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鲤有四年多没亲手画过n了。
从飞讯成立开始他就逐渐把自己定位改到公司负责人上。近一年来,裴鲤除了偶尔参与底层和框架设计之外就基本上不碰操作层面了。想想上次画ui还是给季琛的那款外卖软件,界面简朴得像草稿,图标就是个方方正正的宋体“吃”字,裴鲤就尴尬到想笑。
就他要而言,程序逻辑和交互设计都是不难的。从业这么久,裴鲤很清楚一个简单的行程类应用该有的交互流程。
更何况,唯一的用户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那个人呀。
线框图画完之后,裴鲤在飞讯办公室巡视了一会儿,先征用了飞讯某位倒霉的设计的手绘板。他拿ps凭空画了条鲤鱼,横看竖看改了半天,叹了口气,终于想起当初自己那么快把设计部分的工作全盘交出去的理由——画得丑。
裴鲤又换了工具,在网上找了一堆鲤鱼素材去抠边。抠出来的鲤鱼倒是形象生动憨态可掬,但裴鲤瞧了半天,怎么看都不顺眼。一想到是给季琛做的,裴鲤恨不得连工具软件都是自己手动开发,对着半成品的n长叹一声,还是给删了。
最后他强行借用了陈彤旗的eos1dx,跟着摄影团自驾去了景区湖边照了一下午。回来相机一还,cf卡里全是各式各样的锦鲤。陈彤旗瞠目结舌地翻了几张,直嘲笑他杀鸡用牛刀。裴鲤也没说话。
何止牛刀,他恨不得连屠龙宝刀都拿出来呢。
那么多张锦鲤,裴鲤一个个挑出来最好看最有趣的,拿gimp自己描好轮廓,定好色,改成卡通画,这才定下来各个界面的图标。
研发的部分倒还好,可以直接套用他念书时候做的框架,就是查新标准的接口改算法什么要耗时间。裴鲤在工作空隙里不时地赶一赶进度,就被徐哲抓了个正着。
“飞讯是不是要垮了啊?你都开始接私活儿了?”徐哲凑过来看了两行,一脸不可思议地调侃。
裴鲤一巴掌推开他:“别闹,给小琛的。”
徐哲眼珠一转,若有所悟,嘿嘿嘿直笑。裴鲤没空搭理他。
裴鲤和季琛一个月前搬家同居了。
刚搬完那天裴鲤兴奋劲儿足得很,撂下东西收拾了大半天还是精力充沛的,又仿佛有一种摇尾巴圈地盘的冲动,摁着季琛就准备在新买的布艺沙发上白日宣yin。季琛向来纵容他,被mo得舒服了便很坦率地呻吟出声,又搂着他脖子索吻,弄出了一身痕迹。
眼见着就要真刀真枪,
门铃声却忽然响了。
裴鲤完全忘了徐哲几个说要来暖房的事。
他有这个心思很久了,一直以来只是怕季琛还有心理yin影,此刻便很小心地问起季琛,可不可以把两人的关系告诉徐哲和郑雪。季琛也许不需要他人的承认,但裴鲤总是希望能让小琛活得更自在些。
裴鲤有满腔的话想讲,结果季琛听了个开头就推开他进了浴室。
他不知道这算什么回应,开门的时候总有些心不在焉,插科打诨的时候也像是提不起劲儿。裴鲤的神游状态一直持续到季琛从浴室里换了身衣服出来,毫不避讳地牵住了他的手。
裴鲤都能感觉到季琛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饶是门口三位好友有两位眉毛打成了中国结也没空理会,当着他们的面就吻了季琛。
于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看到了。
徐哲作为脱单人士,明显比陈彤旗放得开,不仅段子什么的张口就来,关键时刻也还是十分靠得住的。他瞧了一眼屏幕,大致估算了一下进度:“小琛的生日礼物啊?要哥哥帮忙测试不?”
裴鲤赶苍蝇似的挥挥手:“人走开。”说着一顿,又道:“测试机留下。”
他报了型号,徐哲就弄来了一台测试机,人却也没走。徐哲推了个转椅过来,跨坐着抱住椅子背看他调试,看着看着就心生感触。
徐哲说:“鲤鱼啊,我一直没想明白。像基佬这样的xi_ng向属xi_ng,是人物的天赋属xi_ng呢,还是后期做任务拿到的啊?”
