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斗篷”两手撑地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用手揉了揉脖子。
“嘶,抓得怪疼。”
“抱歉,少爷,我们来晚了。”
在打斗声中,管家向“斗篷”鞠了一躬。
管家看着“斗篷”腿上的弹孔:“您的伤……”
“以后别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你知道的。”
“是。”
“斗篷”瞟了一眼中弹倒下的那个男人,又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去:
“那个奴隶呢?”
“已经关到楼下车后的笼子里了。不过,能让您看上的奴隶可不多见,这个奴隶确实不一般……”
“让他出来,跟我坐在一起。”
“啊?这……这不妥,这奴隶怎么能和您坐在一起,况且您知道夫人……”
“母亲那里我会交代的。”
“……好的。”
汽车缓缓启动了,拥有金卡的男人站在拍卖场门口望着车远去,依然微笑着。
主持人站在男人身后:“老板,您也发现了吗?”
男人转过身:“有意思。”
白发奴隶此时正坐在“斗篷”身边盯着车窗看--他被他刚才的举动吓到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男人拿枪射击“斗篷”时喊出“小心”,明明“斗篷”之前还在让自己恨,明明他们遇见不过几分钟,明明自己这些年已经……
“名字。”
“斗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白发男孩这才转过身来看向“斗篷”,当光线刚到达他的视网膜时,他立刻双眼暴突,呆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斗篷”这时已经摘下了帽子,露出了脑袋。
“斗篷”的头发也是白色的。
“名字。”
“斗篷”重复了一遍。
白发男孩这才反应过来,眼神中恢复了“生人勿近”的冷漠。他抬起头,不屑地俯视着“斗篷”:“凭什么告诉你?”
“斗篷”一个身子冲向白发男孩,用手紧紧握住男孩脖子,眼睛中充斥着愤怒:“名字。”
白发男孩上牙紧紧抵住下牙,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姜桉。”
“斗篷”松开手,坐回原位,他长舒了一口气,好像放下了他的心事。
“咳……咳……你不要动不动就掐脖子……”
“你估计已经猜到了,我把你买下因为我们是同类。”
“斗篷”冷冷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不舒服,姜桉撇了撇嘴,抬起头仔细端详着“斗篷”。他这才发现“斗篷”年龄似乎跟他差不多,长得也并不高冷,眉毛和眼睛完美结合,看起来十分有神,嘴角处还有隐隐的酒窝,一头白发像一蓬雪花扣在头上。
“长得这么好看真是白瞎了……”
姜桉突然想到什么,心里一震,猛然睁大眼睛:他长得和自己有些相似?
不,不,不可能,一定是自己自从成奴隶后没照过镜子,已经忘记自己的样子了,或许只是头发都是白的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