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唐龙还在城西马陆的家中未走,那马陆见曾经自己的兄弟如今已经当上了灵州城的镇抚使,自己有些事情就不好再隐瞒下去了,便向唐龙和盘托出了当初自己去鸡冠岭上猎杀大虫却被杨氏三兄弟趁机暗中埋伏打伤又抢走了大虫的事情。
唐龙虽然此时早已心中知晓此事,却只能表明自己却不能亲自对杨氏兄弟出手惩治,因为他们虽然陷害打伤了自己的兄弟,可是自己身为镇抚使却只管属军事上面的事情,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要交给郡守来处理更为妥当。
马陆见他有为难之意,也不好强他所难,知他定是心中有所顾虑,便又向他说出了一个自己更为惊人的发现,也是当初为何杨氏兄弟要在鸡冠岭对自己痛下杀手的主要原因:那杨氏兄原本就是漠北诸蛮中狼蛮部的猎户,自己当初在定北军中做斥候的时候曾经在同漠北狼蛮部小股敌人的遭遇战中碰巧见过他们老大杨方和老二杨万!虽然现在他们与当时的衣着打扮身份地位不同了,长相也略微有了些许差异,但是这却也终骗不过曾经当过定北军斥候的自己。
唐龙听罢不由得大为震惊,他没有想到这杨氏兄弟不但是陷害重伤自己兄弟的凶手并且竟然还是隐藏埋伏在灵州城里面的敌人奸细!这无疑让人极为让人震惊,这件事如果属实那么自己必须马上雷霆出击,将他们一网打尽!不然以他们潜伏在灵州城里如此长的时间,必然对灵州城里的布防了已经若指掌,如果一旦被他们逃脱的话,恐怕将来会对灵州城造成极大损失!
正在此时突然从城北传来一阵短促且低沉的讯鼓,徇即戛然而止。随后灵州城里从城北开始传来阵阵战马的嘶鸣,众多建筑的倒塌之声,千百士卒的喊杀之声,无数城内百姓的哭喊之声,急促密集的示警哨箭声,车马刀枪交击之声大作,整个灵州城内从城北开始大混乱!
唐龙听到那城北短暂急促的讯鼓声霍然起身,意识到定是城内出了大事,便要提枪出门查看,正在此时,刘真从外面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一见到唐龙和那马陆,便心急火燎得大喊道:“那城北打起来了,快跑吧!城里面突然冲进来一大批蛮子骑兵,那些蛮子骑兵现在正在北城里面烧杀,听说还在攻打府衙,他们人数众多,足足有四五千人!”
唐龙一听大为吃惊,用力抓住那正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刘真追问道:“城里哪里来的蛮子骑兵?这么多的蛮子骑兵,他们怎能悄无声息得冲进这灵州城里面年来?北门的城门守将都是吃干饭的不成?!”
那刘真正气喘吁吁得,被他如此追着问顿时有些不知所措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城里来的,不过听说是那城北的猎户杨方,都说是他引着乔装成大队漠北商旅的几千蛮子骑兵装作商旅打着给府衙送缴供给镇北军的物资的名义骗过了城门守军,然后混进了城里!”
那唐龙听罢顿时大怒,这群府衙里面的蠢猪,尸位素餐的夯货,竟然如此目光短浅,利令智昏,简直可笑已极!他们脑子里面长得都是猪毛吗?他们也不想想,那漠北草原是何等贫瘠的地方,他们平素以游牧为生,极少耕种。往年一遇到冬天雪灾便人畜无食,只能靠发动战争抢掠中原百姓才勉强度过灾荒,这样穷苦贫瘠的地方又怎能有这样庞大的商队能供应如此多的物资!这群衙门里当官的老爷们,思维之愚蠢简直刷新了人类的认知,让人顿觉叹为观止,难以置信!这群愚不可及的家伙,只怕那灵州城里面的猪都比他们的脑袋灵光!
不过唐龙此时却无暇同衙门里的这群蠢猪计较,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必须马上组织城内的所有军队,集结所有力量,阻止这群凶残的蛮子骑兵在城内面烧杀抢掠!
唐龙立即吩咐守在门口的四个兵士,命他们去其余三门和南郭的张府传讯,命令他们紧守门户,同时各自抽调出一半的兵马,与自己在中心城区集合,然后一同前往北门阻击作乱的漠北狼蛮骑兵!
此时那府衙里面早已经杀声震天,喊声如雷,无数府兵正在同面前一望无际的狼蛮精锐们纵情厮杀,浴血地奋战,那府门前面的台阶上早已经血流成河,流血飘橹!那杨方更是亲率一千五百名狼蛮精锐已经从正门攻入府衙,府衙里面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府兵们哪里是这些久经战阵的漠北狼蛮精锐的对手,被杀得层层后退,根本无力阻挡面前这些狼蛮精锐的猛烈进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