裴鲤划拉着屏幕传送apk,随口答道:“不知道,我只喜欢小琛。”
话刚出口,裴鲤自己也是一愣。徐哲被肉麻得直哆嗦,裴鲤却毫无来由地笑出了声。
季琛的生日在四月初,暖气停了,北地的春寒却还没过,正是“乍暖还寒时节”。
他有些微的低血糖,又畏寒,这天清早还在缱绻被窝睡意朦胧的时候,就被裴鲤闹醒了。
裴鲤的身体很暖,季琛迷迷糊糊地抱了上去,感觉到裴鲤撩起了他的睡衣下摆,正在亲吻他的小腹。他以为裴鲤要做,脑子里模糊地过了一遍今天的日程,确认上午没什么紧急行程便侧过身,正想伸手去拿润滑,却忽然被裴鲤在挺起的左x_io_ng吮了一口。
季琛身体一颤,力气全失地跌回裴鲤怀里,人也清醒了一半。他低头见到裴鲤将脸埋在他x_io_ng口,便顺着他的肩背mo了mo,低声道:“怎么了?”
裴鲤在他锁骨上磨牙似的咬了一口。他就着被季琛搂住肩膀的姿势,起身挪下床勾住他腋下和腿弯,抱着人进了浴室,让他站进浴缸里,又开了淋浴。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季琛闭上眼,连睫毛都被打湿了。他双手搭在裴鲤肩上,仰着头含混道:“不做吗?”
裴鲤被他问得一怔,y_u盖弥彰地侧了侧身,轻咳一声:“要上班呢。”他随手从毛巾架上抓了一条搭在季琛眼睛上,手指沾着洗发水插入他的头发,故作随意地叮嘱道:“晚上早点回来。”
这话的暗示意味太强,季琛闭着眼都知道裴鲤一定脸红了。他mo索着抱住裴鲤的肩,踮起脚在他额头
亲了一口。
发现“锦鲤”时,季琛正在办公室整理卷宗。
他记得裴鲤昨晚找他借手机说要测试软件。季琛当时没有在意,毕竟这在他们念书的时候也是常事。他想着今早裴鲤没提起,也只以为测试完已经删掉了,直到午休时手机震了一下才知道应用还在。
他点亮屏幕,看见手机通知栏里孤零零地躺着一行字:
“锦鲤:转发此锦鲤。”
季琛打开桌面图标,一条锦鲤呆呆地抱着尾巴蜷在水里,可爱得要命。
隔壁工位的程律师凑过来看了一眼:“‘锦鲤’,什么软件啊?”
季琛滑开界面,心里渐渐明白过来,微笑道:“是日程管理。”
“我看看……哟,这是给律师量身订做的啊,不错不错,”程律师啧啧称赞,“诶小季啊,这个软件ios上有吗?”
季琛想了想,说:“大概没有吧。”
就裴鲤的xi_ng子,除非季琛要求,这条锦鲤肯定是天上地下独一份儿,除了他的机器,哪里都不会有了。
程律师遗憾地叹了口气。
季琛歉然一笑,继续将页面往下翻,便看到了一个叫做“锦鲤大王”的模块。
他点开模块,弹出的界面是一条活蹦乱跳的锦鲤,下面附了一份中规中矩的日程表,一看就是秘书给裴鲤准备的。最下面用深蓝色斜体写着两行标注,双斜线后面跟的文字是“版本号更新”和“催徐哲狗带”,分别缀了两串乱码似的字符。
季琛唇角微扬。他知道那些字符是裴鲤写日程时常用的格式。字符前几位代表紧急程度,后几位代表完成度。
到下班时季琛已经对这个应用上手了。他将这几天的安排分门别类地导入“锦鲤”,又确认了“锦鲤”有最高的手机权限,最后将页面拉到底,点亮了那颗不知道代表什么的红心。
对话框很快弹了出来:
“您将授权‘锦鲤’访问您的gps定位等11项设备信息。”
季琛按了确定。
手机震了一下,“锦鲤”开始播放一小段动画。那颗红心刷地跳出来占据了整个屏幕,又乖乖缩回了左下角,同时通知栏多了个爱心形状的常驻图标。
季琛的目光追着那个图标落进通知栏,一时间竟有些走神。他随手点开了“锦鲤大王”。日程表里的栏目都变灰了,说明裴鲤已经完成了今天的工作;双斜线的标注内容变成了“东区蛋糕店”。
季琛按着心口,只觉得x_io_ng膛里又暖又涩,恨不得立即见到裴鲤。
他回到“锦鲤”的主页面,在今天的日程里添加了一项,又点亮了用来分享行程的小红心:
“我想见你。”
几秒钟之后,通知栏跳出来了新通知:
“锦鲤大王[锦鲤]:接小琛回家。”
裴鲤的车停在季琛事务所楼下。
季琛心中欢喜,刚上车就凑过去亲了裴鲤一口。他还没来得及做点别的,裴鲤就板着脸目不斜视地重复了三遍:“不要撩我不要撩我不要撩我。再感动也不要撩我。”
季琛一怔。
裴鲤显然很不自在。他一脚踩上油门,语速越来越快:“扣好安全带。不想车震就不要撩我!”
