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自己断球,迅速运出三分线跳投。
高抛球,空心入网。
众人当即爆发出一阵喝彩,洛东也站住看他,目光中意味不明,喜怒不辨。
有了这个三分做底,苏子阳那队的士气当即大涨,双方比分很快胶着不下,直到散场时也只有一分差距,皆大欢喜。球友们本想约着一起吃饭,但苏洛两人气场明显不对盘,当然也没有人不识相到硬找麻烦,因此大家简单说好以后再约就陆续离开,一会功夫便走的只剩下洛东和苏子阳两人。
洛东目不斜视地拎着运动包上车,倒车出库,再慢条斯理地开车上路,一路上都保持低速行驶,苏子阳当然更不着急,他嘴角带笑地扶着方向盘,索xi_ng开了自动巡航锁定前车。等到终于看见小区大门,原本三十分钟的车程已经硬被两人拖成了四十分钟有余。
洛东在小区大门处缓缓停车,降下车窗刷卡过杆,等到车杆升起时却不急着收手,而是两指夹着车卡,向后做了一个勾手的手势。
这个手势简单到毫无歧义:跟我来。
苏子阳迅速刷卡跟上,两辆车一前一后地驶入洛东家前院,洛东开门下车,打开后备箱取出篮球扔给随后下车的苏子阳:“1v1。”说完也不等他回答,便率先走进场地站位。
苏子阳运球走到半场线外,等了一会,突然加速切入内场准备带球过人,不料洛东先一步卡位防守,球被干脆利落地断下。
洛东把球扔给苏子阳:“再来。”
苏子阳慢慢退回三分线外,从另一个角度再次突破,洛东手臂一伸,第二次将球断下。
洛东扔回篮球,淡淡道:“再来。”
苏子阳退回三分线,盯着洛东慢慢运球,片刻后突然起动,按折线插入内场,迅速用假动作晃过洛东,在洛东用肩膀撞上他的同时仓促投篮。
篮球优雅地掉入篮筐,落地后又悠闲地弹跳几下,苏子阳跑过去捡起球传给洛东,问:“再来么?”
洛东接住球沉沉看他一眼,第三次把球扔回去:“再来。”
他这一球传得又快又猛,苏子阳接得手腕微疼,不由笑道:“发xie可以选择更有效率的方法。我不只可以做陪练,还可以做沙包。”
洛东不耐烦道:“再来!”
苏子阳只得闭嘴,他原地运几次球,突然退后,起跳,单手投篮。
又是高抛球,空心三分。
洛东沉默地看着篮球落地,回身捡起球,又一次扔回给苏子阳。
苏子阳不等他站好位便起跳投篮,空心三分。
洛东捡球,传球。
苏子阳接球,投篮。
洛东再次捡起球。
苏子阳突然道:“我的三分命中率是百分之九十二。”
洛东看着他不说话。
苏子阳道:“我只练三分球,特定角度,特定距离,特定位置。只要在这一点,我的命中率就是百分之九十二。”他笑一笑,“我用不着练到天下第一,练好九yin白骨爪混进武林大会就可以了,反正所有人都知道我醉翁之意不在酒。”
洛东猛地将篮球砸在地上,大步走到苏子阳面前抓住他领口,目光森然:“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苏子阳苦笑一声,反问他:“我是不是认真,洛先生看不出来?我上次说的话,洛先生以为都是玩笑?你之前让我过几个月回头再看,我看了,我还是那些话,一字不改,你呢?”
洛东沉默不语。苏子阳握住他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又自嘲地垂眼一笑:“行,几个月不够,那就几年,几年不够,就十几年几十年。什么时候你觉得我不是在玩了,什么时候我们再谈。”
洛东抬眼盯着他,喉结上下滑动几次,突然哑声叫他:“
苏子阳。”
他顿了顿,片刻后缓缓问:“苏子阳,如果我allin,你是弃牌,还是跟注?”
苏子阳下意识深吸一口气,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好在肾上腺素自觉代替大脑做出反应,他一把拉过洛东,就着耳膜边战鼓一样的心跳声恶狠狠吻上他,舌头狂暴地翻搅戳刺,双臂紧紧扣住洛东后背,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两人的肋骨一并按断。
洛东也立即不甘示弱地加倍回敬过来。两人如野兽般啃咬吮吸,一边接吻一边踉跄着后退进屋,刚刚跌进门便迫不及待地将对方的衣物撕扯着脱下来扔到一边,光l_uo的肌肤迅速贴到一处,却仍如隔靴搔痒般不能尽兴。苏子阳一把将洛东按倒在地,匆匆转过身含住他的xi_ng器飞速吞吐,双手抓住他臀肉不住揉捏,洛东被他弄得喘息不止,于是也礼尚往来地握住苏子阳的那根来回抚we_i。
他只搓弄片刻,苏子阳便闷哼一声,挺腰在洛东手里迅速戳刺几下,大量白液随即喷薄而出,极其写意地在洛东x_io_ng前画出一幅白梅映雪图。
洛东一哂,曲指轻弹一下丝毫不见疲软的和尚头:“苏先生未免有些操之过急。”
苏子阳看他一眼,突然报复似的将洛东的xi_ng器整根含入,收紧喉咙用力一吮,洛东当即把持不住,颤抖着xie了。苏子阳把他的东西尽数吞下,再将那根物事从头到尾tian吮一遍,这才得意洋洋地转过来,在洛东唇上轻轻一啄:“在下半年不沾荤腥,第一次难免急躁一些。洛先生既然宣布对我负责,就要负责到底,待会儿别又嫌我操之过切。”又问,“洛先生更偏爱操戈入室,还是横戈以待?——只要是你,我怎样都行。”
洛东挺胯顶一下苏子阳:“彼此。苏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现在很急,没耐心做学徒。”说着推开他起身,又抬手将他刚刚喷在自己x_io_ng口的东西随意抹开,简单吩咐,“去浴室。”
苏子阳盯着他晶亮的x_io_ng口艰难地吞咽一下,用最快的速度爬起来跟着洛东冲进浴室,将他压在墙上哑声抱怨:“洛先生要馋死我了。”边说边偏头吻上洛东耳垂,一手mo索着挤了沐浴露送进他臀缝。
洛东拧开花洒,抬手抓住浴室内的钢制扶手稳住自己,喘息声愈发粗重:“快点。”
苏子阳找到那点不住按揉,唇舌也配合着在洛东的颈侧耳际时轻时重地逡巡吮吸,两人的xi_ng器滑溜溜地互相戳刺,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濡湿了两人的毛发,又被水流稀释,蜿蜒而下。半晌,洛东突然一口咬上苏子阳颈窝,含糊命令道:“进来!”
苏子阳也已忍到了极限,他匆匆抽出手指,扳着洛东一条腿勾在自己身上,扶着他腰侧缓缓顶入。
直到尽根没入,两人都是长出一口气,洛东一手勾住苏子阳后颈与他唇舌交缠,另一手向下掐住他臀瓣,揉捏间似是有意催促他加紧动作。得此鼓励,苏子阳不由顶弄得更加疯狂,肉体碰撞的钝响混着水声和高高低低的喘息声在浴室中来回鼓荡,直到水温逐渐转凉,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同时xie了出来。
浴室之后又转战卧室。卧室尽兴之后,两人本打算一齐清洗料理,谁知又在浴缸里擦枪走火,本该弄出来的东西不减反增。好在这次之后,两人终于有心无力,草草冲过一遍,便一齐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
太累反而一时不能入睡,苏子阳便从后面抱住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