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程世曼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果然是这样!”
她像是极为的激动,拿着照片,整个人都在颤抖。
“真真,这个东西,谁给你的!”程世曼摘下墨镜,眸底下带着黑青,像是很久没有休息好了。
一直很在乎自己形象的人,变成现在这样,看来最近一段时间,她过的也不好。
苏然还没开口,程世曼像是卸掉了全部的力气,瘫软的坐在了座位上,“我当时就知道,我有两个孩子,可是我当时有麻醉,大脑不清楚……”
一边说着,一边哭着,到了最后,程世曼泣不成声。
不知道该怎么劝慰这个女人,苏然只是轻叹一声。
这个女人,真的是自己的母亲。
当初叫程世曼一声妈妈,是因为她愧疚占据了陆真真的身体,但是现在……
“妈……”这个称呼,苏然开口的时候,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二十多年了,她居然不知道,她的母亲,是这样的一个人。
聪明,睿智,果断,女强人。
“那个女孩子,就是苏然吧。”苏然脸色蜡黄,“我记得当初,你说要对付这个女孩的,妈,她……”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程世曼捂着脸,抽泣的声音盖过了说话声。
苏然识趣的闭嘴,这个事情,始终是程世曼心底的伤口。
不说也罢。
当初被苏博义强奸,她也是不想的吧,至于后来的两个孩子,唉……
抽泣声慢慢的停下来,苏然纠结了很久,才开口说道,“当初,我跟爷爷做过亲缘鉴定……”苏然抬眸看了程世曼一眼,“那些东西,你做过手脚吧?”
她能肯定,苏博义跟陆家是没有关系的。
程世曼点点头,“不错,是我做过手脚,我用陆彩萍的血换掉你的。”
陆彩萍的血?
当初的张淳曾经说过,二房不是陆震炎的孩子。
可陆彩萍……
也许,张淳只是混肴视听的吧。
无奈的叹口气,苏然看了她一眼,“苏然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没有。”程世曼轻叹一声,“这也是我庆幸的地方,当初,我差点害死自己的女儿。”她说到这里,又变得咬牙切齿起来,“都怪吴月,这个女人,真是太狠心了,陆家不欠她的,她居然敢这么躲我,我不会放过她。”
“那苏博义……”
“真真,苏博义的事情,我只能跟你说,很抱歉。”程世曼的愤怒很是明显了,只要是有个导火索,她能立马炸掉。
“苏博义的死,我安排的。”程世曼愤怒之中,带着一抹的快意,“是他毁了我,让我痛苦了这么多年,让他那么死,已经是我的慈悲了。”
苏然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她的母亲,杀了她的父亲。
那一刻,她只是觉得自己像是掉入了冰窖一样,整个人都缀满了冰渣子。
冷,寒彻骨髓的冷。
“真真,是他赶着投胎,那天他若不是约我见面,就不会死。”程世曼冷着脸,“你不用自责,是他欠我们的。”
苏然咬着唇角,丝丝的血液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