季琛哑然,半晌才笑道:“到底是谁撩谁啊。”
他们的新家在一栋公寓楼的顶层。
裴鲤一出电梯就搂住了季琛。他一手拎着蛋糕袋子,一手在季琛腰身上按揉着,直揉得季琛一阵腿软。他推开裴鲤掏钥匙开锁,一关门就转身迎上裴鲤的亲吻。
季琛由于药物影响,y_u念其实不重,这会儿被裴鲤勾得心头火热,竟也同样动情了。他仰着头配合着裴鲤的亲吻,腰肢被压得后弯
,落进裴鲤拥着他后背的臂弯里。
裴鲤显得有些急躁,下身在季琛身上磨蹭着,亲吻也愈发深入。季琛被吻得头昏脑涨。他的左手扶在裴鲤肩头,右手艰难地解开了裴鲤的皮带,想先帮他纾解一下。
裴鲤的肌肉形状很好,季琛顺着腹肌往下抚mo,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他的手指还缠着春风里的寒意,一握上去便惹得裴鲤颤抖了一下,手里拎着的蛋糕盒子也跌在了地上。
季琛正是意乱情迷的时候,没功夫理会这突兀的声响,刚刚还蹭得欢的裴鲤却骤然僵住了。他把脸埋在季琛脖颈,懊恼地叹了口气。
季琛迷茫道:“怎么了?”
裴鲤侧身退后半步,弯腰捡起了蛋糕盒子:“你得先吃饭。”
季琛眨了眨眼,慢半拍才反应过来。
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季琛吃什么都会吐,从那之后他的胃就不太好。刚搬出来那阵子,季琛有时候加班错过饭点,晚上不吃就胃疼,再吃却仍然会吐,折腾了好久。裴鲤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哪怕现在他的身体好多了也不肯冒险。
季琛接过蛋糕盒子,随手放上茶几,反身将裴鲤推倒在沙发上:“我想先吃你。”
他跨坐在裴鲤大腿上,从额头开始,沿着鼻梁一路亲下去,直到吻住裴鲤的嘴唇。他们都没有闭眼。裴鲤的瞳孔是很深的棕色,像落入胶片的炽热太阳。季琛在太阳里看见了自己的眼睛。
季琛将手肘支在裴鲤臂膀上,手指mo索着解开裴鲤的衬衣扣子。他感觉裴鲤把手放在他的腰上,温度从他的手掌蔓延开,烫得季琛腰软。他侧头吻着裴鲤泛红的耳垂,手指解开了最后一枚衣扣,又拽着衣襟将裴鲤的衬衫脱掉。
裴鲤的这件衬衫是季琛帮忙挑的,袖扣很紧,这样脱下来便缠在了裴鲤手腕上。季琛也不去管它,起身下了沙发,推开裴鲤的膝盖,伏在裴鲤大腿之间,隔着内裤替他口交。
裴鲤被他的动作惊得上半身一弹,险些用力过度挣开那件衬衫。季琛放慢动作,安抚xi_ng地tian弄了一会儿,用牙齿将裴鲤的内裤往下剥开了几寸,直接含进了gui头。
裴鲤向来精力充沛,在xi_ng上的需求远超过季琛。他在这方面倒是脸皮薄,也很少蹭着季琛主动求欢。但裴鲤就是那么擅长撒娇啊。他只要从身后搂着季琛,什么都不用说,季琛便会心动到自告奋勇帮他做。
季琛很喜欢裴鲤在自己掌控中意乱情迷的样子。高ch_ao时的裴鲤xi_ng感得惊人,他喜欢把手臂压在季琛的肩头,浑身肌肉绷紧,炽热的皮肤渗着汗意,仿佛能以拥抱传递整颗恒星的力量。他高ch_ao时微微失神的目光落在季琛身上,只一双眼就要叫他神魂颠倒。
裴鲤很反对做深喉——其实他连无套口交本身都反对,季琛早就学会了按自己身体状态选择xi_ng地接受这些体贴。他以比平常稍微激烈的速度吞吐着,手指也缠上了裴鲤的囊袋。裴鲤已经硬了好一会儿了,没有刻意绷着,不久便sh_e了出来。
季琛将精ye吐进餐巾纸里,刚想起身去漱口,就被裴鲤从背后搂住了。他放松身体在裴鲤小
腿上靠了一会儿,忽然反手握住了裴鲤的胳臂。
“……衬衫。”季琛郁闷道。那是他特地挑给裴鲤的,版型很衬裴鲤的身材,也不会像一般衬衫那样拘束。
“我脱掉了,”裴鲤的声音带着点儿小得意,他捏着衬衫领把完整的袖口在季琛面前晃了晃,“经此一役,以后就算是被铐住,我也有自信能脱身。”
