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挤破头也要效劳的,竟然还怕我们嫌麻烦。”
这位自然就是洛东的母亲。苏子阳连忙与她拥抱问好,又陪着笑脸连叫几声auntie,抛出大沓甜言蜜语博她开心,等到一行人依次上车,才敢拉住洛东,凑到他耳边半真半假地低声抱怨:“洛哥哥又瞒着我!”
洛东笑一笑,也压低声音回他:“我早有记账的觉悟,苏先生不用客气。”
苏子阳又气又爱地冲他虚咬一口:“我记住了,还望洛先生不要后悔。”
一路无话。四人抵达酒店之后,两位女士便十分默契地分开两人,引他们各自进房。中外均有新人婚前不能见面的习俗,苏子阳和洛东原本并不放在心上,然而如今双方家长俱在,这条规矩也只得象征xi_ng地守一守。好在洛母早有准备,她招呼苏子阳坐下,从提包里拿出本影集,翻开照片为他一张张解释指点。照片上的洛东从小学时穿着背带裤骑在木马上一脸灿烂阳光,到高中时单指转着篮球冷眼看镜头,再到大学时渐趋温和内敛,虽然神态各异,年龄不同,但大多眼神坚定,面容坦荡。
洛母盯着照片,半晌叹一口气:“小东一向有主见,从小就惯于自己作分析,一旦有了结论,就一定会坚持到底。……可他上次陪小暄回来时,却一直是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怎么吃东西,整夜整夜地坐在客厅不说话,白天就坐在院子里发呆。我问什么都被他轻描淡写地带过去,只说自己能搞定……他这样梦游了整整十二天,等到第十三天早上,他突然又像没事人和我说话,陪我做早餐,笑着告诉我一切都解决了。”
“我当然不相信,但是既然他这么说,我和他爸爸也只好尊重他的决定。……小东回国后,我就一直很担心他,直到他发邮件给我,告诉我他后悔了、决定和你在一起,我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向苏子阳温和地笑笑:“虽然小东怎样选,我们都会无条件支持,但是做父母的,总还是希望孩子能过得开心。”她合上影集,郑重交到苏子阳手里,“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苏子阳接过影集,再次张臂拥抱她,低声答应:“谢谢妈妈。” 两人又闲聊一会,便差不多到了行礼时间。苏子阳换好礼服,由洛母挽着走进花园,艾达一见他忙迎上来作势屈膝:“恭喜陛下大婚!”
洛母不由笑,又拍拍她手臂便转身离开。艾达递给苏子阳一杯香槟,揶揄地眨眨眼睛:“签字和婚礼怎么一样?承认吧,你就爱这种调调!”
苏子阳诚恳点头:“是,知我者艾达姐。”又望一眼圣坛,笑问,“我们竟然请神父来主持无神论者的同xi_ng婚礼,待会难道不会被绑在火刑柱上烧死?”
艾达也笑:“所有异教徒都是潜在客户,上帝也要看市场占有率的。放心,他不祝福你们,我就烧他铺子。”
苏子阳大笑:“艾达姐威武!”
说笑间,洛东也由艾达挽着走进花园。弦乐队得到提示,开始演奏瓦格纳婚礼进行曲,观礼的宾客也纷纷站到红毯两边。两位新郎遥遥相望,香槟塔和爱神冰雕所反sh_e的夺目光芒为他们镀上一层明亮的光圈,苏子阳呆呆地看着洛东,直到他走到自己面前才恍然深吸一口气,拉住他手勉强一笑:“如果我待会不慎失态,洛哥哥可不要嫌弃我。”
洛东探身吻一吻他嘴唇,低低笑道:“不要紧,我们可以重复很多遍‘我愿意’。”
两人相视一笑,继而并肩走向红毯。
进行曲以长音符顺利结尾,神父翻开圣经,用稍显生涩的中文缓缓宣读教义,又望着他们温和道:“世人皆是上帝的子民,无论地位、种族、经历、取向,只要二人真心相爱,便应得到祝福。”而后转向洛东,郑重问,“洛东先生,你愿意与苏子阳先生结为一生的伴侣吗?不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
,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洛东紧一紧两人交握的手指:“我愿意。”
神父再问苏子阳。
苏子阳虽已将这三个字默默演练过无数遍,此时却仍忍不住喉头发紧,他轻咳一声,用低哑的声音缓缓道:“我愿意。”说完便连忙从苗暄手中取过戒指,低头抓住洛东手指,帮他一点一点移到指根戴好。
洛东也取过另一枚戒指为他戴上,苏子阳不等他完全戴好便张臂紧紧抱住洛东,好一会才含糊开口:“谢谢你爱我。”
洛东笑笑,回抱住他低声道:“相信我,爱你远比拒绝你简单得多。我试过很多方法,找过很多借口,最终不得不承认,你是我计划中最大的变故,也是我今后最长远的计划。我爱你。”
苏子阳哽咽一声,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得双手捧住洛东脸颊,颤抖地吻上他的新郎。
没有上帝,无谓神谕,only in the n of my heart, i swea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