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有一种感觉,即便是自己什么都没做过,萧京山也会告诉自己这个事。
他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那一刻,苏然忽地不想听了。
她担心,萧京山口中说出来的话,对自己来说,可能是致命的打击。
萧京山本来沉下去的眉睫,轻轻的一动,声音清淡中,带着一缕的忧伤,“当时,寒哥因为一个人……”
“小山!”简莫寒站在门口,双眸如电,浑身散发着让人沉闷的压力。
本来安静坐在苏然面前的萧京山,双肩抖了一下,随后站起身来,转过身,嘴角轻轻的勾起,“寒哥,你来了。”
声音平淡无常。
不像是十年前习惯的吊儿郎当,也不是刚才面对苏然的严肃。
是一种,不掺杂任何情绪的语气。
“莫寒,你没事了”
简莫寒迈步进来,扔给了苏然一套衣服,“今天出院,去换衣服吧。”
在听到简莫寒这种平淡无波的声音的时候,苏然的心像是,被针狠狠的刺了一下。
她知道,这两个兄弟,应该是有很多话要说。
所以,她现在是多余了,关于简莫寒的病情,还是一会儿再问吧。
拿过床上的衣服,苏然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有中央空调,苏然穿着宽大的病号服,那凉气时不时的透过她的脖子钻进来,苏然的身体缩了缩,抱紧了手中的衣服。
似乎是因为凉气的刺激,本来打算不去想这件事的苏然,大脑却不自觉的靠着这件事旋转。
苏然空旷的脑海中,只停留着萧京山最后说的那句话,“当时,寒哥因为一个人……”
他是因为一个人要送自己出国?
还是,他是因为一个人失踪。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能左右简莫寒。
难道说,那个人,才是简莫寒最在乎的人,才是他的最爱吗?
苏然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她的手按住了旁边的墙壁,身体缓缓地靠在墙上。
可是她的身体,似乎已经不能承受她思想的重量,身子顺着墙壁,慢慢的滑了下来。
唐小优说过,应该是有人,要对付简莫寒,在针对他在乎的人。
可若是一年前,他在乎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的话,那么他不跟自己联系,就显得合情合理了。
不,不对。
她忽然想到了简莫寒醉酒的那个晚上,在睡梦中,一直叫着“小呆呆”,那种情况下,若不是深爱,他怎么会叫出她的名字。
一股凉风,轻轻的绕过苏然的脖颈,吹进了苏然宽大的衣服之中。
她忽然回过神,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从来没有这样的清明过。
简莫寒至始至终,爱的人,都是她。
所以,她还纠结什么呢?
萧京山口中的那个人,应该是跟一年前事情有关的人。
苏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蹲在的走廊的墙根,即便是凉气吹着,她还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换好衣服的苏然走回了自己的病房,萧京山已经走了,简莫寒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着一本杂志。
“莫寒,你身体没事了吧?”
他抬抬眼,语气平缓无波,“刚才萧京山说的……”
“莫寒。”苏然的裙子,及到脚踝,走起路来,裙摆飘荡,多有一副飘飘欲仙的感觉,她快步走到简莫寒的面前,“他说的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他背叛了你,我绝对不会相信一个叛徒。”
苏然斩钉截铁,目光坚定的看向简莫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