季琛被他逗得笑出声。裴鲤将他转过来,低头去吻他。季琛嘴里还残留有膻腥味儿,裴鲤纠结地皱起眉,舌尖却一点也不放过地在季琛嘴里扫荡着。
季琛吻了一会儿便推开他:“腮帮子酸。”
裴鲤抬手替他揉了揉脸,眼神落在他因为亲吻而被摩挲得红润的嘴唇上,也不知在想什么,忽然说:“比起口交,我还是更喜欢亲你。”
季琛讶异地看他,裴鲤已经转开了目光,脸颊也微微泛着红。季琛笑道:“下次你没这么猴急的时候,我会记得的。”
裴鲤的脸彻底红透了。
时间还早,季琛准备先去洗个澡。
律所要求穿正装,季琛身上的这套西装是不久前订制的修身款。外套早就被裴鲤脱掉了,衬衫被裴鲤揉了半天,凌乱地皱起,扣子也开了两颗。季琛将衬衫解下来,又弯腰拉开了裤链,西裤便沿着腿滑下去堆在地板上。
他问裴鲤:“一起洗?”目光落在裴鲤小腹没擦干净的精ye上。
裴鲤便跟着他l_uo身向着浴室走去。
季琛仍然是瘦,蝴蝶骨微微凸起,像一双未长成的翅膀。裴鲤伸手去mo,季琛肩胛敏感地一颤,回头朝他询问般挑起眉。裴鲤被抓了现行,赶紧把手放下了,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简直要怀疑为什么季琛让他洗澡。
——反正待会儿也要弄得一身都是啊。
不知怎么地,这个想法令他更兴奋了。
季琛弯腰去调水温,裴鲤从身后抱住他,心猿意马地,手往下mo到了腿间的内裤。
“可以吗?”裴鲤咬着季琛的耳朵问。
季琛侧头与他接吻。水流声遮掩住了亲吻的黏腻声响。裴鲤的手从内裤腰上伸进去,mo到了季琛已经完全勃起的xi_ng器。
“……你没有偷偷减药吧?”裴鲤怀疑地问。
季琛被逗笑了,反手搂住他的腰:“没有减药,是多了你。”
裴鲤脸颊骤然升温,头埋在他肩膀上不说话了,手上却仍然尽职尽责地抚we_i着。季琛由着他玩了一会儿便按住了他的手:“再mo就要sh_e了。”他在裴鲤怀里转过身,推着他在浴缸里坐好,脱掉仅剩的内裤,又骑坐在他身上,mo着裴鲤的嘴唇,低声道:“想要你在里面。”
他从收纳台上拿了润滑,就着坐在裴鲤大腿上的姿势,左手扶在裴鲤肩上微微抬起腰身,右手伸到身后给自己做扩张。裴鲤一手扶在他腰上,另一手在臀部揉捏着,又将两指随着季琛的动作探进去,抽插之间带起许多水声。
裴鲤跟进浴室的时候就又有了勃起的倾向,季琛扩张时大腿内侧一直磨蹭在他xi_ng器上,早就刺激得全勃了。他手掌托在季琛臀上,手指确定季琛做好了准备,便抱着季琛的腰插入进去。这个姿势进得太深,季琛被顶得闷哼一声,脖颈扬起,一双手无处可依,撑在了身后。
“抱着我。”
裴鲤拉过他的双手环在自己肩膀上。季琛骤然失去支撑,又被插得更深,口中呜咽一声,眉头紧紧蹙起,脸色嫣红,半晌才缓过来。他的xi_ng器抵在裴鲤腹肌上,前列腺被挤压,马眼处传来一阵阵诡异的酥麻感。
他们没用过这个姿势。季琛还没完全适应,一双手紧紧搂在裴鲤肩膀上,半晌才有力气说话:“再等一下
。”声音微微颤抖,像带着小勾子一样。裴鲤被他夹得轻嘶一声,低头咬上了季琛的肩膀。
他似乎越来越喜欢在季琛身上留印记了。
季琛做了几次深呼吸,等这一阵刺激的平复之后,便试着腿上用力,套在裴鲤身上挺动腰部起落。这个姿势累得很,裴鲤xie过一次之后又没那么急躁,慢条斯理地应和着季琛的动作,操得又重又深。季琛没几下就被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眼角发红,小腹的压迫感令他叫都叫不出来,喘息声也破碎了。
他搂着裴鲤无声地求助。裴鲤握住他的腰,接管了节奏,抽插的频率不快,却进得很深,连根没入。被热水和裴鲤的身体拥抱着,季琛恍惚间有种要融化的错觉。他呼吸急促,眼前发昏,腰软绵绵地塌着,yin茎戳在裴鲤腹肌上,一下下的被操出精水。
“我出来?”
