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管家刘福正巧迎面走了过来,恰好碰见浑身被打得肿成跟猪头一样的李文渊,顿时便被吓了一大跳!
“妈呀,什么鬼东西!大白天的也敢闯到这里来,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来人呐,快给我把这个鬼东西抓起来,拖出去打死!”刘福被李文渊吓得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边跑还边开始摇人。
李文渊见状气得面色铁青,只见他那肿成猪头一样的嘴里轻轻的蹦出一个字:“定!”便见那管家刘福四周的天地法则便如同那号令有序的兵士一般纷纷瞬间齐聚,将那管家刘福直接团团围住,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李文渊几步赶上前去劈手一把揪住刘福的衣领,上来劈头就给了他一个巴掌,怒气冲冲地骂道:“没眼珠子的东西,你的眼睛是长到屁股上去了,还是脑子里面进了水了?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刘福劈头盖脸的受了李文渊这一巴掌,整个人都懵逼了。这会儿又被李文渊迎头一通臭骂这才意识到面前这个似人非鬼的东西说话怎么这么耳熟。仔细定睛一看,我的乖乖,这不是自家老爷嘛!怎么成了这幅鬼样子了!
刘福慌忙躬身下拜,吓得面如土色,啪啪就给了自己两个耳光,伏跪在地上不住得磕头,嘴里哭爹喊娘的求饶道:“小的没看清原来是老爷,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有眼无珠!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边说边啪啪又用力地抽了自己两个大耳光。直抽的那两边的脸都肿了。
原来那丞相李文渊平日里对自己的家奴管教极为严厉,即便是稍微犯些错误,惩罚也极为严厉。因此家中的下人对他俱都十分的惧怕,平日里一直谨小慎微,生怕受到责罚。
况且李文渊身为当朝一品,身居大陈天朝丞相一职数十年之久,久居高位,早就见惯了朝野之中的勾心斗角,养成了杀伐无情,手段狠辣的行事风格。平日里面对忤逆自己的朝中官员,即便是自己的心腹,也往往铁面无情,必然严加惩治。更别说是家中那些身份低贱的下人了,这要是是触了他的霉头,闹不好真的直接会被李文渊下令拖出去杀头!
大陈天朝的达官贵人们拥有的权势极大,往往可以肆意惩治自己的家奴以树立威信而不受任何惩罚。面对这些权势滔天的达官贵人,即便是大陈天朝的律法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文渊气急败坏地看着面前瑟瑟发抖得管家刘福,自己刚被那只恐怖的兔子打了一通正愁没处撒气呢,这货就自己冲过来往枪口上撞。当即就对着刘福那张大饼脸开始也是一阵狂风骤雨一般的暴力操作,把那管家刘福不一会功夫也打得跟猪头一样了!
等这痛快淋漓的一通活动完,李文渊这才长舒一口气,瞬间感觉整个人都身心舒泰了。这才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又对着面前那也是猪头一样的管家刘福吩咐道:“记住,今天家里的所有事统统不准跟任何人提起!不然就直接把你丢进玉龙河里面去喂鱼!”
刘福听罢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尿了,慌忙说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在外面一句话也不敢说,小的今天在府里面可什么也没看见,对于府里的事情更是什么也不知道!”
李文渊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又吩咐他马上去准备最好的珍席,令府中的厨子精心烹制,然后送到小姐房里去,并嘱咐他们,去了见到什么也装作没看到,听见什么也装作没听见,不然直接家法处置,严惩不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