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高恨天低,路遥车马稀。暂居秋叶晨光里,宿醉宾客无疑。谁将红泥半倚,任那猫狗来欺。把一腔热血洒尘里,图个今朝欢喜。
是的,唐龙醉了,在那漫天风雪中杀得酣畅淋漓后的那一夜,喝得烂醉如泥。
唐龙将那刘真送到了城西马陆的家里,替他们安排了饭食,便又出门来到了前日里东门老街上的那家酒肆里,喝了整整一夜,直到喝光了这个小小酒肆里面所有的酒,才又跌跌撞撞的出门去了。
也不知往哪里去,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那又下了一夜的漫天风雪也停了,唐龙也醉倒在了那路边大树底下厚厚的枯树叶里,风刮着地面上的残雪,不一会便把他埋了,远远的望去,就如同一个地面上微微隆起得小土包。
及到了约莫晌午时分,有两个猎户打扮的汉子背着弓,牵着猎犬,手里捏着猎叉小心翼翼地从这条路前往灵州城外的大山里面去。这两个人行色匆匆,一脸的愁容,仿佛心事重重的样子。
及他们走到路口,一个长脸的汉子却忽而尿急,于是便就近寻了一颗大树便在树后方便。那长脸汉子刚尿了一会儿,路上牵着狗的猎户便不耐烦得催促道,“我说你快点吧杨力,话说你这厮怎么一出门便凭空多了些屎尿。这一路上被你这些屎尿都耽搁好几回了,再要这样耽搁下去,误了时辰,看大哥回去不扒了你的皮!”
原来这两个猎户乃是当地有名的猎户人家,家中有弟兄三个,俱都是猎户出身,个个武艺精熟,在当地的猎户里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称杨氏三雄。那树后面尿尿的长脸的汉子乃是弟弟杨力,路上牵狗骂街的则是二哥杨万,还有一个则是他们的大哥,自称是这灵州城里猎户的头子,外号辟地魔的杨方。
那杨力在树后被二哥杨万催得紧了,愈发尿不出来了,不由得便气急败坏得咒骂道:“催,催,催,催个锤子呦,愈催愈尿不出来,这么冷的天,鸟都冻住了怎生尿得出来!再说这又不是赶去投胎,这样子急切催促是要做甚!”