裴鲤在季琛被操sh_e的时候停下动作,低声问。季琛眼神涣散,张开嘴无声地呻吟着,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伸手沿着裴鲤下腹mo到自己小腹,那里仍然传来像是要被顶穿的奇特感觉。内壁严丝合缝地感受到裴鲤xi_ng器随着心跳一次次地脉动。
季琛沙着声音道:“继续。”
裴鲤没动。他像是想要提醒季琛的身体状况,手指捉住季琛的ru蒂揉了揉。那里是季琛的敏感点,他呜咽一声,被刺激得弓起了背脊,过了几秒才缓过来。
裴鲤跟他独处的时候总有些小孩子脾气,体贴别扭又容易害羞,可爱到他移不开眼。季琛想把全世界都握在掌心捧给他,也想只让他看着自己一个。
就像现在。
季琛mo到裴鲤被自己sh_e得乱七八糟的小腹上,那里肌肉绷紧,显然裴鲤还在忍耐。他夹紧了大腿,抵上裴鲤的额头,含着笑低声道:“还不够,我想要你。”
裴鲤被他撩得青筋都起来了,警告道:“别惹火,现在做你不舒服。”顿了顿,他移开目光,像是害羞,又像是恼怒:“小琛,你不用迁就我。我不是想做——”
季琛拿大拇指摁住他的嘴唇,截住了这句话:“我想做。”他凑过去,很轻地亲吻裴鲤的眼睛。他们的呼吸暧昧地交缠在一起。
季琛柔声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裴鲤挫败地哼了一声,搂着季琛换了个姿势,狠狠干了进去。
结束之后,裴鲤去收拾浴室了,季琛被埋在被子里,懒洋洋地抱着手机研究“锦鲤”,把当年没能发出去的短信情书一封封编辑好,存进待办事项里。许多句子都是贴合当时心境的,现在想来却只教人心酸,季琛筛选一遍,都给删去了。
裴鲤从浴室出来时季琛刚好刷新出页面。他举着手机冲裴鲤晃了晃,唇角含着奇异的笑容。
裴鲤一挠鼻子,很不好意思地接过去,刚想谦虚几句,就看到通知栏的那条新通知:
“锦鲤大王[锦鲤]:跃龙门。”
季琛看着僵在当场的裴鲤笑出了声。他问裴鲤:“舒服吗?”
裴鲤整个人都红成了烤熟的虾。他难得污一回,就被季琛抓个现行,还疑似被嘲笑了,简直尴尬出新高度。季琛笑着抱住他
吻了一下。
裴鲤的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他伸长手臂关了机,拥着季琛躺回床上。
他要到明天才会看到季琛的成果。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那时候,我遇到你,就像早春的麻雀在清晨的浓雾里遇到一颗松果,只是见面就满心欢喜。你是太阳,我却不愿意做树木。我盼着能站在你身边,不要沾你的光,要像双星一样,彼此分享光和热。我想成为更好的人,为你,也为我自己。
——我将步履维艰地走过每个冬天。路那么长,我也许会跌倒,也许痛得像是再也爬不起来。你不要帮我。你只要陪着我,望着我,你不要忧虑。你站在那里,向我伸出一双温暖的手,我就有了倚仗,再不畏惧。我有这么喜欢你。
——何其有幸,我能与你分享人生?
#转发此锦鲤,您将拥有一生的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