚眼疾手快一枪直接崩了,怪物连惨叫都没有,直接倒地溃散了。
这个武器然不同,的子弹有些类似激光,而且手非常好。
威力更强。维亚微微松。
洛一然则看那个怪物微微皱眉——怪物……弱点。
们一有某个弱点,能够比较轻易杀们的弱点。
无论武器还是毒,都一是现在就已经存在的东西。
维亚道这个怪物轻易亡是因为不强,所以他还是保持警慎观察四周。
洛一然余光看他,他声音放得更低:“人对不确的事都会产生担忧,这不可控。但你可以担心得少一点。”
他弯起眼睛,声音无比肯:“不仅因为你很强,因为我会保护你们。”
我——保护、你……们?
这句话由洛一然来说实在太过怪异,而且本身这句话好像有点题。维亚脑海里闪过什么,但他没抓住,因为他的精神此刻高度集中在四周。
所以他迟钝的反应了一会,然后维亚嘴角下撇,他想洛一然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但是口却道的是:“大话谁都会说。”
洛一然容轻松,他似在玩的道:“我可以拖住他们让你跑。”
前方又一颗奇形怪状的脑袋冒出,维亚毫不犹豫的崩掉:“谁他妈稀罕别人以命换取的生机。”
嗯……洛一然挑眉——真暴躁。
而且……这话真的没在内涵他吗?
“生命是分轻重缓急的。”洛一然侧头,他看向一边的窗外。
这里是废墟残垣,然而高墙电网之外又是一片祥和繁华,简直是两方世界:“你对活更有欲望,所以我可以让给你。”
“……”
在这一刻,维亚突然就明白了洛一然的“淡漠”是因为什么了。
洛一然这家伙,根本什么都不在意。
活,可以。不活,可以。
甚至对所有的事可能都是这样,有与没有,做与不做,在他眼中都一样。
那。维亚手收紧,他声音仍旧低,但是却咬牙切齿的:“你究竟,有没有为夏R的离到一点点的难过?!”
“别说什么复不复活,我们都心肚明,以游戏的『尿』『性』,所谓复活只会是另一折磨我们的方式。”
组织战只会活下来一个组织,其他人都是失败,既是亡。
但仍旧有不少玩家参与,这其中不少人都是为了复活『药』水。
所以这件事到最后,亡的人绝对会比复活的人更多。
是不划算的,是以更多人的生命去换取少数人的生命,而且还无法保证复活回来的人是否是原来的人。
但,这是一线希望。
维亚理解但不会去做,他是为了自己和大叔的利益来的这里,是为了能往后活得更久,所以需要更多更强的道具……
但是夏R于他而言是意外。他没想自己会这里交个朋友,没想到明明在洛一然身边……夏R会掉。
这甚至让他有一奇怪的想法——夏R对洛一然来说并不重要。
而更莫其妙的,他已经为此纠结好几天了。
“……”
洛一然没有回答。
他目光还是在看窗外,食指有节奏的轻轻点膝盖。
前方怪物和寄生者冒头,从门、从窗户不断涌现,维亚举枪对准们,蓝『色』子弹带一点尾光飞过,但这次并没有打伤寄生者。
寄生者被穿透的脑袋飞速愈合,看维亚两人,嘴角容僵硬而诡异。
维亚眉头紧紧皱起,他起身往更高的楼层而去——这个鬼抓人游戏,给他们玩家的选项基本等同于无。
因为实力太过于不对等了。
“维亚。”
洛一然声音传入维亚耳朵,维亚在奔跑中侧头,他看洛一然对空伸出了双手,若隐若现的银线连接他指尖。
“一直往上走,别停。”
什么……维亚想,然后肩膀上那轻微的重量消失了,他余光看到洛一然像是被银线带飞一般,整个身体腾空朝怪物而去。
同时,怪物之中一个黑西装的灰长发男人踩最前方的怪物脑袋跳了出来。
那个男人伸出缠满绷带的双手,然后接住了朝他而来的人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